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你是说姜九音的生母还活着?”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姜九音的母亲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当初宋辞安发现姜九音是楼映月的最佳供体时,便联系了专业的侦探调查过姜九音的身世。
根据侦探给出的背调资料来看,姜九音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和她相依为命。
其父姜澜是一位校级军官,生前服役于西南军团,于多年前在对敌作战中壮烈殉职,死后被追记一等功,评为烈士。
而关于母亲那一栏,只有‘已故’二字。
楼映月和宋辞安都默契地认为姜九音的母亲早已离世,哪想到,她竟有可能还活着!
“姜澜生前是西南军团的传奇兵王,作为他最亲密的家属,官方自然会对他妻子的身份做详细的背调。”
“若他的爱人真的去世了,官方不会给出‘不详’的解释,而是‘已故’了。我的人也说这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楼远山一脸高深莫测。
“哪两种?”楼映月迫不及待地问。
楼远山眉头微动,沉吟道:“要么那女人是位高权重的女政客,要么就是需要高度保密的特殊人才。”
但不管姜九音的母亲是哪一种身份,对楼映月而言都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因为前者拥有极其广大的人脉,后者更是受国家保护。一旦他们真的动了姜九音,引起姜母的报复,那...
恐怕连楼家都庇佑不到她。
思及此,楼映月浑身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太爷爷,也不知道姜九音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才成功嫁给了父亲。她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你要帮帮我啊。”
“事已发生,你与宋辞安的事,瞒是瞒不住的。”望着曾孙女惊慌害怕的模样,楼远山语重心长道:“该怎么做,我先前不是已经教给你了吗?”
“你是说,把一切过错都推给辞安?”楼映月语气很迟疑。
“他是男人,是男人就该有承受一切后果的担当。”
楼远山颇有深意地一笑,又道:“如果宋辞安真的喜欢你,那他就该配合我们保全你的名声。你说是不是?”
楼映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
宋辞安为了救她,才以身入局骗婚姜九音。
她又怎么能背叛宋辞安?
见楼映月优柔寡断,楼远山老脸阴沉下来,他提醒楼映月:“楼家的发家史并不干净,宙斯国际能走到今天可不容易。”
“映月,你是我弟弟唯一的后人,我领你回楼家,是盼着你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孩子。”
“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啊。更不要辜负了楼家对你的栽培。”
楼家的声誉,不容许楼映月抹黑。
若她执迷不悟,必将成为弃子。
迎上老人家满含深意的目光,楼映月嗫嚅了几下嘴唇,最后才小声地应道:“我明白的,太爷爷。”
*
姜九音跟赵若舟回海棠公馆时,正好遇见打完球回家的楼敬明。
“太好了!”赵若舟打开车厢后门和后备箱,朝闫利招手:“闫哥,东西太多了,帮我搭把手。”
闫利闻声走了过来。
见车子后座和后备箱被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购物袋,他惊呼:“好家伙,你们这是把店子里的东西都搬回来了?”
“太太好几年没有逛街了,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
瞎了三年,终于有机会出去逛逛街,姜九音自然兴致盎然,一个没忍住就买了一大堆东西。
闫利和赵若舟把双手挂得满满当当,也没能搬空车内的东西。
见状,楼敬明也走了过来,“剩下的我来拿吧。”
姜九音:“我也来。”
将战利品带回听山居,姜九音又请谢阿姨和杜阿姨一起帮忙拆箱收纳。
楼敬明站在后院屋檐下抽烟,看着专心拆箱的姜九音,觉得她像是过圣诞节忙着拆礼物的小朋友,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挺好。
终于有个人能帮他花钱了。
“老公!”
姜九音突然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不管听了多少遍,楼敬明次次都会被她的称呼吓到。
他定了定神,举起香烟朝她比了比,意思是等他抽完这支烟再过去。
姜九音突然起身朝他跑了过来,她背后还藏着样东西。
见状,楼敬明下意识将香烟摁进装满灭烟砂的盘子里,闫利也识趣地走开了。
来到楼敬明面前,姜九音神秘兮兮地说:“伸手!”
楼敬明配合地伸出右手。
“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姜九音故意逗他,猫一般灵动的眸子里尽是捉弄。
楼敬明盯着她背后的盒子,语气不确定地问:“领带?”
姜九音摇头,“再猜。”
“袖扣?手表?打火机?”他把成年男性能用到的那些东西都猜了一遍。
“全都错了。”姜九音不再卖关子,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楼敬明的手心。
楼敬明低头看去。
盒子上印着一个肌肉健美的成年男模,他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内裤。
“...谢谢,但我能不穿吗?”楼敬明这辈子没收到过这么独特的礼物。
又不是会所的鸭子,他死都不会穿这玩意儿。
姜九音:“随便啊,反正是内衣店赠送的小礼物。”
点点头,楼敬明转身就准备上楼。
姜九音突然又往他手里放了一个盒子。
这次是一对护膝,款式很迷你。
姜九音指着楼敬明的左腿,她说:“已经立秋了,天气要开始转冷了。你的膝盖中过弹,降温时膝盖骨应该会痛吧。”
“这个护膝是可以加热的,你可以把它戴在膝盖上,它很小,就算是穿西装裤也不明显的。”
楼敬明看看手里的东西,心情有些微妙。
早些年膝盖骨经常作痛,外婆也给他送过各类护膝。什么加热的、药理的、红光磁疗的...
其实它们的作用微乎其微,但外婆的心意是贵重的。
这是第二个送他护膝的女性。
虽然不清楚姜九音送他这份礼物的用意是什么,也许是巴结,也许是感激,也可能是利用。
但就算姜九音目的不纯,楼敬明心里也觉得欣慰。
把盒子放在身旁的茶几上,楼敬明突然抬手拍了拍姜九音的头顶,轻叹:“小九长大了,都会疼人了。”
“...”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姜九音一把打掉楼敬明的手,没好气嘟哝道:“我都25了,还长什么!再长就成大龄姑娘了。”
楼敬明被她这话逗得闷笑,他没忍住又捏了捏姜九音的脸颊,“那就不长了,永远26岁。”
“要永远18岁!”
“那不行。太年轻了,我会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姜九音也跟着笑了起来,“也对,你都一把年纪了,真要找个18岁的小姑娘,那就是你变态了。”
“...是啊,我都是叔叔了。”
楼映月过来时,正巧看到楼敬明和姜九音站在后院屋檐下打情骂俏。
她看得直皱眉。
骚狐狸!
老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