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们伤得比较重,三天后才醒。
  姐姐告诉他们:
  “小草已经托人找到了证据,我们提交给法院了。”
  “法院刚通知,要重审案件。”
  大姐夫一脸惊讶:
  “小草?她怎么拿到的证据?”
  三姐夫一脸茫然:
  “是啊,当初我找遍了关系,都没查到一点线索。”
  二姐夫眼神担忧:
  “钱彪恐怕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比我们想象的难缠,别把小草拉下水。”
  二姐笑了笑:
  “你就放心吧,我们小草比你们都厉害。”
  三姐故作玄虚:
  “你们还不知道吧?A市所有的菜市场,都被我们家小草包下了。”
  我站出来:
  “姐姐、姐夫们放心,万一这次又败诉了,我用菜市场养你们!”
  三个姐夫惊掉了下巴:
  “你是说A市所有的菜市场?”
  “原来小草才是创一代!”
  “没想到最后给我们托底的是小妹,都怪我们没用。”
  三姐点了点三姐夫的头:
  “你呀,养好病给小草打下手吧。”
  门哐一声打开。
  钱彪又来了,只不过这次头上缠着绷带。
  他这次多带了一倍的人,也不知道在防谁。
  钱彪左右张望了一遍,才恶狠狠走到我们面前:
  “你们又提交了什么?案件怎么又重新审理了?”
  二姐冷冷开口:
  “我们压根没做违法的事,凭什么不能申诉?”
  钱彪拿起水杯摔在地上:
  “臭婊子,还以为自己是豪门太太呢?”
  “你给我滚开!”
  我挡在二姐面前:
  “钱彪,给我姐姐道歉!”
  钱彪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这没你的事,你给我滚!”
  钱彪揪起大姐夫的领口。
  大姐夫的伤还没好,疼得呲牙咧嘴:
  “你们三个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再撤诉,我今天就放过你们。”
  大姐夫恨恨地说:
  “你做梦!”
  钱彪想要动手,我一脚把钱彪踹倒。
  赵叔每年宰年猪,都叫我去帮忙。
  我力气大,一个人就能按住一头黑猪。
  我看钱彪和年猪差不多,都是死到临头不自知。
  钱彪从地上爬起来:
  “你这娘们,是你先动手的!”
  “兄弟们,给我上!”
  我拨了报警号码,立马大喊:
  “这里是医院,你们想干什么?”
  钱彪却不以为意,一群人紧紧将我们围住。
  下一秒,陈二狗推着推车一路飞奔过来:
  “还没过年呢,咋这么多年猪围在这里?”
  推车前面绑着赵叔宰猪的大刀,一群人瞬间散了。
  陈二狗走到钱彪面前,笑眯眯开口:
  “我说咋这么多年猪,原来这有个猪王啊?”
  钱彪吓得一哆嗦: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来是抓年猪的。”
  陈二狗掏出银手拷,晃了晃:
  “年猪,你被捕了。”
  特种兵蜂拥而至,一个个给他们戴上手铐。
  陈二狗向我解释:
  “老大,法院看了你们提交的证据,连夜禀告了上级。”
  “上级下令,由于情节极为恶劣,立即逮捕。”
  “最大的头头,是死刑哦。”
  钱彪腿软倒在地上:
  “警察同志,这都是有人逼我做的啊。”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一个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