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披婚纱改嫁,爹系老公他超爱全文免费阅读 > 第82章 高能!楼映月是黑山羊的干女儿!
  “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谁吗?”
  卢卡斯心里一动,语气有些不确定:“夏草?”
  “答对了。”姜九音有些欣赏地看了眼卢卡斯,好奇问道:“你为什么加入那个犯罪组织?”
  “我说我是被我继父卖进去的,你信吗?”卢卡斯像是在开玩笑逗姜九音。
  姜九音却点了点头,“信啊。”
  卢卡斯认为姜九音是在哄他,想要借此获取他的好感。
  可他却没从姜九音眼里看出半分虚假之意。
  卢卡斯咬紧了嘴里的烟头,不自然地眨了眨黑眸,好笑道:“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难怪你会成为那个男人的目标。”
  姜九音没反驳卢卡斯的观点。
  她指了指卢卡斯脖子上那条项链,突然说:“敢摘下你的项链吗?”
  卢卡斯脸色一沉,没有反应。
  “你戴项链,是为了挡住你脖子上的旧伤吧?”
  见卢卡斯没有否认,姜九音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又说:“是他们用刀逼迫的你?”
  卢卡斯沉默起来。
  须臾,他哑声说道:“不是刀,是电线。”
  “凡是不听话的人,都会被他们用电线拴着脖子,就像拴狗一样。他们会拽着不听话的狗在村子里跪着爬,爬到膝盖烂掉,爬到电线勒进脖子里...”
  “直到那条狗彻底晕过去,惩罚才算结束。当然,这只是众多惩罚手段中的一种。”
  “像我刚才说的这种惩罚,在组织里叫‘遛狗’。还有一种更残酷的,叫种花。”
  种花?
  姜九音心里一动,“你说的是...活埋?”
  “你还挺懂行。”卢卡斯的回答印证了姜九音的猜测。
  姜九音问:“夏草也受过这些罪吗?”
  “她?”卢卡斯冷笑连连,“你说什么鬼话?夏草啊,她是黑山羊的干女儿,是整个组织里的小公主。”
  “遛狗这种烂招数,还是她发明的呢。”
  ...
  听见卢卡斯的话,别说姜九音惊呆了,就连闫利和楼敬明都变了脸色。
  楼敬明皱眉看向闫利,问道:“这些你当时为何没查到?”
  闫利说:“我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关进了看守所,挨个挨个接受审讯。但他们都没有说出映月小姐是黑山羊干女儿的事啊!”
  也就是说,楼映月是黑山羊干女儿这件事,早就被黑山羊封口了。
  能成功封住所有人的口,可见黑山羊一定许诺过他们什么好处。
  卢卡斯听见了楼敬明和闫利的对话,他抬头看向楼敬明,问他:“你跟夏草是什么关系?”
  他能看出来楼敬明才是这里最深藏不露的老大。
  楼敬明:“我是她的养父。”
  卢卡拉闻言一笑,语气古怪道:“那她养父还挺多,你是第三任。”
  除了当初抛下她逃出国的第一任养父,黑山羊是第二任,楼敬明则是第三任。
  楼敬明走到茶几的这一边,站在姜九音的身后,隔着段距离俯视卢卡斯。
  “闻涛,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夏草的事吗?”
  “只要你知无不言,我可以...”
  卢卡斯打断楼敬明:“少给我画饼,先生。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只要你承诺帮我办到,我就把夏草的事告诉你。”
  楼敬明犹豫了下,才说:“违法的事我不做。”
  “...”
  “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好先生。”卢卡斯感到好笑,这年头,竟然还有这种遵纪守法的有钱人。
  “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卢卡斯说:“我继父以配偶和监护人的名义,把我妈关进了疯人院。我要你想办法把我妈从疯人院救出来。”
  “卖了一年屁股,我存了点钱。我想带她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楼敬明问:“你妈妈在哪家疯人院,叫什么名字?”
  “李乐瑶,海城宝塔山疯人院。”卢卡斯说。
  “李乐瑶?”楼敬明似乎知道这个人,他诧异地看了眼卢卡斯,问他:“你的生父是海城民邦药业的闻总?”
  “你认识我父亲?”
  “儿时见过一面,不熟。”
  卢卡斯:“那我也算是你故人的儿子了,这个忙,你帮吗?”
  楼敬明朝闫利点了点头,“去办。”
  闫利拉开门就出去了。
  卢卡斯早就见识过金钱权利的厉害,见楼敬明真的答应了,他那玩世不恭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正经来。
  “如果这事能办成,我给你磕个头。”
  “那倒不必。”
  “我会帮你救出你的母亲。”楼敬明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卢卡斯,“这是我的名片。”
  卢卡斯拿起名片,仔细一看。
  看见宙斯国际董事长楼敬明这几个字眼,他就知道母亲的事妥了。
  “夏草啊...”
  卢卡斯靠回沙发,沉默地将手里剩下的半截烟抽完,才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她跟我是同一年被迫加入组织的小孩。”
  “我比她早到两个月,我用了八个月的时间,才学会装傻卖乖,像条狗一样摇头摆尾乞求黑山羊给口吃的。”
  “但她只用了十天时间,就成了黑山羊最信任的小孩。”
  “夏草给我的感觉就不像是普通的小孩,她天生就是个犯罪的坏种。”
  “她主动向黑山羊提供一些惩罚人的变态玩法,除了遛狗和种花这两种刑法,她还提出了一种叫弹舌的变态玩法。”
  姜九音插话进来:“什么叫弹舌?”
  “就是用一把弹簧小刀,一刀刀切下不听话的罪人的舌头。”卢卡斯提到这件事,脸色有些难看,像是想起了某些血腥的场面。
  姜九音观察着他的表情,低声说:“你看见过他们行刑?”
  “每次行刑都是公开的,所有人都得观看。”
  卢卡斯将胳膊搭在眼睛上,闭眸说:“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她是第一个被弹舌的倒霉鬼。”
  “她叫什么?”姜九音问。
  “冬虫。”
  卢卡斯说:“她叫冬虫。”
  “冬虫也是被拐卖进来的小孩儿?”姜九音声音很轻。
  卢卡斯摇摇头,说道:“冬虫是黑山羊的私生女,她生下来就被组织里养着,从小就不受待见。”
  “因为她身份特殊,没人敢虐待她,但也没有人敢亲近她。她就像是组织里的蛀虫,光吃不做。”
  “但她天性纯善,见不得黑山羊他们犯罪,尤其是见不得小孩子受罪。所以,她私下里放走了一个小孩子。”
  “这件事惹怒了黑山羊,黑山羊亲自行刑拔掉了她的舌头,还把她丢进一口棺材里关禁闭...”
  卢卡斯叹道:“夏草才是黑山羊想要的那种完美犯罪女儿,但偏偏他的孩子是冬虫。”
  “那以后,夏草就取代了冬虫的位置,成了组织内的小公主。”
  卢卡斯放下手臂,睁眼望着姜九音,嗤笑道:“你刚才问我夏草有没有遭过那些罪。现在知道你的问题有多可笑了吧?”
  指了指脖子,卢卡斯冷笑道:“她从来就不是受害者,她是施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