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披婚纱改嫁,爹系老公他超爱笔趣阁无弹窗 > 第107章 天崩了!白月光竟然骗了他...
  楼映月被紧急送到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
  因陆芸急救措施处理得当,楼映月抵达医院时伤口基本已经止血了。
  医生仔细对她的伤口进行了消毒和缝合处理,便让护士将她送回了病房。
  医院床位紧张,已没有VIP病房了。
  楼映月无法接受和一群陌生病患同住一屋,当天便转到了南城私人医院的VIP住院部。
  宋辞安为楼映月换了身崭新的干净病号服,接着将她染了血的脏衣服丢给护工,吩咐她:“直接丢了。”
  护工接过楼映月的脏衣服,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群黑衣人。
  护工吓了一跳,盯着为首的老者,紧张不安地问道:“您是?”
  听到动静,宋辞安以为是警察和楼敬明来了。
  他疾步走到门后,却发现站在屋外的是楼远山。
  宋辞安压低嗓子喊了声:“老爷子。”
  “您怎么过来了?”
  他猜到这件事会惊动楼远山,但没料到楼远山会来得这么快。
  楼远山一语不发,朝身后的保镖们挥了挥手。
  保镖们分成两排守在病房门口,唐管家则扶着楼远山走进病房。
  注意到护工手里的衣服,楼远山示意她:“打开袋子,我看看。”
  护工赶紧照做。
  看到楼映月衣服上的深红色血迹,楼远山眯起锐利的鹰目望向宋辞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辞安走上前去,伸手扶住楼远山胳膊,“老爷子,我扶您去沙发那边,您坐着听我慢慢说。”
  楼远山点了点头。
  等楼远山坐下,宋辞安这才垂手站在茶几的另一边,将他知道的情形讲给楼远山听。
  “我当时陪楼董在山腰会所打牌,楼太太突然打电话来通知我们映月受伤了。等我们赶到时,就看见映月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除了映月,现场只有楼太太、周小姐,顾教练和一个名叫陆芸的保镖。”
  “据他们说,他们发现周小姐失踪后,便骑着马去树林里找人。寻到水库附近,却听见了映月的求救声。”
  “那位顾教练是第一个抵达现场的,也是他出手将映月从断崖外拉了上来。”
  “以上是我了解到的经过,楼董已经报警处理了,更多的细节还得听警方那边怎么说。”
  “嗯。”老人轻点了下头,好片刻都没说话。
  楼远山双腿交叠靠着沙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左手食指上的玉扳指,脸上表情高深莫测。
  宋辞安不敢惊扰对方,便垂手静静立在屋子里。
  等了会儿,他听见楼远山说:“照你这么说,那周小姐是故意要谋害映月?”
  宋辞安毫不犹豫道:“...这是显而易见的事。现场只有映月和周小姐二人,映月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是她,又能是谁?”
  “周小姐人在现场,那她的马呢?”
  宋辞安被问得一愣,“马?”
  宋辞安仔细想了想,不确定地说:“我记得现场只有三匹马,和一辆山地摩托车。”
  可现场却有五个人。
  摩托车是姜九音的,南珠是楼映月的,另外两匹马是陆芸和顾教练的。
  那周茉的马呢?
  “听说那位周小姐也受伤了?”
  “是。”宋辞安边回忆,边说:“她左脚好像摔伤了,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你觉得她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楼远山问他。
  宋辞安下意识说:“坠马?”
  楼远山点了点头。
  宋辞安想到事发现场的环境,他一边思索,一边呢喃:“那里是水库断崖,周茉的马不见了,她身上又有伤...”
  宋辞安错愕地说:“周茉的马失控坠崖了?”
  “应该是。”这话是唐澜说的。
  唐管家接着说:“我们在来医院的途中,得知闫利正带着人在水库打捞什么,怕是在找那马儿的尸身。”
  宋辞安说:“马儿掉进水库了是该打捞起来,一旦腐烂就会污染水源...”
  楼远山突然嗤了声,盯着宋辞安说:“宋家竟然沦落到要靠你来掌管家族事业,真是可悲可叹。”
  “...”
  听出楼远山是拐着弯骂他没脑子,宋辞安脸色不太好看。
  他也不敢给楼远山摆脸色,连忙虚心请教:“老先生,您就别笑话我了,还有哪里被我疏忽了吗?还请您老明示。”
  楼远山没兴趣和蠢东西多费口舌,便朝唐管家递了个眼神。
  唐管家走上前来,告诉宋辞安:“宋先生有所不知,马场的马都是专员饲养的合格马匹,每匹马都会定期做健康检查。凡是临近发情期和性格暴躁的马儿,都不会被准许上场。”
  “周小姐骑的那匹马,绝不该驮着她冲向水库,坠入断崖...”
  “出现了这种情况,就代表她乘坐的那匹马被动了手脚。闫利他们打捞马匹的尸体,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水源,更是想要给那匹马做检查。”
  闻言,宋辞安一静。
  “...所以,那位周小姐是被人做了局,被骗到了水库那边?若不是命大,她早就跟着马匹坠崖了?”
  见宋辞安终于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楼远山再次冷笑起来,“蠢脑子!”
  “你就没想过一个问题吗?”楼远山又问宋辞安。
  “什么?”宋辞安依然满头雾水。
  “如果那位周小姐真的想要谋害映月,为什么不直接一脚将她踹下断崖?”
  “若不是她拽着映月,那位顾教练能及时赶到救映月?”
  楼远山接连抛过来两个问题,直接把宋辞安问沉默了。
  是啊。
  真要谋害一个人,就该快刀斩乱麻。
  “可映月说...”
  可映月也可能骗他。
  宋辞安昂头看向沙发上的老人。
  老人此刻也正怜悯地看着他。
  “年轻人,你太单纯了。我真是奇怪,映月到底看上你哪点了。”
  论家世,宋家不抵楼家。
  论智商,宋辞安也就刚脱离傻缺线。
  也就这张脸勉强称得上英俊帅气。
  “你要是信我,就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再纠缠下去,于你,于映月都不是什么好事。”
  言尽于此,这傻子能不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那就不是楼远山在意的了。
  咔嗒。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
  宋辞安一扭头,就看见楼映月一脸苍白地站在门后。她身形摇摇欲坠,眼里噙满了泪光。
  看着她泫然欲泣惹人怜爱的模样,宋辞安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映月。”
  宋辞安觉得嗓子眼堵得慌,第一次觉得说话竟成了一件艰难的事,“老爷子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吧。”
  “你是不是骗我了?”
  问完,宋辞安竟紧张地握紧了双拳,一颗心像是被高高提起,有种无处安放的不安感。
  他也说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
  明明他又不是撒谎的那个人。
  楼映月和沙发上的老人对视了一眼。
  老人的眼珠因苍老而显得浑浊,可目光却是那么的清明犀利,仿佛能轻易看穿她虚伪外表下那颗卑劣的灵魂。
  楼映月突然意识到太爷爷从来就不好糊弄。
  太爷爷宠爱她,才故意装糊涂。
  “对不起。”
  楼映月紧握着门把手,有些不敢直视宋辞安的双眼。
  听到这声道歉,宋辞安像是听见脑海里有根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