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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照片看了两秒。
外婆坐在糖铺门口，手里还拿着做糖的木模。
照片是今天拍的。
妈妈急忙拉住宋绮宁。
“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
宋绮宁看着我，语气反而平静下来。
“宋栖月，我知道你不在乎宋家。”
“但你总不能连养大你的人也不管吧？”
她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拿起那份放弃书。
她眼里闪过得意。
“签吧。”
“签完，你带着那个老太太回小镇。”
“宋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翻到最后一页，忽然问：
“你派去糖铺的人，是不是开着黑色商务车？”
她一怔。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拨通外婆的视频电话。
屏幕很快亮起。
外婆坐在糖铺里，身后蹲着三个人。
两个男人，一个司机。
他们抱着头，旁边站着街道民警。
外婆冲我挥挥手。
“月月，这几个憨货说来买糖，进门就拔电闸。”
“还好你昨天让我把监控接到派出所了。”
宋绮宁脸上的得意一点点裂开。
我挂断电话，将放弃书撕成两半。
“你查过我，却没查仔细。”
“糖铺前几年被偷过一次。”
“从那以后，只要有人断电，报警器就会自动上传监控。”
“你派的人挺勤快。”
“砸门、威胁、拔电闸，一样没少。”
宋绮宁猛地看向爸爸。
“我没有让他们砸店！”
“我只是让他们吓唬一下。”
爸爸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只剩冷意。
“把她的手机交给律师。”
“查清她转移了多少资产。”
宋绮宁捂紧手包。
“谁也别碰！”
拉扯间，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亮起。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女儿，钱到手就走。宋家那两个蠢货养了你二十年，也算值了。】
发信人的备注是——妈。
大厅里再次静了下来。
妈妈踉跄一步。
“你的亲生母亲，一直跟你有联系？”
宋绮宁脸上终于没了血色。
律师捡起手机，解锁页面还停留在聊天框。
最早一条信息，是一年前。
【亲子鉴定出来了，她才是宋家的女儿。】
【先别慌，只要她回不来，宋家永远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