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楼敬明,你玩这么花啊?”男人说话时的热气钻进姜九音耳朵,她身体不受控地战栗起来,声音也有些不稳。
“不喜欢吗?”
姜九音说不出不喜欢的谎话。
“喜欢。”
楼敬明按着她肩膀,推着她进了卧室,又进了衣帽间。
站在衣帽间的落地穿衣镜前,楼敬明捧着姜九音的脑袋,让她看着镜子里的她和他。
“来这儿干嘛?”姜九音声音更小了。
楼敬明:“这样更方便我看你的样子。”
“...”
“楼敬明,你别这样。”姜九音突然有些害怕了,她说:“你这样太刺激了,我...”
“你享受就好。”楼敬明捏着她的下巴,再次低头吻住那对柔软的唇瓣。
...
“你有想我吗?”楼敬明问。
姜九音声音断断续续:“还好啊,不是每天都有打电话...”
“只是还好?”楼敬明似乎有些不满意,故意不遂她意。
姜九音:“...那你有想我吗?”
楼敬明突然不说话了。
一滴汗水落在姜九音背脊凹窝中,她听见楼敬明说:“想。”
分开七八天,他很想她。
不受控制的想她。
...
后来,蕾丝眼罩又被姜九音绑到了楼敬明的眼睛上。
再后来,他俩都累了。
事后,楼敬明抱着姜九音泡了会儿澡,见她实在是累得要睡了,这才抱着她回了卧室。
姜九音几乎是沾床即睡。
楼敬明却有些睡不着。
身体明明很累,可精神却前所未有的餍足。
他裹着浴袍去了客厅,接了杯冷水一饮而尽,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通未接来电。
全都来自公馆的座机号。
楼敬明挑了挑眉,拨了回去。
接电话的是唐伯。
唐伯那边听上去很安静,看样子那群亲戚都去休息了。
“先生,您可算是回电话了。老先生一直在等你回电话,现在都没睡呢。”
“把电话给爷爷。”
唐伯赶紧将话筒递给楼远山。
楼远山接起电话就说:“你怎么不明天早上再打回来?”
“爷爷。”面对楼远山的怒意,楼敬明早就习以为常。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咬在嘴里,语气有些懒倦:“没听过一句话叫小别胜新欢吗?”
“孙子出差刚归来,总得先陪老婆。打扰小两口幽会,您老心里不会过意不去吗?”
楼远山突然没了声音,不知道是气到了,还是被惊到了。
半晌,老人家才说:“...你跟她不是做戏吗?”
他始终不愿相信楼敬明和姜九音是真爱,坚信他俩只是合作关系。
但他们都合作到床上去了...
那就变了性质。
楼敬明:“爷爷,你知道我最遵纪守法,我是那种会用婚姻法开玩笑的混账吗?”
“你认真的?”
楼敬明:“我何时开过玩笑。”
楼远山呼吸重了一些,想骂楼敬明荒唐任性。又明白孙子性格太强势,凡是他做出的决定,就不允许任何人指手画脚。
他说再多,楼敬明都不会听进去。
楼远山索性闭紧了嘴巴,懒得管他和姜九音的事。
“你应该明白我今日给你打电话是为了什么。”楼远山换了个话题。
楼敬明:“为了海城那群亲戚?”
“你知道就好。”楼远山不欲多说,只叮嘱他:“明天是中秋节,你无论如何也要带姜九音回来走个过场。”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他们也未必喜欢你。但咱们都是楼家人,咱们这一脉又...”
楼敬明皱起眉头,打断老人家:“爷爷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身体情况,你也清楚。你现在结婚了,若迟迟没有孩子,难免会遭人闲话。”
“这次来了几个模样性格都不错的小辈,你带着姜九音回来相看下,从他们中挑一两个过继到名下养着吧。”
“...”
楼敬明:“呵。我这刚嫁出去一个养女,你又要往我名下塞小孩儿?”
楼远山叹道:“敬明,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爷爷是怕你将来孤单。”
“再说...”
“你比姜九音大了好几岁,将来老了大概率会走在她的前面。你也不想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吧?”
“...”
“原来爷爷是担心阿音老了孤单啊,这好办。”
楼敬明轻敲大腿,他说:“我让阿音生个小孩儿就好了,她生的骨肉一定会孝顺她,敬爱她,比别人家的孩子都靠谱。”
“你个王八羔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楼远山气得破口大骂,又道:“你是不是缺心眼!你又不能生,你让她和谁生?”
“爷爷你还不明白吗?我永远都不会替别人养孩子,除非那孩子是姜九音的种!”
楼远山在电话那边倒吸了一口气,“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我看你是疯了!”
楼敬明:“上赶着让我给别人当便宜爹,我看爷爷你才是老疯了。”
“既然爷爷这么喜欢小孩儿,干脆过完中秋节和那些亲戚们一起回海城养老好了。那边小孩儿多,你住着也热闹。”
挂掉电话,楼敬明轻捏着眉心,又给远在港城的楼晋文打了个电话。
楼晋文都快睡了。
被他的来电铃声吵醒,他语气很阴沉:“小弟,你最好是有急事。”
楼敬明:“你精子质量健康吗?”
“什、什么?”楼晋文瞌睡都醒完了。
楼敬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跟楼晋文诉苦:“老爷子又想给我塞孩子了。与其给别人养孩子,还不如给你养孩子。”
“哥,你去试管个小孩,过继给我和小九养吧!”
...
“楼敬明,别逼老子包机飞回青市抽你!”楼晋文语气阴恻恻的,如果楼敬明在他面前,他早就捞起棍子抽他了。
楼敬明:“让你给别人养孩子,你养吗?要不我明儿就当着那群亲戚的面宣布你想收养个孩子?”
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吧!
“正经点。”楼晋文没耐心陪楼敬明插科打诨,他正色道:“你说,老头子又想往你名下塞小孩儿?”
“是啊。”
楼晋文沉吟片刻,才说:“海城那边这次带来了几个小孩儿?”
“四个,最大的10岁,最小的两三岁。”顿了顿,楼敬明冷笑道:“还都是男孩。”
楼晋文那边安静了片刻,忽然说:“让闫利想办法把他们的头发搞到手,送去和老爷子做个DNA鉴定。”
闻言,楼敬明突然笑了起来。“哥,你也怀疑爷爷瞒着咱们在外面另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