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多,老纺织厂家属院的楼道里黑黢黢一片,弥漫着各家各户炒菜的浓烈油烟味。
楼下二楼的邻居家不知道在炸什么东西,抽油烟机的排气管子在走廊外头呼呼吹着热风,把整个生锈的水泥楼梯间熏得又闷又呛。
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顺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爬。
老旧的声控灯泡接触不好,踩在生硬的水泥台阶上,头顶发出滋啦滋啦的微弱电流声,闪了两下又灭了下去。
我右手一直揣在校服裤兜里,指尖紧紧捏着那枚硬币大小的黑色塑料小遥控器。
而在裤兜的最深处,还塞着中午从旧器材室带出来的那条白棉布内裤,布料柔柔软软的,上面还残着苏晓晚身上那股好闻的栀子花甜香。
平时放学回这老破屋,我心里头总有点犯怵。
爸妈在纺织厂上中夜班,家里这会儿肯定只有读高一的陈念念在。
那丫头考进重点班之后眼睛长在头顶上,在家里只要跟我打个照面,不是骂我一身臭汗,就是拿湿纸巾把我碰过的门把手擦三遍,洗衣服更是不准我跟她的放进同一个洗衣桶里。
不过今天我一步迈两个台阶,满脑子全都是中午在旧器材室的海绵垫上,把苏晓晚按在身下折腾的画面。
走到四楼东户门前,门板上贴着去年过年褪了色的旧福字。
我掏出黄铜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防盗铁门。
门一推开,客厅里正放着震天响的日本动漫打斗声,彩电屏幕的蓝光在水泥地板上晃来晃去。
一股浓郁的砂糖橘甜味混着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
我低头准备换拖鞋,目光扫过门口绿色的塑料鞋架,整个人猛地愣在当场。
在水泥地上,横七竖八扔着一双大号的灰色旧球鞋,鞋带散开,鞋跟被踩得塌了下去。
那双鞋我熟得很,正是我死党胖子张浩穿了整整两年的老鞋子。
这胖子今天不打战队赛了?怎么平白无故跑到我家来了?
我爸妈今天上纺织厂的中夜班,不到半夜十二点根本不可能回来。
我反手带上防盗门,踩着深蓝色的塑料拖鞋,掀开玄关那道碎花布帘子往客厅里走去。
客厅那张掉了人造革皮面的旧布艺沙发上,正四仰八叉瘫坐着两百斤重的张浩。
他穿着那件洗得肥大的灰卫衣,两只胖腿大咧咧翘在茶几边沿上,手里正慢吞吞剥着橘子吃,茶几上的塑料袋旁边堆了小半座橘子皮山。
“哟,阿远回来了?瞧你这春风满面的样,中午在学校旧楼尝到甜头了吧?”张浩嚼着橘子,笑嘻嘻地抬起眼皮打趣我。
“死胖子,你怎么跑我家来了?门都不锁。”我把书包往饭桌上一扔,走过去顺手从袋子里捞了个红橘子,“找我开黑?”
张浩肥大的身子故意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之前被他宽大后背完全挡住的沙发内侧阴影。
他把手里的橘子皮往桌上一扔,指了指那片阴暗角落,冲我挤眉弄眼地咧嘴笑:
“开什么黑,兄弟给你送了份比网吧大排炒饭还顶饱的硬菜,往那儿瞅瞅。”
我咽下橘子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我手里的橘子啪嗒一声直接掉在茶几塑料布上,咕噜噜滚进了橘子皮堆里!
我浑身的血猛地往脑门上撞,两只脚像被钉子扎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
在沙发内侧的角落里,歪歪扭扭仰面瘫着一个光溜溜的身子!
那是我亲妹妹,陈念念!
她身上穿着那件在家里当睡衣穿的纯白色宽松大T恤。
但那件原本能遮到大腿的棉布T恤,此刻竟然被整整齐齐地卷到了锁骨正下方!
两团刚刚发育开来、白白嫩嫩的小巧圆乳,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客厅电视机的冷光下头!
那两团软肉又圆又挺,白白净净的,顶端两颗小粉红豆一样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紧紧缩着。
再往下看,她身上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超短热裤连同粉色小内裤,被一把褪到了两条细细的膝盖窝边上!
两条光溜溜、雪白修长的光腿大张着搭在沙发扶手边缘,正中间那处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的娇嫩小穴完全敞开着,两瓣肉唇微微外翻,水淋淋的,正顺着会阴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渍,把沙发布面浸湿了一大块深色水印!
陈念念的小脸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眼睛完全向上翻着,瞳孔散得老大。
她的小嘴毫无知觉地半张着,一根晶莹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细丝,断开滴落在胸口雪白的嫩肉上!
整个人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任人看光!
“张浩!你他妈疯了?!”
我冲上去一把死死揪住张浩的卫衣领口,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硬生生提了起来,眼眶子通红:
“这是我亲妹!陈念念是我亲妹妹!你对她干了什么?!你碰她了?!”
面对我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张浩嘴里嚼着橘子,满脸肥肉笑得直颤,压根没当回事:
“阿远你急个屁啊!我拿命跟你担保,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她身上的衣服,全是他妈她自己亲手脱的!”
“她自己脱的?!你把她弄成这样你还说没碰她?!”我掐着他脖领子的手指头骨节发白。
张浩伸手把我的手掰开,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褶子:
“你天天在网吧跟我倒苦水,说你在家过得跟个孙子似的。你妹天天翻白眼骂你恶心死宅,嫌你穷,嫌你没出息。你嘴上忍着,心里不憋屈?你就不想狠狠治治她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毛病?”
我僵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下午我来你家等你,进门这丫头又冲我翻白眼,骂我是臭要饭的死肥猪。我只好把这臭丫头催眠了。口令我留的是‘母狗陈念念’,只有你说才生效。”
张浩拍了拍大肚腩站起身,抓起茶几上的半包红塔山塞进兜里:
“行了,全校第一的校花归你了,家里这个天天蹬鼻子上脸的亲妹也彻底变成你的专属人偶了。我下楼买包烟,顺带去街角打两份炒大排饭。屋子留给你,地方够大,你自个儿慢慢调教报仇吧!”
张浩甩着膀子拉开防盗门下楼,铁门砰的一声合拢反锁。
屋子里一下子彻底安静了下来。
电视机里放着热闹的动漫打斗音效,彩色荧光映照在陈念念光溜溜的身子上,泛着诱人的白光。
我背靠着饭桌站在原地,喉咙干涩发紧,小腹里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顶在校裤拉链上,把裤裆撑起一个显眼的尖角。
我一步一步走到沙发跟前。
茶几的玻璃板底下,压着一张昨天刚发下来的高一数学周测卷,鲜红的一百一十八分端端正正写在卷头。
昨晚她就是举着这张卷子,站在我房门口冷笑着讥讽我考大学纯属做梦。
而现在,陈念念正赤条条地仰面瘫在旧沙发上,两腿大张着。
我蹲下身,凑近她白嫩小巧的耳垂,低声念出了那五个字:
“母狗……陈念念。”
五个字落下的瞬间,陈念念身子猛地一震。
她原本向上翻着的双眼缓缓垂落下来,黑眼珠定在天花板吊扇那一块生锈发黄的铁片上。
任凭电视机里打斗的蓝白冷光在她眼眶里乱晃,她连睫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下巴软绵绵松开,嘴角那股子黏津顺着嘴角拉出老长的细丝,啪嗒一声挂在没扣紧的锁骨窝里。
她神情木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没有发出声音,静静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我伸出右手,握住她纤细白净的右脚踝,慢慢往上提起,架在了沙发靠背边缘,随后松开了手。
在没有外物托扶的情况下,陈念念那条白嫩的小腿就这么笔直悬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单腿抬高的大张姿态,将她腿心处粉嫩紧闭的狭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她悬在半空的大腿根,表层的皮肉又白又嫩,带着刚洗完澡不久的沐浴露香气,但稍微往下按压一点,就能摸到底下为了维持高抬腿姿势而死死绷紧的深层肌肉,硬邦邦的,连圆润小巧的脚趾头都定在空气里一颤不颤。
我捏住她小巧光溜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少女整张脸顺着我的手掌仰了起来,眼珠子直勾勾斜落在天花板上,下颌脱力松开,嘴角挂着的那一串透明口水啪嗒断开,滴落在胸前挺立的白嫩小乳肉上。
“衣服脱了,跪这儿。”我拍了拍身前的水泥地。
话音刚落,陈念念悬在半空的右腿才缓缓垂落。
她脸上没有半分羞耻或迟疑,两只手直接抓住卷在胸口上方的大白T恤下摆,动作顺从地将衣服从头上整个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一边。
随后,她弓起腰,将卡在膝弯处的牛仔短裤和粉色小内裤顺着光洁的小腿褪到脚踝,整个人一丝不挂地从沙发滑落,双膝并拢,规规矩矩跪在我的深蓝塑料拖鞋跟前,双手平放在大腿两侧。
我伸出右手挑起她的下巴:
“天天在家里骂我是死宅,现在呢,认得我是谁不?”
少女小嘴微张,声音平平淡淡的:“认得,是哥哥,也是主人。”
我伸出右手,覆上她左胸那一团小巧坚挺的乳肉。
少女的乳房不如苏晓晚那般丰满沉重,但紧致柔韧到了极点,像两只刚剥壳的温热熟鸡蛋。
我五指收拢,将整团嫩肉抓在手心里揉按,弹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皙的皮肉上很快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陈念念的身子连晃都没晃,任凭我抓揉,只有胸口随着加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她胸前那颗粉红豆粒大小的乳头,向外轻轻拉扯旋转。
受了刺激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充血挺立,缩成一颗紧致发硬的小红粒。
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微的鼻音闷哼,光溜溜的大腿内侧本能地夹紧了一瞬。
我又换到右边,用大拇指沾了点她下巴上流下来的口水,涂在右边的乳头上打圈磨蹭,湿滑的口水被微凉的空气一吹,激得她整片胸口都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趴茶几上,屁股撅起来。”我拍了拍她单薄平整的肩膀下令。
陈念念依令站起身转过去,两只手撑在铺着透明塑料桌布的茶几边缘,胸前两团湿漉漉的小圆乳贴在冰凉的塑料桌布上,压成两小团扁圆的软肉,纤细平滑的腰身深深下塌,两瓣白嫩紧致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我站在她身后,伸出右手在她圆翘紧绷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泛起一层细腻的肉浪,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陈念念喉间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十根手指死死扣紧茶几边沿,没有半分躲避。
我伸出食指,顺着她深陷的臀缝向下滑动,滑入那两片干净无毛、粉嫩紧窄的肉瓣之间。
那里早已受控分泌出黏稠滑腻的体液,温热湿漉。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两片薄薄的粉红肉唇向两侧拉开,露出里头鲜嫩得像剥壳荔枝肉一样的窄小穴口,把食指对准入口,慢慢顶了进去。
小丫头的小穴窄得惊人,层层嫩肉死死咬住我的指节。
我把整根食指全插了进去,指腹在滚烫紧致的肉褶深处转圈抠弄,带出一阵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
陈念念两只撑在茶几上的细手臂剧烈打颤,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地板上死死踮起,大股透明的湿液顺着我的指缝滑落下来,滴在塑料薄膜上。
“转过来跪好,张开嘴巴。”我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下达指令。
陈念念转回身,重新规规矩矩双膝跪在我的拖鞋跟前,顺从地张开小巧的嘴唇,露出白净齐整的牙齿和粉嫩的舌面。
我拉开校裤拉链,将早已硬得发胀发烫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青筋密布的柱身滚烫发紫,我扶着肉棒,直接送进了她温暖狭小的口腔深处。
粗大的柱身一下子把她娇嫩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两腮深深内陷。
她不会自发讨好,我就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的头部前后推送。
温热湿滑的舌面被动贴着柱身下沿滑动,每一次龟头捣进喉管深处,她喉间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闷哼,眼角渗出生理泪水,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拉成细丝,滴落在她光洁的胸脯上。
她赤裸跪在我身前,随着我手掌的按压,一下一下承受着深喉的抽送。
我抽插了几十下,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模样,把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唾液银丝。
陈念念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跪在原地,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胸口剧烈喘息着。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回旧布艺沙发的中央。
沙发的人造革裂开了一条条发黄的缝隙,陈念念光洁的后背贴在微凉的沙发靠背上,两条白嫩的双腿被我向两边缓缓分开,搭在破旧的木扶手两侧。
茶几上的电视机放着吵闹的动漫,蓝白相间的光斑映在她毫无遮挡的下身,那处干净紧致的肉缝水漉漉的,正微微一张一缩地抽动。
我扶着硬挺发胀的柱身,将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处狭窄的入口前。
“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腿分得更开一点。”我低沉着声音命令。
陈念念没有迟疑,两只纤细的手臂抬起来,听话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弯,将那两截光溜溜的大腿尽可能向外拉开。
这样一来,她最深处紧闭的通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甚至连会阴处那一截粉白的嫩皮都绷紧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腰部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一声发闷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真正的肉棒进去时依然遇到了极强的紧窒卡顿。
那处小穴实在太紧,层层稚嫩的软肉紧紧咬死在柱身上,龟头硬生生撑开娇嫩的肉壁,整根缓缓没入到底!
生涩贯穿带来的剧烈拉扯让陈念念喉咙里溢出一声急促的抽气,抱住膝盖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惨白。
一抹细微的淡红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下来,蹭在沙发的灰布垫子上。
但由于没有解除人偶指令,她甚至连哭叫或者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仰着那张素净清秀的小脸,两只眼睛直直定在天花板那盏发黄的吸顶灯上。
我按住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能清楚摸到肉棒在里面撑开的微小隆起。
我咬着牙,前后抽送起来。
每一次向前狠撞,龟头都重重砸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噗嗤噗嗤的湿漉水声与肉体相撞的沉闷响动交织在客厅里。
陈念念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顶撞,两团小巧的圆乳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两腮烧得通红,下唇被咬出深深的印痕。
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上折叠贴向她的胸口,整个人压伏下去,彻底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身下。
在这个姿势下,粗大的柱身在泥泞温热的狭小通道里进出,将那两片粉嫩的唇肉撞得泛起白沫。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烫得发硬发痛,腰眼一沉,整根直接捣死在最深处。
她下半身被撞得噗嗤作响,两片白生生的屁股肉被我撞出一片通红的印子。
看着她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脸被压在发黄的人造革垫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咽着口水,十几个月来在她面前受的气在这一刻全发泄了出来!
我按死她的细腰,整根肉棒发头发狠顶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水一股接一股疯狂喷灌出来,尽数灌入她稚嫩的小腹深处!
陈念念整具身躯在沙发上剧烈抽搐了一下,小穴深处的肌肉在刺激下疯狂收缩绞紧,将所有的白浊死死箍在里面。
良久,我才缓缓拔出肉棒。
大量的白沫混着淡红血迹从红肿的小孔里汩汩涌出,流得沙发垫上一片狼藉。
陈念念双腿瘫软地滑落在沙发两侧,小腹微微鼓胀着,胸口起伏,完全是一副被玩弄到底的失神人偶模样。
我站在沙发边喘了口粗气,抽过茶几上的纸巾擦干净自己,又拿过湿毛巾,把陈念念大腿内侧的脏污细细擦拭干净。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双眼眸,低声下达了日常指令:
“衣服穿好,回自己屋去。平常爸妈在跟前别露馅,我叫你你再出来。”
陈念念眨了眨无神的眼睛,轻声应着:“知道了,哥。”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拿起地上的T恤和牛仔短裤,动作虽然迟缓,但依旧一件件穿戴整齐。
随后,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迈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咔哒一声合上了房门。
我走出走廊,回到客厅把沙发上的湿痕擦干,顺手把电视机声音调小。
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钥匙开锁的金属撞击声,张浩拎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塑料袋推门走了进来:
“阿远,饭买回来了!街角那家大排饭,特意让他们多浇了一勺肉汁!”
张浩关上防盗门换鞋,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嘿嘿一笑,把热气腾腾的炒饭放在茶几上。
我们在茶几边坐下大口吃着夜宵,张浩一边嚼着肉,一边压低声音告诉我苏晓晚周末要来家里补课的消息。
我嚼着嘴里的饭菜,看着茶几上那堆剥完的橘子皮,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
卧室那扇紧闭的木门后头安安静静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张浩吃完盒里剩下的一块排骨,随手将一次性筷子扔进塑料盒里,抹了抹油光发亮的嘴唇站起身来。
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背影晃下楼梯,这才反手关死防盗铁门。
屋子里重归一片安静,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客厅里未散去的电视机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