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回来后,我在他包里翻出了一包卫生巾。 他看见,只淡淡解释:“这次演习,林韵正好遇上生理期,军营里没别的女同志,我就顺手替她领了。” 我贴心折好,塞回他的包里。 “没关系,不用解释。” 整个大院都知道,叶祈年宁愿自己挨处分,也要护着他老班长的妹妹林韵。 因为她,我也曾像疯子一样跟叶祈年歇斯底里地闹过。 在我刚怀孕却因被她推倒而流产后,他率先败下阵来,向我保证以后她的事交由组织处理,他不再出面。 见我没什么情绪,叶祈年一怔,再也忍不住质问我: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过去我在乎的时候,换来的是他一句“她哥是为了救我死的,你能不能懂事点”,和我流掉的孩子。 如今,我懂事了。 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