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法院,我便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把不该交的东西拿回来,否则店别想再开。”
小雨看见屏幕,立刻叫住准备离开的师兄。我将手机递过去,他记下号码,又问:“打过电话没有?”
“没有,只有这一条。”
“先不要回复。再有人联系,马上告诉我。”
我点头,将消息保存下来。
小雨站在旁边,一直等师兄交代完,才接过我手里的袋子,和我一起上车。
几天后,我们回汽修店收拾东西。
我弯腰搬开烧坏的工具柜,小雨则将还能辨认的维修单收进纸箱。
门口突然响起脚步声。
“还真敢回来。”
我抬起头,三个男人已经堵住门。
为首的黄毛踢开纸箱,朝我走来:“消息看见了?强哥让你办的事,什么时候办?”
我刚放下柜子,小雨便挡在了我面前:“站住。”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消息是你发的?”
黄毛瞥了一眼她:“是我发的,但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去改口,就说那些证据是你们编的。”
见此我立刻拿出手机,将位置发给师兄,又补了一句:“三个人,堵在店里,发消息的人也在。”
“陈强让你来的?”小雨问。
“强哥交代过,你们不让他好过,就谁都别想好过。”
他说着伸手来拽小雨,我立刻挡开他的手,站到了小雨身边。
手机振了一下,师兄回复:“附近警员正在赶来,你们先退开。”
我把手机递给小雨后,立即拉着她退到柜台后。
三人紧随其后,围困住我们。
小雨将手机护在身后,黄毛见此,伸出手想要夺过手机,我立刻挡住他的手:“别碰她。”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刹车声,黄毛回头看了一眼,伸出的手顿时缩了回去。
“警察!别动!”
他推开同伴就往侧门跑,可刚拉开一道缝,追上来的警员便扣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门边。
剩下两人则被堵在柜台旁,先后抱头蹲下。
我扶稳小雨,低头看她的手:“碰着伤口没有?”
她摇头,随即将手机交给警员:“刚才的话录下来了,他说是陈强安排的。”
黄毛立刻嚷道:“我就是来传句话,什么都没干!”
“堵着门不让我们走,还想抢手机,这叫传话?”说着,我指了指地上的账册,转向警员,“威胁短信我也留着,都在手机里。”
师兄赶到时,三个人正被带上车。
他看了看柜台,又问我们有没有受伤,随后接过手机,让同事保存录音。
小雨要去捡地上的材料,我拦了一下,将翻倒的椅子挪开,才和她一起蹲下。
到了警局,我们分别做完笔录。
出来时,小雨正在门边等我,袋子里装着那些散落的维修单。我接过袋子,她便跟着我往外走。
几天后,师兄打来电话:“三个人的供述对上了,手机里也找到了陈强交代他们报复的消息。”
我按下免提:“陈强怎么说?”
“还说是你们逼他的。录音放给他听了,他也否认不了。”
小雨坐到我旁边,师兄接着说道:“法院已经通知宣判时间,到时候你们一起过来。”
“好。”我开口回答,“我们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