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刚过,市一中校门外头的炸油条摊子前排了老长的队,热腾腾的豆浆油烟味在微凉的晨风里飘散开来。
那辆扎眼的大红色保时捷跑车就停在校门口的香樟树下头。
叶凌天靠在车门旁边,眼圈泛着发青的血丝,嘴里斜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黄鹤楼,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系着粉红丝带的高级小礼盒。
几个打篮球的高个体育生蹲在马路牙子上啃包子,经过的学生都自觉绕着他们走。
昨晚校门口拉了两大卡车红玫瑰当众告白、结果连女方人影都没见着的事,早就传遍了年级群。
叶大少爷憋了一肚子火气要在校门口堵人,脸色难看得像块铁板。
就在这时候,老旧自行车的链条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我蹬着那辆有些掉漆的二八大杠旧单车,顺着非机动车道慢悠悠骑了过来。
而在自行车的后铁架上,侧坐着苏晓晚。
晨风吹拂着她黑亮的齐肩短发。
她身上穿着平整干净的短袖白衬衫配藏青百褶裙,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悬在车轮边上一晃一晃。
她的两只小手自然地环抱在我的腰侧,脸颊轻轻靠在我的后背上,发丝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皂香味全吹在我脖子后头。
单车在校门前减速的那一刻,周围几个嚼着包子的学生猛地停下嘴,眼睛瞪得滚圆。
“我操……车后头那是苏晓晚吧?!”
“骑车的是谁啊?后排那个特招生陈远?!”
低低的惊呼声在人群里一下子传开了。
我捏下车闸,把旧单车支在路边的车棚旁。
苏晓晚轻巧地跳下后座,顺手把自己的双肩书包挂在车把上。
她伸出白净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替我翻好压折的衬衫衣领,嘴角带着一丝很浅的浅笑:
“阿远,早读课老吴要查古文,等会儿进教室我先帮你划重点。”
声音清脆响亮,周围十多米内的人全听得清清楚楚。
蹲在马路牙子上的几个体育生手里的半个肉包子啪嗒掉在地上。
叶凌天整个人僵在车门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大步冲上来,手里的礼盒捏得变了形,声音沙哑发颤:
“晓晚……昨晚你怎么没走正门?我为你准备了整整一车玫瑰花……”
她脸上的那一丁点柔和在眨眼间收敛得干干净净,面无表情,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礼盒一眼。
她直接无视叶凌天的存在,纤细的手臂自然挽住我的胳膊,侧过头低声开口:
“阿远,我们走,快迟到了。”
我手臂紧紧贴着少女温热柔软的侧峰,迈开步子走过叶凌天面前。
叶凌天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香烟被他当场捏成两截,周围上百道目光全在看他的笑话。
少女温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我小臂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皂香,我迈开步子走进了校门。
走进高二实验班,原本嘈杂的早读声停了大半截。
苏晓晚把书包放在我旁边的空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她昨天放学前跟老吴打了报告,说要跟我结对帮扶物理,老吴二话没说就把她调到了我旁边。
她从粉色的保温布袋里拿出一只双层日式便当盒,轻轻推到我的课桌正中间。
盒盖打开,上层是摆得整整齐齐的草莓片,下层是两个热腾腾的厚蛋烧三明治,旁边还温着一盒纯牛奶和湿纸巾。
“阿远,趁热吃,我早上起来现煎的。”
苏晓晚微垂着脸,耳根泛起一层浅红,顺手把筷子递到我手里。
斜前排两个平时跟在叶凌天屁股后头转的男生回过头,眼睛在我和便当盒之间瞟来瞟去,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行啊陈远,平时闷不吭声的,都能吃上班长亲手做的早饭了?”
苏晓晚手里的黑水笔顿了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早自习老吴在后门看。你们俩要是背完了《滕王阁序》,去帮常老师把昨天的数学作业本抱过来。”
声音清淡平缓,跟平时收班费点名时一模一样。
那俩男生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互相递了个眼色,抓着书灰溜溜转过身去。
刚从后门走进来的叶凌天正好看见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重重把书包摔在自己座位上。
我咬着温热甜香的厚蛋烧,闻着身侧女生发丝间飘过来的栀子花味,慢吞吞喝了一口牛奶。
早自习刚过一半,数学老师老常背着手走进教室,手里捏着一本刚印好的高考模拟题集。
老常走到第一排,敲了敲讲台桌面:
“晓晚,昨天那道压轴的双曲线求离心率大题,你用的点差法推导很简练。趁着早自习大家都在,你上讲台把那三道变式题的辅助线和方程抄在黑板上,让全班对一下步骤。”
“好的,常老师。”
苏晓晚放下手里的红笔,站起身走向讲台。
她今天穿着藏青色的百褶裙,两条修长白净的光腿没有穿长袜,只在脚踝上套了双薄薄的纯白短棉袜,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全班几十双眼睛全聚在讲台上。
我靠在后排窗边,目光直勾勾落在那条百褶裙底下。
她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光溜溜的大腿深处,那枚银色小跳蛋正严丝合缝地含在湿软的肉缝里。
苏晓晚走到讲台正中间,拿起半截白色粉笔,抬起右手开始在黑板最上方写二次曲线的标准方程。
因为黑板比较高,她必须微微踮起脚尖,伸直右臂往上够。
随着她踮脚拉长身子的动作,百褶裙摆被向上提拉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细腻的嫩肉,连膝盖窝里浅浅的粉色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坐在后排靠窗的座位上,右手悄悄缩进校裤口袋,指尖摸到了那个黑色塑料小遥控器的滚轮。
我大拇指轻轻往上一推,将震动档位推到了中档。
嗡……
讲台上,正握着粉笔写公式的苏晓晚,后背猛地僵了一下。
深埋在湿滑肉壁里的微型跳蛋骤然开始高频震颤,贴着她最娇嫩充血的内壁嗡嗡打转。
苏晓晚踮起的两只脚跟猛地悬空,套着白短袜的脚背绷得笔直!
她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在讲台桌板下方死死夹拢在一起,双膝向内扣紧,大腿内侧的表层软肉因为拼命忍耐而一紧一松地微微打着颤。
“求双曲线的离心率……先联立直线与曲线方程……”
苏晓晚一边板书,一边试图维持平日里平稳冷淡的嗓音给全班顺步骤。
但我坐在后排,能清清楚楚听到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尾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软腻鼻音。
我舔了舔嘴唇,手指在裤兜里一推到底,直接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滋嗡!
金属跳蛋在紧窒的甬道深处发狂似地高频旋转撞击,死死抵在花心软肉上研磨。
苏晓晚原本工整娟秀的粉笔字瞬间失控,粉笔头在绿黑板上猛地划出一道刺耳尖锐的白色斜杠!
“咔嚓!”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悬在半空中的右手手指因为小腹深处强烈的痉挛而猛然收紧,指节泛白,那半截白色粉笔被她当场捏断成了两截!
断掉的粉笔头啪嗒一声掉在木质讲台踏板上,骨碌碌滚进了角落。
全班几十个同学都愣住了,前排几个尖子生奇怪地抬起头看向讲台。
苏晓晚整个人半伏在黑板凹槽边缘,两只手死死抠住黑板下沿的铝合金铁槽,指尖用力到毫无血色。
她背对着全班同学,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绞得死紧,臀部肌肉隔着百褶裙绷出紧致的轮廓。
真空的短裙底下,被最高档强震逼到绝境的小穴一阵阵剧烈抽缩,大股滚烫黏稠的体液顺着没有内裤遮挡的肉缝涌了出来,化成一道道清亮的水线,顺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飞快往下淌,直接流进了脚踝的白棉袜口里,甚至有几滴啪嗒滴在了讲台木踏板上,留下几团深色的湿印。
她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黑板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短袖白衬衫后背透出一大片潮湿的汗印,勾勒出里头白色文胸的搭扣轮廓,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才把到了嗓子眼的呻吟硬咽了回去。
我这才慢悠悠把兜里的滚轮拨回关停档。
“怎么了晓晚?不舒服吗?”坐在讲台旁边的老常关切地抬头问。
“没……没事,常老师,粉笔有点脆。”苏晓晚缓了好几秒才弯下腰去捡断粉笔,嗓子哑得厉害,“解题步骤写完了,大家抄一下就行。”
她扶着讲台桌沿走下台阶,两条腿软得厉害,走路时大腿内侧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每迈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
走回座位坐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趴在课桌上久久没有抬头。
课桌底下,她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紧紧并着,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热的甜腥水汽。
她悄悄把湿热的左手探进桌斗,抓住了我的手掌,五指抠得极紧,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我转过头看她,她把烧得通红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又羞又怯地轻轻瞪了我一眼。
大课间做完操,班主任老吴听说了早上的动静,把我们俩叫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外。
老吴端着搪瓷茶缸,眉头皱得紧紧的:
“晓晚,陈远,马上高二期末统考了,这节骨眼上心思都得放在卷子上,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苏晓晚神色平静地翻开手里整理得齐齐整整的物理错题本,递到老吴跟前:
“吴老师,陈远理综底子其实不差,就是力学模型没理顺。常老师让我们搞一帮一结对子,我每天早自习给他顺两道大题,不会耽误总复习的。”
老吴低头翻了翻那本写满红蓝批注的笔记,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咳嗽一声摆摆手让我们回班。
走到没人的楼梯拐角,苏晓晚耳根泛红,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拉了拉我的校服袖口,声音又轻又软:
“阿远……我刚才糊弄老吴的话,你可别当耳旁风,这次统考真要多考几分,不然老吴又要找借口拆开我们了。”
看着她眼里满满的依恋,我笑着捏了捏她温热的小手。
第四节的体育课在烈日下开始。
跑道上热气升腾,红色塑胶散发着淡淡的橡胶味。
体育老师吹响哨子,全班开始绕着四百米操场慢跑两圈。
苏晓晚在慢跑时步态显得极紧,两条大腿内侧紧紧并拢。
她体内真空塞着跳蛋,随着慢跑颠簸,双腿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僵硬发紧。
她两手攥着拳头按在小腹两侧,额头上渗出密密的细汗,呼吸又短又促。
白衬衫后背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背上勾出内衣的轮廓。
跑完步解散自由活动,我们在香樟树荫下的石阶上休息。
香樟树浓密的绿荫挡住了大部分阳光。
苏晓晚红着脸踢掉脚上的白球鞋,把带着薄汗的雪白光足与发软的小腿搭在我的膝盖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阿远……不知为什么一靠近你小腹就热热酸酸的,腿也发软……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大手覆上她温热细腻的小腿皮肉,指尖顺着百褶裙边缘轻轻滑入,摸到大腿内侧一层滑腻的薄汗。
她的大腿皮肉又软又嫩,掌心贴上去,能摸到皮肉底下肌肉细微的痉挛打颤。
我的指尖试探着往裙底探进半寸,指节蹭到了大腿根部发热的软肉。
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散发着热气。
苏晓晚身子猛地一抖,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轻哼,整张脸涨得通红。
“阿远……别在这里……好多同学在看着呢……”
她两只小手慌乱地按住我的手腕,眼睫毛挂着晶莹的汗珠,羞得几乎要把脑袋埋进两膝之间。
我收回手指,看着她那副娇羞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模样,心头的燥热越烧越旺。
“午休去旧器材室,我帮你好好揉揉。”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苏晓晚咬着红唇,轻轻点了点头。
午休铃声一响,整个操场彻底空无一人。
火辣辣的太阳把水泥地面烤得发烫,空气泛起波纹。
我们以清点跳高器材为借口,拐进了操场最角落的旧体育器材室。
沉重的铁门反锁上,门栓咔哒咬死。
避光窗帘挡住了窗外的烈日,屋里昏暗阴凉,空气里飘荡着皮革鞍马、帆布垫和橡胶排球的混合气味。
深绿色的跳高厚海绵垫堆在正中央。
我心跳如雷,把苏晓晚揽进怀里。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瓣,手掌从她衬衫下摆探入,握住了那团温软丰满的乳肉。
大拇指按住充血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苏晓晚两只小手抓着我的校服前襟,呼吸急促。
当我手指试探着去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想要剥下她的裙子时,苏晓晚突然慌乱起来。
她满脸烧透,眼眶泛着水光,两只发烫的小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腕,急促小声哀求:
“阿远……不要这样……在学校里真的会被发现的……”
“而且我们才刚在一起第一天……现在做真的太早了……等考上同一所大学我再完全给你好不好?”
少女的小胸脯在我手掌底下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两团雪白的饱满挤压在我的胸口,温热柔软。
看着平日高傲的清纯女友这副含羞带怯的拒绝模样,我体内的冲动彻底烧到了头顶。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发热的耳垂边,轻声吐出了五个字:
“母狗……苏晓晚。”
话音落定的那一秒。
苏晓晚脸上的娇羞与慌乱在一瞬之间退潮般消散!
原本水灵灵的眸子瞬间失焦,两只黑眼珠定在正前方铁架上的那只旧排球上,一动不动。
按住我手腕的双手脱力滑落下来,整个人直挺挺立在深绿色的海绵垫边上,彻底变成了断了发条的人偶。
没有主动的谄媚,更没有自主的躲闪。
她就只是安静地立在那儿,眼睫毛在穿堂风里不颤半寸,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轻浅,等待着我的命令。
我咽了一大口唾沫,低声下令:“把衬衫和裙子脱掉,跪在垫子上。”
苏晓晚双手平稳抬起,面无表情地解开短袖衬衫的所有纽扣和百褶裙侧面的拉链,把脱下的衣物整整齐齐叠放在一旁的木跳箱上,光着白净的身子双膝跪回海绵垫中央。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失去了衣物遮掩,随着下跪的动作微微弹跳晃荡,顶端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在阴凉的空气里悄悄缩硬,乳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浅粉小颗粒。
我从校服裤兜里摸出昨天收走的那条纯白棉质内裤。
内裤上还留着干涸的浅黄水痕与栀子花香。
我把内裤团成硬团,命令道:“张嘴。”
苏晓晚乖巧地大张小嘴,露出白净的贝齿和粉嫩的舌面。
我毫不犹豫地把她自己的白棉内裤整团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死死堵住咽喉!
她嘴里塞满了自己的白内裤,小巧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布料底下,下颌被撑得无法合拢。
晶莹黏稠的唾液顺着内裤布料缓缓拉丝,滴滴答答淌在胸前挺立的雪白乳峰上,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沉闷干呕声,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顺从。
我伸手拽住她两条雪白长腿之间垂挂着的细黑线,手指发劲往外猛地一扯!
噗嗤一声!
银色跳蛋带出一长串白色的黏稠泡沫,被猛地扯出体外。
受到整整一上午震颤刺激的紧窄小穴深处,如开闸般疯狂喷射出大股滚烫的体液,啪嗒啪嗒全淋在深绿色的帆布垫面上,洇湿了巨大一滩深色水痕!
两片肥厚的肉瓣充血红肿,正中央紧窄的小孔一翕一张往外冒着热气腾腾的黏水。
我拉下校裤,掏出早已胀得发紫发烫的粗大肉棒,覆身压在绿帆布海绵垫上。
跳高垫实在太软,膝盖一压下去就深陷进去,根本借不上劲。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趴在那儿腰塌得太深,我弓着身子顶了几次都只滑在她大腿内侧发烫的软肉上。
我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胯骨下令:“把屁股抬高一点,双腿分开。”
苏晓晚依令把圆润的雪白臀部高高耸起,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向两侧大敞开来。
我伸手扯了两个用来压垫子的旧帆布沙包垫在自己膝盖底下,总算借到了实劲。
我扶着发烫的柱身,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缝间摸索了两下,龟头顶准了那处紧窄生涩的入口,两手扣死她的腰窝,腰部发狠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一声发闷沉重的破裂声响在死寂的器材室里炸开!
未经人事的紧窄小穴紧得令人窒息,粗壮的柱身硬生生挤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肉壁阻挡,整根直接贯穿到底,龟头重重顶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生涩贯穿带来的剧烈痛楚让嘴里塞满内裤的苏晓晚猛地高高扬起脖颈,眼角泪水横流,喉咙里发出呜咽的闷哼!
一抹殷红的处女鲜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在深绿色的帆布垫上慢慢洇开一小团暗红的印子。
小穴内部滚烫狭窄,层层软肉像无数只小嘴死死咬住柱身。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皮革霉味的热气,抓紧她被撞得发红的细腰,一下接一下发狠前后抽送起来!
每一次向后抽出,粗大的柱身都将狭窄的内壁带出一小截外翻的嫩肉。
每一次向前狠撞,龟头都重重砸在娇嫩的宫颈深处,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的肉棱隆起!
噗嗤!噗嗤!
泥泞黏稠的水声与皮肉撞击的脆响在闷热阴凉的器材室里剧烈回荡。
苏晓晚嘴里塞着湿透的内裤,口水顺着下巴连绵不断地淌在胸前,两团丰满圆润的雪白乳肉被撞得上下剧烈晃荡,十根雪白的脚趾死死绷直内扣。
因为里面的嫩肉实在绞得太紧,刚抽送了三十来下,我腰眼上的酸麻感就几乎要压不住。
我赶紧把视线从她剧烈晃动的雪白胸口上移开,抬头盯着器材室墙角贴着的一张泛黄排球赛程表,在心里默背上面的日期和比分来分散注意力,硬生生把到了关口的泄意憋了回去。
我一边看着墙上发黑的铅笔字迹,一边有节奏地耸动腰胯。
每狠狠冲撞七八下,我就停下来两秒钟,深吸一口气,等下腹那股翻涌的冲动平复少许,再继续发狠顶撞到底。
苏晓晚双膝跪在垫子上,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眼珠定定看着地面,喉咙深处发出沉闷发颤的呜咽。
缓过那阵最要命的麻痒之后,我把她的双腿向上折叠贴向她的胸口,整个人压伏下去,彻底将她娇软的身躯笼罩在身下,加深了每一次深捣。
殷红的鲜血与浓白透明的体液被捣成了细密的粉红泡沫,顺着交合处的肉缝飞溅出来,在深绿跳高垫上积存了一大滩湿漉漉的水印,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息。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两团饱满雪乳,指掌深深陷进软肉里。
小穴深处的层层软肉在指令下被动吮吸,把粗硬的柱身咬得发烫发痛。
我按死她的细腰,整根肉棒发狠顶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水一股接一股疯狂喷灌出来,尽数灌入深处的宫腔!
苏晓晚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绞紧,将所有的浓精死死锁在里面。
所有的精水全部灌满,我才缓缓拔出肉棒。
大量混合着鲜血与白浊的黏稠液体噗嗤一声涌了出来,淋湿了整片垫子。
苏晓晚嘴里死死塞着内裤,整个人双眼翻白,瘫软在血污与精水里,完全是一副失神的人偶模样。
我走回海绵垫前,俯下身,把苏晓晚嘴里塞着的内裤拔了出来。
湿透的棉布带出一长串透明的涎水拉丝,啪嗒断在她的锁骨窝里。
“穿好衣服,回教室。”我擦着身上的汗低声下令。
苏晓晚顺从地套上内衣和校服,神色恢复了平常的平静,收拾好书包走出了器材室。
下午回到教室,苏晓晚端坐在我旁边认真做着笔记。
桌子底下,她两条光溜溜的长腿轻轻并着,偶尔蹭过我的裤脚。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黑板右上角的高考倒计时,静静等待着放学钟声的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