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苏晚晚找上门。
她没有从前那副柔弱模样了。
她站在宠物店门口，脸色很难看。
“沈知意，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正在给那只流浪猫喂饭。
“还行。”
“顾大哥为了你取消婚礼，还把我赶出了公寓。”
“那是你们的事。”
“如果不是你故意找周野刺激他，顾大哥怎么会这样？”
我抬头看她。
“苏晚晚，你是不是忘了，先带着顾沉舟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你。”
她脸色一白。
“我没有。”
“没有住他的房子？”
“没有收他的礼物？”
“没有在顾家人面前装无辜，让他们替你踩我？”
苏晚晚攥紧手。
“我救过他的命！”
“所以呢？”
“所以他就该娶我！”
我笑了。
“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
苏晚晚被戳穿，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陪了他三年。”
“那我呢？”
“我也是他妻子。”
“可他心里从来没有你！”
她这句话终于说到了重点。
我沉默下来。
苏晚晚以为自己赢了，继续说：“顾大哥只是愧疚，他根本不爱你。”
“那正好。”
我把猫粮放下，站起身。
“我也不爱他了。”
苏晚晚愣住。
我看着她。
“你想要顾沉舟，就拿去。”
“但是别再来我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你不是救命恩人，你只是想借着救命之恩，抢别人的丈夫。”
“而我不要的男人，也轮不到你来炫耀。”
苏晚晚脸色难看，转身走了。
她刚走，陆妄从隔壁咖啡店出来。
我皱眉。
“你偷听？”
“没有。”
“那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等你。”
他说得很坦然。
我看着他。
“陆妄，我们谈谈。”
他点头。
我们去了宠物店后面的休息室。
我坐在沙发上，陆妄坐在对面。
隔着一张桌子。
我先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你结婚前。”
“为什么不出现？”
“因为你说过，最怕我管你。”
陆妄低下头。
“我以为只要我不出现，你就会过得好。”
“后来我发现顾沉舟对你不好。”
“所以你就换身份接近我？”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一直不知道周野是你，我会不会真的喜欢上周野？”
陆妄抬头看我。
“想过。”
“那你不怕？”
“怕。”
“那你还敢？”
“因为周野是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差点被气笑。
陆妄还是那个陆妄。
只是他学会了把疯狂藏起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和你重新认识。”
陆妄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有条件。”
“你说。”
“第一，不准查我的行踪。”
“好。”
“第二，不准干涉我交朋友。”
“好。”
“第三，不准再骗我。”
陆妄停顿很久。
“好。”
“第四，我们不结婚。”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做不到？”
“做得到。”
“陆妄，你要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得先学会尊重我。”
“我不是你的东西。”
“我知道。”
他声音很轻。
“以后我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