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行尸末世生存指南笔趣阁无弹窗 > 第222章 投入干活
  晚上,在李申的房间里,赵宏伟、张明、老王坐在一起。
  “你终于又愿意接纳人了。”老王先开口,他没再喝他的茶,怕不好睡觉:“人手紧张,再接纳一些人都可以。”
  “我知道,我们很缺人。”李申说:“但是我们对人要有选择。这个史立涛,应该还行。”
  “能力呢?”张明问,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在拆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旧电扇。他想把电扇的电机拆下来,看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
  “观察力不错。他走过的地方,路线、资源点、危险区域,全都记得。我们今天经过的那条被树挡住的路,我们完全没发现。他去年秋天路过一次就记住了。这种空间记忆力,外出搜寻时太有用了。”李申评估着:“然后他自己说也有动手能力。其实能活到现在,多多少少都有几把刷子。加入过几支队伍,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现状。”
  “有什么问题呢?”老王问,这是关键。
  “一切都是他在说,还要观察。”李申说:“他加入过几支队伍,最后都被赶出来或自己离开,这说明......他可能有社交问题,或者不懂站队,或者就是单纯的运气差。”
  “他说其他队伍都是来去自由,如果不合适就走。但我们这里不一样,如果不合适,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我觉得可以试试。”赵宏伟坐在角落里:“我们现在缺人手,特别是年轻人。多一个人,哪怕只是搬东西都能出力。而且他看起来不笨,学东西应该快。”
  老王点了点头。
  “先让他跟着我干几天。”老王说:“看看人品。人品没问题,就留下。”
  他顿了顿。
  “如果有问题,你也要学会狠心,这是末世。其实你最初见到我的时候就挺凶的,那样也不坏。”
  李申笑笑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史立涛就被老王叫起来干活。
  天刚亮,大概六点多钟。
  史立涛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先是洗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澡。然后张薇薇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在办公楼的二楼。
  标准的办公室,房间不大,保留了张桌子、一个文件柜和一把椅子。床是一张床板搭的。床上的被褥是干净的,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史立涛躺下去的时候,感觉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几乎是在头碰到枕头的同一瞬间就睡着了。没有做梦,没有惊醒,一觉睡到天亮。
  “去地里,把那些石头捡出来。”老王递给他一个编织袋:“翻过的地里还有碎石,不捡干净,播种的时候碍事。”
  史立涛二话不说,接过袋子就去了。
  那是老王他们翻过的地,已经处理了很多,就剩最后的一块。
  土是松的,踩上去脚会陷进去。史立涛蹲下来,开始捡石头。
  石头不大,都是拇指到鸡蛋大小的碎石,嵌在松软的土里,要用手去摸才能找到。史立涛一块一块地捡,捡起来放进编织袋里。土里有蚯蚓,又粗又长,被他的手指碰到的时候会猛地缩一下,然后往土里钻。
  他不怕蚯蚓。他怕的是别的东西。
  但地里面只有土、石头、蚯蚓,还有几条不知道什么植物的根。
  一上午,他蹲在地里,一块一块地捡石头。他的膝盖跪在土里,裤子从膝盖往下全是泥。他的手指甲磨秃了,指甲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泥土。他的腰酸得像要断掉,每直起身来的时候都能听到脊椎骨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没喊一声累。
  不是因为他不累。是因为他不敢喊。
  他知道他是新来的。他知道他还在被观察。他觉得如果他喊了累,可能就会被贴上“不能吃苦”的标签,然后被分配更边缘的活,然后被慢慢边缘化,然后被赶出去。
  他开始舍不得这里,不想被赶出去了。
  中间老王过来检查了一次,看到他在把石头按大小进行分类。
  “你分什么类?”老王问。
  “大的可以垒地边当护坡,小的可以铺路垫坑洼,碎的以后可以拌进土里改良土壤结构。”史立涛说:“我以前玩《星露谷物语》,种地要先清石头,不然犁会坏。”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没说话,转身走了。
  中午回来吃饭,老王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碗是那种大号的搪瓷碗,白色的,碗沿上有一圈蓝色的边。
  吃的吃蛋炒饭,配腌咸菜和有着猪油花的青菜汤。
  “怎么样?”老王坐在他对面,端着他的树叶茶。
  “还好。”史立涛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端起碗开始吃:“比我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轻松多了。”
  “在外面的时候,你吃什么?”
  “什么都吃。”史立涛咽下一口饭:“好的时候,方便面、饼干、罐头,就是我藏身处那些。被赶出来的时候,最惨,吃过树皮、草根,还有......”他顿了顿:“还有死老鼠。烤熟了,没调料,很腥,但能充饥。”
  听到吃死老鼠,老王都收紧了一下核心,赶忙问:“树皮?”
  “榆树皮,里面那层,磨成粉能充饥。没毒,就是不好消化。”史立涛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跟贝尔学的,紧急情况下,植物根茎、树皮、昆虫,都能吃。别吃蘑菇,你不确定有没有毒。我那硬盘里面有《荒野求生》,可以放给你们看。”
  老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下午,赵宏伟教他切钢管。
  “这把钢锯,沿着这条线切,垂直,不要歪。”赵宏伟在一根钢管上画了一条线,用记号笔,线很直,粗细均匀:“切十根。”
  史立涛蹲下来,把钢管夹在台钳上,开始锯。
  钢锯在他手里不太听话。锯条在钢管上打滑,锯了两下就跑偏了。他用手指摸着那条线,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锯。
  这次稳了一些,锯条吃进了钢管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铁屑从锯缝里掉出来,细细的,亮晶晶的。
  第一根切完,切口是斜的。他量了一下,有偏差。
  “废了。”赵宏伟看了一眼,把钢管拿过去,“继续。”
  第二根,他慢了下来。每一锯都推得很慢,锯条在钢管上走了大概三十个来回才切透。切口还是有一点点斜,但偏差比第一根小了很多。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