那条舌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湿响,像拔出塞子。
她撑起身体,丰满的乳房在我膝盖边晃荡,乳头上还挂着一滴乳汁。
她舔了舔嘴唇,用手背擦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着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极为专注的、审视着什么的眼神。
“看您很难受的样子,真可怜。”
她侧过头,脸颊在烛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那只金色的眼里却滑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像是满意,又像不舍,像是心里盘算着什么计划,却暂时不想说出来。
“您真的……已经想射出来了嘛?”
她把问题抛给我,这句话的重点不在“想射”,而在“已经”。我在浑身发抖中看到她眼里的暗示——如果你能忍得更久,接下来会更舒服。
她是在给这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子,最后的、极致的快感。
可我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低头,身体还在因为被强行打断的射精而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跳,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东西,只有她白色的足袋在我模糊的视野里移动。
我听见她站起来,走开,布料摩擦,然后是一个沉重的东西被抱起来的声响。
脚步声走回来,一双脚在我面前停住。
我抬起头,先看到的是她怀抱里那个陶罐。
罐子表面的龟裂纹在烛光下像无数只张开的眼睛,上面的符纸无风自动,边缘卷起又落下,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正在呼吸。
她把陶罐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罐底和木板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音。
这声音很低,低到人的耳朵差点听不见,却能感觉到脚下的木板跟着震了一下。
巫女放下罐子后,退后一步,跪在地上,虔诚地向它行了一礼。
她的额头贴着地板,紫发散落一地,丰腴的身体在宽大的巫女服下绷出庄重的弧度。
几秒后,她直起上身,表情肃穆。
“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进行附神仪式。”
她说着,向前探身,手指抓住罐口密密麻麻的绳结。
绳结很老,有些地方已经朽了,她一用力,整个绳网就断成了好几截,连同那些纸垂一起散落在地上。
没有了绳网的束缚,罐盖松松地搁在罐口,她一推,盖子滑开,落到地上,骨碌碌滚远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罐口涌出来。
不是风,是气息。
整个殿内的烛火在同一瞬间暗了一个调,影子拉得死长,空气变得稀薄而扭曲。
巫女早有准备地深吸了一口气,小腹微微鼓起,然后从鼻子里缓缓呼出,双手合十继续诵着什么。
窸窣、窸窣。
罐子里有声音。
湿黏的响声,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陶罐内壁往上爬。
声音不大,却在静到只剩烛火劈啪声的殿内分外清晰。
那声音带着湿气,听得我整个人寒毛直竖,可更让我恐惧的是,我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丝毫软化。
它还是那么硬,甚至还更兴奋了。
龟头明显地又弹跳了一下,铃口大开,不断分泌腥甜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像在主动召唤什么。
然后,罐口探出了一个东西。
是粉色的。
肉粉色。
像是被剥了皮的某种生物。
最先是头部,形状是管状的,没有口器,尖端布满了一圈一圈的褶皱,正中央有一个凹陷,凹陷里长着一颗发白的、滚圆的东西。
那东西在烛火下转了转,收缩了一下瞳孔——那是一只独眼。
独眼转动着,环视了一圈,然后锁定了我的方向。准确地说,锁定了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自己跳动的阴茎。
它从罐中弹射出来,速度快得像一条捕猎的蛇。它的身体拖过空气,带出腥腐的黏液轨迹,黏液溅在地板上,嘶嘶冒烟。
那东西缠上了我的肉棒。
触感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湿,滑,软,可接触到我滚烫的阴茎时,它自己的体温却低得像从坟地里挖出来的尸体。
它体表全是层层叠叠的肉瘤,每一个肉瘤都有指尖大小,软烂得像一泡脓水,稍一挤压就会破开。
肉瘤在接触到阴茎皮肤的一瞬间就全破了,流出大量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气味浓烈,和巫女乳汁里的辛香十分相似,却更加腥咸。
液体涂满了我整根阴茎。
好滑。
滑到我隐约感觉自己下身的知觉被消解了一部分。
阴茎还在,可是感觉变得模模糊糊,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在摸东西。
我低头看,那根异物已经整根缠了上来,沿着茎身一圈一圈绕紧,连龟头都被死死包裹着,只露出最顶端的铃口。
然后那个长着独眼的头部抬了起来,正正对准我张开的铃口。
我甚至能看到它头部的凹陷里有一圈细密的乳白色小齿,那些小齿正像锉刀一样快速转动,窸窣作响。
“不要!那种地方进不去的!!”
我失声尖叫。
可身体动不了。
巫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我的头枕在她的乳房上,后脑勺陷进那道柔软的沟壑,她的两只手臂环过我的胸口,手掌按在我的锁骨上,力气不大,可我就是动不了。
她的大腿也夹住了我的腰侧,把我整个人困在她丰腴的肉体之间,像困在一个柔软的牢笼里。
“啊咕呜呜呜呜——!!”
异物钻进了我的铃口。
疼痛先是尖锐的,像被针扎进了尿道口,下一秒就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胀感。
那根管状生物借着满身的黏液,强行挤开我狭窄的尿道,不断往里钻。
膀胱颈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却被那东西上面细小的白色蛆足死死扒住、硬掰开,龟头的输精管口被越撑越大,胀成一个血红色的小肉洞,紧紧箍着那根不停蠕动的粉色管子。
它钻进尿道,钻进输精管,一直往下钻,直钻到睾丸里面。
整个过程我都能感觉到,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推进,每一个肉瘤在我输精管壁上的摩擦,都清晰地像被放大了十倍。
我的睾丸在肉眼可见地膨胀,外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里面无数突起的肉瘤状触手在蠕动,让阴囊表面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
两边的睾丸都像充了气一样胀大,最后胀到差不多三倍大,沉甸甸地坠在会阴处,每一次心跳都会跟着抽痛一下。
“只要再忍耐一会就行了。请您加油。”
她抱着我,声音温柔极了,下巴搁在我头发上,眼神无比慈爱。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乳汁沾湿了我袍子的后背布料,温热黏腻。
她轻轻拍着我的胸口,像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随着时间推移,那条虫子完全钻入了我的生殖系统。
从外面看,我的整根阴茎都恢复了原状,只是颜色变得更深了些,摸上去比之前更烫,更强壮,血管凸起得更明显。
可里面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奇怪,阴茎是我的,可里面蠕动的东西不是我的。
睾丸还在疼,疼过了之后,是一种酥麻的、细密的、从阴囊深处一波一波蔓延上来的电流感。
“把意识全集中在睾丸和臀部深处。”巫女这时凑到我耳边,声音循循善诱,气音吹进我的耳廓,又湿又烫。
“射吧。射精吧。把能射的全都射出来。”
她松开抱我的手,转而伸出拇指和食指,找到我胸前的两粒乳头,稳稳一捏。
就这一下。
睾丸深处像有一万根针同时在放电,电流从小腹炸开,直冲脑髓。
我眼前白了一瞬,大脑被这个铺天盖地的、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淹没。
这不是我昨天晚上在美惠子体内体验到的那种正常的射精高潮,这更像是有人在我睾丸里放了一把火,然后把所有的精液都当汽油来烧。
“有什么要出来了……出来了!!”
我的腰猛往上一挺,阴茎朝天。
喷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时候,压力大到发出咻咻的破空声,像开了水龙头的细颈水管。
第一股喷上去有快一米高,打在天花板的房梁上,啪嗒一声,黏稠的白色液体飞溅开,又把第二股、第三股喷在了半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全浇在我自己和身后的巫女身上。
她纹丝不动地抱着我,仰起脸,让那些又浓又稠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上、眼皮上、睫毛上,落在角上,顺着角根往下淌,流进嘴角。
她开心得眯起眼睛,伸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勾进唇间,细细咀嚼,然后喉咙一滚吞了下去。
“呵呵呵呵,真浪费,不过也没办法。”
她说着,又用指尖刮下鼻尖上的一坨膏状精块,张嘴含进去,这次咽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面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潮红,眼神涣散了片刻,大腿夹紧了,巫女服下的肌肤渗出一层汗珠,在烛火里亮闪闪的。
“嗯……啊啊……这才是,神明的……”
她再开口时声音全是沙哑的满足。
接着她低头看我的睾丸——还在蠕动。皮肤下那些肉瘤翻涌不停,阴囊起起伏伏,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仍在酝酿。
“还没完。”她轻声说,抬手把我额上的汗水抹掉,安抚般地亲了亲我的眉心。
然后那个来自睾丸深处的、不属于我的意念,响了起来。
*让她怀孕……*
*让眼前的雌性怀孕吧……*
这声音不通过耳朵,直接敲在脑髓上,低沉、古老,满是回音。
我睁大眼睛看向巫女,她的表情却毫不意外,反而又露出那种温柔的、慈母般的笑。
“脑内传来声音,那就是已被神明寄宿的证明哦。这么轻易就能成功的种马,你还是第一个。”
她感叹着,缓缓从我身后起身,站在榻边,白足袋已经脏了,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和地上的灰尘。
她低头看我,烛火在她身后勾勒出丰满的身体轮廓。
“您接下来,要跟我造孩子,以此完成神明的降临仪式。”
她伸手握住自己腰带的结,轻轻一扯。
巫女服从她身上滑落,所有的布料都堆在脚边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她赤身站在烛火下,整个殿内的光芒都被她的皮肤吸了进去又折回来,泛出一层温润的、如同珍珠般的微光。
从脖子到脚踝,她的身体不能用美来形容。
是异质。
是人类身体比例被某种非人力量扭曲后产生的结果。
她的肩膀并不宽,锁骨是纤细的,但胸部却庞大得夸张——两团微微下垂的水滴形乳房,侧面看从前胸直接膨起,最后形成巨大的弧线,乳沟深到看不见尽头。
因为太重而微微下垂,乳头正对着她柔软的、布满肉感的小腹。
她的腰却很细,侧面看只有薄薄一层皮肉贴着腹肌,可那个腰往下,髋骨和臀肉突然膨胀开。
屁股大得和她纤细的上半身比例失调,臀尖翘起一个圆弧,因为肌肉紧实而没有任何下垂,可一走路就能看到那两瓣肉在互相碰撞,臀波层层叠叠。
浓密的紫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倒三角形覆在耻骨上,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阴毛下方,那两扇肥美的大阴唇因为动情早充血得肥厚,颜色是更深一层的嫩粉,含着亮晶晶的水光,唇口微张,可以看到里面更小的花瓣。
那两片小花瓣正在翕动,中间一个小嘴一张一合,每张一次都往外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明明还没被碰过,兴奋极了。
“多么雄伟的男根……”
她在我胯间跪下双膝,近到那双金色眼睛离我鹅蛋大的龟头只有几寸距离。她用一种近乎着迷的眼神审视它,就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尖,那里马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溅在她的虎口。
她把手举起来,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根肉棒,神情很专注,又带着某种虔诚。
“简直和……一样。”
她含糊地说了个什么词,我没听清。
她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龟头顶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温柔地印在鹅蛋大的龟头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
再来一口,嘴唇包住了龟头尖,轻轻地吮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是舌头——那条能伸进我后穴的紫色长舌又从嘴里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贴着茎身往下滑,一路绕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舌尖探进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里,轻轻刮,反复舔。
“呜……”
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烫,滑软的上颚擦过龟头,舌根垫在冠状沟下,喉咙深处的软肉在我龟头插进去时猛地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然后她开始吞吐。
很深,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发出咕噜的水声;每一下抽出来时舌苔带着大量唾液刷过青筋暴凸的茎身。
她的双颊凹陷下去,是大力吸吮造成的凹陷。
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金色的竖瞳里有种极致的、无法言喻的狂热。
“射吧……射在我嘴里……这次不用忍着……”
我哪里还需要忍。
脑浆被融化的快感从睾丸里炸出来,顺着脊柱窜进后脑。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把整根阴茎齐根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压在我的小腹上,还把手扣在我屁股后面用力往里按。
我能感觉到她喉管在拼命蠕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喉管肌肉挤着龟头,把精液一口气全吸进胃里。
多余的灌不下,从她被胀得满满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淌到乳房上。
她退开的时候,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她仰起头,让我看她喉结滚动,咕噜一声咽尽,然后张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
“这下彻底清理干净了。”
她站起身,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所有的人类精子,全在我的肚子里了,一颗都没剩。”
我瘫在那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根本听不懂她这句话里真正的含义。
我只看见她转过身,四肢着地,把那个蜜桃般的肥白屁股高高翘起来,对准我的脸。
她回头看我,面若桃花,潮湿的紫发粘在脸颊上,嘴角挂着精液残留的白丝。
“接下来请插进这里。种马大人。”
她叫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又柔又荡。
屁股扭了扭,那两瓣雪白丰润的臀肉中间,蚌肉粉嫩,小阴唇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又硬又红。
阴道口正对着我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缕透明黏液,滴在她浓密的紫色阴毛上,晶亮晶亮的,散发着腥甜的、麝香的气味。
我能直接看到阴道里面的嫩肉了——一圈一圈的肉褶,湿润、粉嫩,正在自己蠕动。
这是真正的、鬼族的生殖器。
和人类女性完全不同——那些肉褶在自己动,像无数张小嘴,正在饥饿地翕动,等着吞食什么巨大的东西。
“和心爱的巫女大姐姐忽然造孩子什么的……不可以……”
我嘴上这么说着,泪珠从眼角滚落,也不知道是委屈、是感动、还是最后的良知在痉挛。
可我的身体早就不是我的了。
我的阴茎被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托着,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对准那个正在自己张开的粉红入口。
“但是……身子……控制不住……”
“没关系,射吧。”她回过头,湿发垂在脸侧,那对金色的竖瞳已经眼神迷离到几乎失焦,却偏还要对我挤出一个怜爱的笑。
“让我怀上吧。请把怀小孩的种射进来,尽情地播种在我身体里。然后——成为孩子的父亲吧。”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猛挺。
阴茎挤进她阴道口的那一刻,响起了沉闷的“噗滋”声。
那个肉穴在我插入的瞬间活了过来,所有的肉褶同时张开,像无数张小嘴,又像无数个吸盘,密不透风地裹住了我整根茎身。
每一圈肉褶都在蠕动,都有自己独立的力量和节奏——上面一圈在绞,下面一圈在吸,侧面那些肉褶则在前后摩擦,那感觉就像整根阴茎同时被无数条小舌头舔着,每个敏感点都被专门照顾到。
只是短短一秒,我就差点直接射了。
“呀!!!好……好棒!!这……这根肉棒……嗯……太……太厉害了……是……是……神明的……神明的肉棒……”
她爽得翻起白眼,眼泪往外飙,嘴巴张成一个小圆,舌头像狗一样耷拉在外面,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她两只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褥子,指甲刺破了绸面,里面的棉花都翻了。
本就肥白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挺,腰窝深陷,屁眼激烈地收缩张合,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得一颤一颤,上面浮出一层层艳红的掌印。
而我的大脑差不多死机了。
视觉是她的屁股、她的腰窝、她飞散在空中的紫色长发;触觉是那个活了过来的、无数肉褶在蠕动的、滚烫到快要把人煮熟的阴道深处;听觉全是啪啪啪啪的清脆响和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她变调的、破了音的尖叫。
我没办法想任何事,只剩一个本能——挺腰。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顶进一个更深的地方。
深处有一块更软的、不断张合的肉环,龟头塞进去的时候会被那块软肉死命吸住,吸得我差点拔不出来。
她的子宫口已经开了——有一个小口,正主动嘬着我的龟头,像鱼嘴吸氧气一样不停地收缩,想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好爽……被神大人操……好爽啊……再多……再多一点……”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只有屁股还高翘着挨操。
脸侧压在褥子上,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绸面,双眼彻底涣散,往上翻。
她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身侧溢出白花花的乳肉,随冲击一震一震地动荡,乳汁被挤出乳孔,喷在身下的褥子上,整个殿内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腥奶香。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射的。
只记得射精的那一下,睾丸猛然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生命一起抽出去。
巫女的阴道在我射精的同时剧烈收缩、剧烈绞紧,腔壁变成了一个极度高压的密闭空间,子宫口狠狠吸在龟头上,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我射了很久——久到她的眼白完全翻了过去,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瘫了。
她下体仍自发地持续着高潮的余韵——阴道壁一缩一缩,绞着阴茎往外推,可子宫口还死死咬着龟头不放。
我缓慢拔出仍坚挺的阴茎。
拔出来的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新的刺激,抽出来时发出了一声湿润、沉闷的“噗嘟”,龟头脱离子宫口时,还拉出了一根白稠的黏丝,像是恋恋不舍。
她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上,里面能看见一小团亮晶晶的白浊精液,正被残余的肉褶蠕动着往深处推。
她的屁股歪在一边,整个人趴在软垫上,两腿大开,全身还在轻轻地打着摆。
“我竟然……对憧憬的巫女大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蜜液和她体内白浊的、和我原来的肤色已经不一样了的阴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迟来的苦涩。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情绪,她动了。
她缓缓翻过身,仰面躺在湿透的褥子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露出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一张一合的肉穴,小腹上印着一片被自己乳汁浸湿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两团硕大乳房随剧烈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动,蒸腾出一股甜腥的蒸汽。
一张艳丽的脸动情地对着我,汗湿的紫发零乱地贴在后仰的脖间。
“……接着来吧,种马大人。”她对我张开手,声音沙哑又软,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我还没有满足,要切实地……做到怀孕才行。”
她微微别过头去。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鬼巫女,倒像个真正的、刚被疼爱的女人。
我的胸口猛然被什么攥住了。
“巫女大人……”我呢喃。
“巫女大人!巫女大人!!”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熔断了。
阴茎在那一瞬间变得更硬,睾丸剧烈蠕动,小腹深处的刺痛也在加剧,可这些都不重要。
我对着那个向我张开双手的美丽女人狠狠扑了回去。
龟头流畅地犁开湿黏的阴唇,再次直插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瞬间抠进我的后背,划出十道血痕。
然后她抱住了我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我被埋进那道深沟,嘴唇碰到硬硬的、渗着乳汁的乳头,本能地含住。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在烛光下无比慈爱,嘴角含着笑,像母亲喂奶。
另一只手则伸下去,用力按着我的屁股,让那根日夜不息的肉棒可以顶得更深、更狠、更进去。
神社本殿内,只余下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和浓得化不开的甜腥奶香。
到最后我不知道自己射空了多少次。
那个仿佛能无限制造精子的睾丸终于被彻底榨瘪,阴茎疲软下来,被那个紧裹了一天的阴道挤出来,发出轻柔的、小气泡破裂般的“波”的一声。
随后,大量白浊从她体内倒灌而出,顺着臀缝流到榻上,把最后一小片干着的绸面也彻底浸透。
我直接累得眼前一黑,栽倒在她汗湿的胸口,不省人事。
“真是个好孩子。”
巫女轻轻抚摸着少年汗湿的头发,低头看着他疲惫的睡脸。
这个孩子才十四岁,瘦瘦的,脸上还有几分稚气,睡着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东西。
她用手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她没有骗他——他真的很纯净。
八年前她在廊下发现那个躲在仓库墙角后偷看的小孩时,就记住了这双没有肮脏欲望的眼睛。
八年后,这个小孩真的被送上了祭台,而他的眼睛里,依然干干净净。
是干净的。
和之前那几任都不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子宫深处,那颗她用自己的意志力催熟排出的卵子正沿着输卵管缓缓移动。
而那些充满她子宫的神明精子——那些个头巨大、活力极强的异物——已经蜂拥而至,团团围住了那枚小小的卵子。
它们争抢着,撕咬着彼此的鞭毛,最后最强壮的那一颗猛地撞破了卵子的透明带,钻了进去。
受精完成。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皮肤下的子宫像被充气一样快速膨胀,从小腹深处隆起一个小丘,然后那颗小丘越长越大,青筋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在薄薄的肚皮下狰狞扭动。
膨胀的过程中,她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越胀越大的肚皮往上挤,从水滴形变成被压扁的椭圆,乳头鼓胀到极限,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少年的头发上和自己的大腿上。
肚皮还在胀。
从七八个月的大小胀到足月,再胀到双胞胎足月,胀到人类绝对不可能达到的巨大尺寸,把她的整个躯干撑得变了形,肚脐外翻,腹中线的皮肤被撑得透明,直接能看到里面有一个蜷缩着的、巨大的人形黑影。
那个黑影动了。
一只明显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子宫内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
掌印滑过的地方,皮肤都被拉扯得咔咔响。
然后是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从内撑住子宫壁,用力一撕。
“呃啊——!!”
膜破了。
羊水混着些许血丝从她阴道里喷出来,哗啦啦浇在榻上,把底下已经被精液和乳汁濡湿的绸布又浸了一层透明液体。
她的阴道口开始扩张——不是正常的、被胎儿头部撑开的缓慢过程,而是从里面被两只成年男人的手抓住阴唇边缘,硬往外掰。
口子从指尖大小撑到拳头大,再撑到碗口大,最后扩张到脸盆大小。
先是头部——一头浓郁的黑发先露出来,然后是脸,那张脸是成年男性的,骨骼方正,五官深邃,闭着眼睛;然后是脖子、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胸肌、肌肉结实的手臂……整个完整的上半身从她大张的阴道里滑出来,带着大量黏液和羊水,和她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她的腿还张着,那个成年男性的上半身已经探出来了,垂着头,双手抓着她的臀侧维持平衡。
那具身体的肤色不是人类该有的白或黄或黑,而是和我阴茎一样的那种——暗沉的、充满光泽的深棕,仿佛某种活着的木材,又像被时间打磨过的古铜。
两腿之间,一根硕大到变形的人类男根软软地垂着,还在往下滴黏液。
整体是健壮修长的成年男性体态,腹肌分明,四肢修长,比例完美,像一尊由血肉塑成的古老雕塑。
巫女的腿在被撕裂的剧痛中剧烈发抖,可她上半身依然稳稳撑着,脸色苍白,眼神却无比的幸福。
“请您诞生下来吧——我亲爱的孩子。”
她双手托着那个成年男性身体的腋下,像一个真正的母亲托着刚出生的婴儿那样,小心翼翼地把那具和自己差不多重的庞大躯体整个往外拉。
腰出来,腿出来,最后是脚——当那双成年男性的脚掌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往后一倒,两只巨大的乳房无内容地摆动着,乳汁从半张开的乳孔流出,滑过肋骨的轮廓,滴进腰窝里。
那具成年男性身体落在榻上,和翔太并肩躺在一起。赤裸的少年,和赤裸的、刚从巫女体内诞生的“神明大人”。
巫女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被撕扯变形的下体勉强合拢,然后翻过身,把少年抱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残余乳汁的乳房上。
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神明新生的手指。
那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握拢,回握住了她的。
微弱,然而真实。
“能变成这样……多亏了您。今后……我会一直陪伴您的。”
巫女郑重地对沉睡的少年承诺,也将自己的吻轻轻落在他眉心,满脸慈爱与认真。
烛火最后晃了晃,灭了。
神社归于彻底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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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远在山脚村尽头那间刚刚人去屋空的柴房里,美惠子正独自跪在地上,将一块沾满白浊干痕的旧布叠好,放进怀里。
她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按在自己仍留着微红掐痕的小腹上,眼波低垂,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
那里面有翔太的血脉。
村长夫人第四个孩子的父亲,在明早太阳升起时,就将作为村子最光荣的恩主,永远消失在那座掩在杉林深处的神社里。
她也是那只将他的种子偷走的最后一只手。
而她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