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行尸末世生存指南最新章节列表 > 第339章 农资搬运
  “硝酸铵钙,堆了不少!”张明在一个角落,用手指捻了捻袋口的白色颗粒。颗粒均匀,没有结块,说明保存条件还行。
  “这个的主要成分硝酸铵。”他冲着李申说:“可以做炸药,也可以转化成硝酸钾。量大,一袋就是五十公斤。”
  “那就全部搬走。”李申听到能做炸药,那还能放过。
  “这些虽然很多不能直接使用,但是可以提纯。”张明指着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提纯的步骤繁琐一点,但原理不复杂。有了学校那些器皿和天平,再加上这些原料,足够我们做一批出来了。”
  大家按照张明的要求开始将货物搬运到车上。
  一边的陆晨阳搬着化肥小声问周驰:“我们在种地?”
  周驰点点头:“有种粮食和蔬菜。不过这些是张老师打算做火药的。”
  陆晨阳是个实习物理老师,多少也懂一点,马上反应过来,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心里在暗暗盘算自己能做些什么。
  周驰用撬棍插进第二家卷帘门底部,往上抬。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被抬到半人高。光线照进去,里面有一只穿着店员制服的行尸,被倒塌的货架压住了下半身,只能在地上爬行。它的手指已经磨秃了,指甲脱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暗色的痕迹。
  蒋昕直接一消防斧劈上去,正中后脑。行尸的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又是一阵搜寻。
  有着张明的指示,周驰和老宋搬化肥,蒋昕和赵雪东搬农药,龙文岩和李申一起翻找化工原料。偶尔有零星的行尸从店铺深处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发出嘶吼,就被李申或赵溪一矛一箭解决了。
  其余店铺的情况差不多,都是货架满满、灰尘覆盖、没有被搜刮过的痕迹。每一家都有化肥、农药、种子和工具,张明在每一家都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车斗在一点一点地被填充。
  化肥袋码在最底层,农药箱和种子瓶堆在上面,工具插在缝隙里。各种瓶瓶罐罐,张明挑了又挑,把觉得有用的都装上了车。
  小雨脸上一直带着笑,她又挑了十几个植物园没有的品种种子,装进了背包里。又找了几台手动播种器和一套嫁接工具,让老宋帮忙用绳子绑在车斗外侧。
  三辆车的车斗都快装满了。物资堆得比车帮还高,用绳子捆了又捆,生怕颠簸的时候掉下来。
  张明站在车旁,看着满载的车斗,脸上终于有了满意的神色。学校实验室的试剂品种多量少,是“精”;农资市场的原料量大管饱,是“粗”。两者互补,提纯之后,足够建立一条初步的弹药生产线了。
  就在大家准备收工的时候,最左边那家被封死的店铺里,传出了一阵声响。
  不是行尸的嘶吼,是敲击声。“咚、咚、咚。”三下,间隔均匀,有节奏。
  所有人都听到了。
  周驰握着大刀的手紧了一下,赵溪赶紧拿上复合弓,箭搭在弦上。蒋昕把消防斧一舞,指向门的方向。老宋从腰间拔出两把厨刀,反握,刀尖朝下。
  “有人?”李申的声音压得很低。
  龙文岩看了他一眼:“也可能是陷阱。”
  李申朝那家店走了两步,侧耳听了几秒。敲击声又响了一阵,然后停了,接着是一个含糊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喊什么,但隔着封死的门板和木板,听不清楚。
  “里面有人?”赵溪看着李申疑惑的表情,放下了弓。
  龙文岩走到李申旁边,再次说:“也可能是行尸在撞门。”
  “行尸不会敲出这种节奏。”李申摇了摇头:“好像还有人在说话。”
  “帮帮忙。”里面再次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帮帮忙,不是行尸。”
  李申退后一步,看着那扇被封死的门。
  他犹豫了几秒。
  “是谁?谁在里面?”李申冲着门缝发问。
  “救命,救救我们。”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传来。
  “拆。”李申做了决定:“开门。”
  蒋昕和周驰一起上,撬棍插进卷帘门底部,两个人合力往上抬。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被抬到半人高,露出里面的一层木板。
  木板是用铁条和螺丝固定在门框上的,像是某种临时的防御措施。木板后面,还有一层货架,横着倒下来,顶在门上,充当支撑。
  “里面的人,退后!”李申喊了一声:“我们要破门了!”
  里面的敲击声停了,然后传来一个微弱的、沙哑的声音:“退......退后了......”
  周驰和蒋昕用撬棍撬木板,螺丝一颗颗崩出来,木板变形,裂缝越来越大。赵雪东和老宋合力推开里面的货架,货架上的农药瓶滚了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碎响。
  蒋昕侧身挤进去,手里的消防斧横在胸前。里面很暗,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他花了大约几秒钟才适应。
  然后他放下斧头,朝外面喊了一声:“是活人。两个,都很虚弱。”
  李申推开剩下的木板,走进去。
  店铺里比外面更暗,窗户有缝,很大一卷薄膜从里到外的铺着。
  这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货架被推到两侧,中间空出一块地方,铺着几块拼凑的泡沫板和包装袋。在角落里有个盆,里面有些糊状物。盆里的东西颜色发灰,有一股植物的味道,像是把什么种子捣碎成泥状。
  门后的黑暗里,有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蓝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起皮。他半躺在一堆化肥袋子上,手里握着一根生锈的铁管,但铁管已经垂下去了,他的手臂没有力气。
  一个男孩,十几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件明显大好几号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他直接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但还有神。脸上的表情是恐惧和希望的混合。
  他们的衣服虽然脏,但身上没有外伤,没有血迹,也没有被咬的痕迹。
  中年男人看到门口涌进来的人,声音沙哑:“活人......我们是活人......水,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