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开局穿越成皇帝,但我只想躺平笔趣阁无弹窗 > 第2章 先帝驾崩,新帝尿频?
  脑子里的信息碎片还在像劣质网页上的弹窗广告一样疯狂弹出,关都关不掉。
  李昊……对,现在这身体叫李昊,年号……年号还没定,先帝刚崩,按规矩得等新皇登基大典后才议定新年号。
  先帝……我那“素未谋面”的死鬼老爹?这关系攀得可真够突然的。
  周围是能把人淹没的哭声,还有各种香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老木头和草药的味道,估计是停灵防腐用的。林天,不,现在是李昊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
  视线所及,是明黄色的帐幔,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床板,铺着厚厚的、触感冰凉的锦缎。床边黑压压地跪着一片人,穿着素白的孝服,有男有女,哭声就是从那片人海里发出来的。
  男的看帽子像是太监,女的……环肥燕瘦,哭得梨花带雨妆容模糊的,大概是后妃?哦,现在理论上算是他的后妃了?夭寿啊,这新手礼包也太“丰富”了点!
  林天心里的小人已经抱着头蹲在墙角尖叫了,但脸上还得努力维持着一种……嗯,悲伤过度而麻木的表情?反正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他尝试着调动了一下面部肌肉,希望不会看起来像是在抽搐。
  就在他努力进行面部肌肉复健运动时,一个穿着深紫色宦官服、看起来年纪不小、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膝行着挪近了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地低声道:“陛下……陛下节哀啊……先帝龙驭上宾,乃是天数所致。陛下身系江山社稷,万望保重龙体,切莫过于悲恸……”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饱含担忧和审视的老眼偷偷打量着林天。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监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叫……海公公?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算是太监里的头把交椅,服侍过先帝的老人。原身李昊的记忆碎片里,对这老太监是又敬又怕。
  他现在跟我说节哀?我连我那“爹”长啥样都不知道,哀从何来啊?我哀悼我逝去的现代生活、我的手机电脑WiFi外卖还差不多!
  但这话打死也不能说。
  林天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意义不明的气音,算是回应。
  海公公见状,眼中的担忧更甚,以为新皇帝是悲伤得说不出话,连忙又道:“陛下,您已一日一夜水米未进了,如此下去,龙体如何撑得住?老奴斗胆,请您用些参汤,稍复精神,稍后……还有诸多仪程需要陛下主持啊。”
  主持仪程?什么仪程?登基吗?别啊!我连广播体操都快忘光了,还主持古代皇帝的登基大典?
  林天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下意识地就想摆手拒绝。
  结果这胳膊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抬到一半就酸软无力地掉了下去,正好砸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动静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内殿里却格外清晰。
  跪着的哭声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了过来,带着惊恐、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海公公的脸都吓白了几分,差点没扑上来按住他的“龙爪”,“陛下!您……您这是……”
  林天心里骂了句娘,急中生智,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模仿着古装剧里有气无力的调调:“……无妨……朕……只是……心力交瘁……”
  海公公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示意旁边一个小太监端来一碗黑乎乎的参汤。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喂到嘴边,林天闻着那味儿就觉得冲,但架不住实在口渴,勉强张嘴喝了几口。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辛辣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喷泉。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脸都涨红了。
  海公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赶紧给他拍背顺气,嘴里念叨着:“陛下慢点,陛下慢点……”
  林天一边咳一边绝望地想:这皇帝当得也太遭罪了!连口好喝的都没有!我想喝肥宅快乐水!我想喝奶茶加波霸!
  参汤下肚,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点效果,一股暖流散开,身上总算有了点力气,脑子也稍微清醒了点。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更加紧迫、更加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
  他想上厕所。
  而且是非常想。
  膀胱传来的压力清晰地提醒着他一个事实:这具身体可能真的躺了很久没方便了。
  完了完了完了……
  林天瞬间僵住了,脸色的表情从咳嗽的红润变成了尴尬的煞白。
  这怎么办?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说?
  难道要他说:“那个……各位先哭着的,暂停一下,朕要去放个水?”
  或者学古人的文雅说法?“朕欲更衣”?“朕要出恭”?
  可具体流程呢?是他自己去?还是有人跟着?用什么工具?夜壶?马桶?总不能是那种电视里演的、需要好几个太监抬着的“官房”吧?!
  巨大的心理斗争和生理压力让林天坐立难安,额头开始冒汗,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海公公一直密切关注着新皇帝的一举一动,见他刚刚缓过气又突然面色发白、冷汗涔涔、坐卧不宁,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悲伤过度啊!
  难道是先帝的宿疾传给了陛下?还是说……惊吓过度伤了神魂?
  海公公越想越怕,声音都发颤了:“陛下?您……您可是龙体又有何处不适?您千万要告诉老奴啊!太医!太医就在外面候着!”
  一听要叫太医,林天更慌了。
  太医一来,一把脉,再一问诊,他这“尿急”岂不是要昭告天下?
  新皇登基前夜,因为尿急差点憋晕在龙床上——这要是记入史书,他绝对能“名垂青史”,成为上下五千年独一份的笑柄!
  社死,绝对的社死!还是跨时空的社死!
  不行!绝对不行!
  林天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海公公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海公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赶紧俯身凑近:“陛下?”
  林天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窘迫和绝望:“海……海公公……朕……朕要……要小解……”
  “……”海公公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陛下……如此焦急惶恐……竟是为了……小解?
  他侍奉过两朝皇帝,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先帝在位时,哪怕病重,此类事宜也自有章法,何曾见过皇帝如此……如此失态地提出这种要求?
  但看着新皇帝那憋得通红、快要哭出来的脸(其实是急的),以及眼神里那份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生理性迫切,海公公那经过千锤百炼的专业素养终于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瞬间明白了。
  新陛下这是……刚经历大变,心神恍惚,加之可能昏睡太久,连这等日常小事都……忘了该如何是好了?或者说,不好意思在此时提出?
  自认为理解了皇帝“难处”的海公公,立刻恢复了镇定,只是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同样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语气恭敬依旧,甚至带上了几分安抚:“老奴明白了。陛下恕罪,此乃老奴等失职,未能及时体察圣意。”
  说完,他微微侧头,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两个机灵的小太监低着头,悄无声息地快速退了出去,显然是去准备了。
  然后海公公稍微提高了点声音,对着殿内众人道:“陛下悲恸过度,需要绝对静养片刻,尔等先退至外殿等候。”
  跪着的后妃、太监、宫女们虽然有些疑惑,但没人敢质疑海公公的话,纷纷叩头,低着头依次退了出去。期间还有妃嫔偷偷抬眼想再看皇帝一眼,被海公公严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很快,内殿里就只剩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