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脸红,起身就往浴室跑。
果然在浴室的窗台上看到了那把脱毛仪。
靠!
她竟然忘记收了。
将脱毛仪放到干燥通风处后,姜九音回到卧室,在楼敬明戏谑的目光中,同手同脚地爬上了床。
照例,她躺在床的右侧,楼敬明躺在左侧。
等她上了床,楼敬明贴心地关掉房间大灯,将手机也倒扣在了床头柜上。
他刚钻进被窝,就听见姜九音小声地说:“那个,我们女孩子就是会定期给腿部脱毛,你别多想,我绝对没有勾引你的意思。”
“...我知道。”
楼敬明说:“映月也会定期去美容院做腿部脱毛处理。”
“哦...”
姜九音盯着昏暗的卧室天花板,总觉得自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好气啊!
“行了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勾引你。”姜九音破罐子破摔,突然一脚踹开被子,翻身扑到楼敬明那边。
她双手撑在楼敬明脑袋两侧,盯着他目光错愕的眼睛,直言道:“我一个结了婚的成年女人,想跟我合法老公做爱,有什么不对吗?”
楼敬明:“...没有不对。”
“是吧。”姜九音更加理直气壮,她说:“我年轻貌美,身材不说火辣,那也是凹凸有致。和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同居,你竟然还要搞柏拉图那一套。”
“都怪你不行!”
“但凡你给力点,主动点,我犯得着勾引你?”
楼敬明终于听懂了姜九音的意思。
“你想跟我上床?”他十分直接。
“你很意外吗?”姜九音心想,楼敬明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不老啊,身材模样哪样不是极品?
她想跟楼敬明上床不是人之常情?
楼敬明十分严肃地说:“可你不爱我。”
“...”
“什么?”姜九音懵了。
楼敬明依然保持着被她圈在臂弯中的姿势,他说:“就在一周前,你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你和宋辞安的婚礼,你是爱他的。”
“至少,你以前是真心爱着他的。”
楼敬明总结道:“你并不爱我,我没想到你会想跟我做。”
姜九音赶紧从楼敬明身上起开,跪坐在床单上,像看稀奇一样看着楼敬明,“我说楼董,没有爱就不能做了吗?”
楼敬明:“没有爱的性,跟牲口交配有什么区别?”
“...”
姜九音无法反驳他的观点。
但凡这话是从其他男人嘴里说出口,姜九音只会嗤之以鼻。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楼敬明。
姜九音见识过楼敬明的自控力。
大婚那天,她扑在他怀里又咬又亲,他都能坐怀不乱。
“可...”
“人总要解决生理需求啊。”
怀疑地看着楼敬明,姜九音歪头问:“你都不需要解决生理需要吗?”
楼敬明举起右手,“多的是办法。再说,一个男女关系混乱的滥交之辈,也不可能管理好自己的人生。”
“你真是...”姜九音对楼敬明叹为观止。
这个年代,竟然还有楼敬明这种老萌物。
她倒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右手,长叹道:“可我不愿意一直跟右手做好姐妹啊。”
“楼董,我就想当个牲口。”
楼敬明显然没想到姜九音在那方面的需求这么强势,他翻身看着姜九音,迟疑了片刻,他说:“我可以帮你。”
姜九音浑身一僵,“什、什么...”
一只触感粗粝的大手掌从被子下面握住了姜九音的左小腿,缓缓向上。
指尖动作略重,一看就是这方面的新手,毫无经验值可谈。
姜九音早已经被吓得忘了动弹。
她呆呆地靠在床头,看着楼敬明翻身来到她那边,跪在了她的前面...
*
清早,楼下便热闹起来。
今儿是楼远山跟楼映月的生日,虽然不准备大办寿辰,但该有的流程一件也不能少。
杜丽跟谢莹都去主楼那边帮忙了,闫利也带着安保队的保镖们守在公馆各个出口,严查所有进出的宾客。
昨晚,楼敬明带给了姜九音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以至于她失眠了半夜,直到凌晨三点左右才昏昏睡去。
她是被赵若舟叫醒的。
姜九音睁眼,见楼敬明已经起床了,她暗自松了口气。
她其实挺不愿醒来见到楼敬明的,她怕自己会脸红,会腿软,会没出息的遐想连篇。
赵若舟见她一直对着床榻另一侧发呆,以为她是在想念楼敬明,便笑道:“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先生早早就去主楼那边了。”
“造型师们都到了,太太,你先起床,吃点东西垫垫胃,然后咱们就得做妆造了。”
今天不仅是楼远山和楼映月的生日,也是姜九音首次以楼家少夫人身份亮相的日子。
她的妆造绝对不能拉胯。
点点头,姜九音迅速起床去洗漱。
赵若舟注意到床单有水渍干后的痕迹,她没多想,直接伸手扯下了床单。
姜九音刷完牙走出来,见赵若舟在帮忙换床单,她瞬间脸红。
“那个...”
姜九音想解释,想掩饰,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若舟见她还有些害羞,不由好笑,“太太,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姜九音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用手捏了捏裙角,犹犹豫豫地说:“若舟姐,我问你哦。”
听她叫自己若舟姐,赵若舟就知道姜九音要问的是私事。
“你说。”
姜九音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就是,那个...”
“嗯?”赵若舟听得满头雾水,“太太,你是想跟我聊点儿男女之事?”
“嗯。”
姜九音深吸口气,故作勇气说道:“你结过婚,你跟董总上床的时候,他、他会亲你吗?”
听到董总二字,赵若舟眼神没什么变化,她说:“夫妻之间会亲吻才正常吧。”
“我是说,他会亲你...嗯嗯嗯嗯。”姜九音没脸细说。
赵若舟愣了一下。
待明白姜九音的意思后,她也一阵脸红,“那个啊。”
“不记得了。先吃饭吧,吃饭了化妆。”
赵若舟说完便落荒而逃,脚步之快,都忘了掩饰瘸腿的毛病。
见状,姜九音就知道答案了。
身为夫妻,取悦妻子本来就是丈夫的义务。
一定是她太大惊小怪。
等姜九音做完妆造时,主楼那边已经热闹起来,海棠园里还有几个追逐嬉闹的孩童。
姜九音在赵若舟的陪同下前往主楼。
路过海棠园时,一个八九岁的男童突然大喊道:“瞎子!看招!”
男孩随手一扬,便将一棵石榴丢向了姜九音。
姜九音被赵若舟拉了一把,这才躲开了石榴的攻击。
“哪家不懂事的小屁孩,没大人教是吧,没人教我免费代劳!”姜九音捡起石榴,反手就朝那男童丢了回去。
石榴打中了小男生的大腿,他愣了一瞬,接着哇哇大叫,转身就往主楼跑,边跑边喊:“爷爷!爷爷”
“姜瞎子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