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不知死活的家伙”,秦亦瑶紧紧躲在沫雨澜身后,一副娇羞害怕的模样,那小鸟依人的样子,
直看的大松和三狗子心里直发痒,
“美人儿,跟哥哥我走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直接无视沫雨澜,大松伸手就要去拉秦亦瑶。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半,
就被沫雨澜猛地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骨关节完全错位,疼得大松直叫唤起来。
根本没想到沫雨澜敢还手,看他一身普通廉价的麻布衣服,大松没想到他竟如此有种。
“小子,你敢动爷我!你知道爷是谁吗?好,爷今天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断的大声嚎着,大松还不忘向沫雨澜说起狠话。
“你他娘的还在看戏啊!还不去给我叫人!”满是愤怒的,大松冲一旁的三狗子吼道。
“哦~!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叫人!”
三狗子从一脸震惊中反应过来,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对沫雨澜叫嚣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不论你今天叫谁来,你都得死!”一字一字的,沫雨澜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不知为何,望着沫雨澜那冷若冰霜般的表情,原本嚣张的大松心底里突然生出一阵莫名的恐惧来。
直到这时,他才隐隐感觉到,眼前这男子好像并非像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但大松在雍州城中横行霸道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他表哥摆不平的人,所以虽然直觉告诉他沫雨澜不简单,
但他依然有恃无恐,甚至继续威胁沫雨澜道:
“小子,爷我告诉你,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爷我不管你是谁,在这雍州城中,就没爷我摆不平的人!
就没爷我摆不平的事儿!
你等着吧,一会儿有你给爷我磕头认错的时候!”
依旧是贼心不死的,大松转眼望了望沫雨澜身后的秦亦瑶,然后艰难的笑了笑:
“到时候,这美人儿,爷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爷还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这美人儿,被爷我一件件扒光衣服,然后慢慢玩儿,哈哈哈!”
“咔嚓!”沫雨澜一脚踢向大松的膝盖,直接将他的膝盖硬生生踢断,
“啊~!”
大松顿时被巨痛折磨的嗷嗷叫了起来。
见沫雨澜折断了大松的手腕,有踢断了大松的腿,周围围观的群众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因为大松在雍州城中可以说的上是臭名昭著,仗着他表哥是雍州城的司马,一直以来是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被他打死打伤的人更是不计其数,百姓们对他是恨之入骨,
但却无可奈何。
如今,见三狗子已经跑去喊人,仿佛沫雨澜的结局已经注定,不死即残!
人群中,有些大妈已经不忍,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劝说沫雨澜道:
“年轻人,趁他们叫的人还没来,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是啊,你赶紧带着你妻子走吧!”
“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你惹不起他们的,听大婶一句劝,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带着妻子走吧!”
……
“小子!”
大松近乎咆哮的,颤抖着朝沫雨澜吼道:“想跑?告诉你小子,不论你跑到哪里,
爷我都能找到你,你信不信?
把爷的手腕折断,膝盖折断,你还想安然无恙的离开雍州?今天,你他娘的必须死!”
“哼~!”
沫雨澜冷哼一声,不屑的望了望大松:
“今天你小子算是撞到枪口上了,不管你今天叫谁来,你,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