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回来后,我在他包里翻出了一包卫生巾。
  他看见,只淡淡解释:“这次演习,林韵正好遇上生理期,军营里没别的女同志,我就顺手替她领了。”
  我贴心折好,塞回他的包里。
  “没关系,不用解释。”
  整个大院都知道,叶祈年宁愿自己挨处分,也要护着他老班长的妹妹林韵。
  因为她,我也曾像疯子一样跟叶祈年歇斯底里地闹过。
  在我刚怀孕却因被她推倒而流产后,他率先败下阵来,向我保证以后她的事交由组织处理,他不再出面。
  见我没什么情绪,叶祈年一怔,再也忍不住质问我: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过去我在乎的时候,换来的是他一句“她哥是为了救我死的,你能不能懂事点”,和我流掉的孩子。
  如今,我懂事了。
  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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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答。
  把拉链拉好,放回原处。
  叶祈年皱眉,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苏青黎,我问你话。”
  我抬眼看他:“你想听什么?”
  “想听我跟你闹,还是想听我说我相信你?”
  叶祈年的脸色沉下去。
  我扯了扯嘴角:“我说了,不用解释。放手,我还要去医院值夜班。”
  他没放。
  “林韵身子弱,高原反应严重,她犯病了,我送她去卫生队,顺便帮她领的。”
  “仅此而已。”
  我安静地看着他。
  他眼里的坦然,仿佛在指责我的多心。
  “所以呢?”我反问。
  叶祈年被我问得一噎。
  他松开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你别胡思乱想。”
  “她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你能不能别总把她当成敌人?”
  我笑笑:“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不用每次都跟我汇报她的情况。”
  “她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
  说完,我拿起挂在墙上的白大褂,准备出门。
  叶祈年挡在我面前:“你今晚非要值班?我半个月没回家了。”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请求。
  换做以前,我会心软。
  会和同事调班,在家陪他。
  听他讲演习的辛苦,给他按压酸痛的肩膀。
  “科室人手不够。”我淡淡道:“下周吧,下周我轮休。”
  叶祈年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苏青黎。”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