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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陆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宋清妍挪用项目款、伪造合同的证据,被人送到了每一位董事手里。
送证据的人是我。
这些年,陆时宴总说姜梨不懂生意,从不避着她谈工作。
姜梨听不懂,我却记住了那些公司和账户。
宋清妍以为自己藏得干净,却不知道,她经手的七个项目,资金最后都流进了她舅舅的空壳公司。
她从陆氏拿走三千多万,还打算把责任推到姜梨名下的慈善基金上。
事情败露时,陆时宴正在开会。
宋清妍哭着冲进会议室。
“时宴,我只是想帮你。”
“董事会处处压着你,我才替你留了一笔可以随时动用的钱。”
陆时宴将文件摔在她面前。
“所以你就用姜梨的名字做假账?”
宋清妍脸色发白。
“她什么都不懂,就算真的出事,你也能保住她。”
陆时宴盯着她,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谁准你动她?”
“你明明已经不在乎她了!”
宋清妍彻底失控。
“她生病时你不肯回去,她不让我住进别墅,你却护着我。”
“项链也是你亲手给我的!”
“陆时宴,是你让我以为,我可以取代她!”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陆时宴的脸上再无血色。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些所谓的无心之举,在所有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也终于明白,姜梨为什么会走。
警察很快赶到。
宋清妍被带走前,还在哭着喊他的名字。
陆时宴没有看她。
他只盯着桌上的基金资料。
那支基金成立于姜梨二十岁生日。
当时她抱着他的手臂,认真地说:
“我小时候捡回了宝,以后还想帮更多没有家的人。”
陆时宴却连基金里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他只记得姜梨爱吃蛋糕,喜欢果汁,看到漂亮珠宝会开心。
他以为她天真又好哄。
却忘了,她也曾把自己拥有的一切捧给他。
当天下午,宋清妍被陆氏正式开除。
她所有违法所得被冻结,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姜梨面前。
陆时宴带着调查结果去了老房子。
院门没有关严。
隔着门缝,他看见姜梨踩在小板凳上刷墙。
她脸上沾了一点蓝色油漆。
我站在下面扶着她。
“左边歪了。”
“哪儿歪了?”
“全歪了。”
姜梨气得拿刷子追我。
两个人在院子里笑成一团。
陆时宴站在门外,许久没有出声。
过去姜梨也总是这样笑。
只是后来,她在别墅里的笑声越来越少。
他竟从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