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业冷笑。
“不懂礼数？那你为什么让她代表你们公司上台？”
“这么大的寿宴，在你们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顾言川张了张嘴，没能答上来。
乔乐乐却先急了。
“陆总，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也是为了陆爷爷开心。”
“九十九岁和一百岁就差一年，我提前祝一下怎么了？”
“胆子肥嘟嘟的人，本来就该敢想敢做。”
陆承业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敢想敢做，不等于没有脑子。”
“陆家请的是客人，不是来给你练胆子的。”
乔乐乐眼圈立刻红了。
她转头看顾言川。
“言川哥哥，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们为什么都凶我？”
顾言川想发火，又不敢在陆家面前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让人先把蛋糕和屏幕撤掉。
“陆董，寿宴的失误，我们一定补救。”
“其实今天，我们公司还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寿礼。”
陆老爷子没看他。
顾言川只能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您这些年一直关心山区孩子读书的问题。”
“公司决定出资，在云川县捐建一座公益图书馆，以您的名字命名。”
“这份寿礼，比任何摆设都有意义。”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陆老爷子年轻时家境贫寒。
后来有了成就，他资助过不少学生。
他最挂念的，就是那些没书读的孩子。
陆承业的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图书馆？”
陆老爷子终于开口。
“地方选好了？”
顾言川见有希望，立刻点头。
“选好了，协议和效果图都带来了。”
他转头喊乔乐乐。
“乐乐，去把文件拿过来。”
乔乐乐擦了擦眼泪，小跑去侧厅。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
上一世，顾言川根本没有准备这份捐赠。
这是我重生后，提前放出去的消息。
我知道顾言川最擅长见风使舵。
一旦寿宴出问题，他一定会把这张牌拿出来救场。
而乔乐乐这种人，最喜欢在她不懂的东西上“创新”。
没多久，乔乐乐抱着一个文件袋跑回来。
她像是忘了刚才受的委屈，又恢复了得意。
“言川哥哥，是不是这个？”
顾言川接过文件袋，压低声音问她。
“你没碰过里面的东西吧？”
乔乐乐不高兴地撅嘴。
“当然碰过呀。”
“这么重要的项目，我怕你们写得太死板，还帮你们优化了一下。”
顾言川的手停住了。
“你优化什么了？”
乔乐乐眨眨眼。
“我就是换了个更有温度的名字。”
“你放心，绝对很有创意。”
顾言川脸色瞬间变了。
“乔乐乐，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
她提高声音。
“我查了好多资料呢，陆爷爷今年都九十九了，图书馆当然要体现人生意义。”
“我还专门做了一个很感人的主题。”
陆承业皱起眉。
“拿来。”
顾言川手指发紧，却还是只能把文件拿到桌上。
所有人都看着他。
陆老爷子也抬起了眼。
顾言川挤出笑，打开文件袋。
第一页刚翻出来，他整个人就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