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沫雨澜话音刚落,远处,一队士兵就在三狗子的带领下往这边快速而来。
一路上,许多来不及避让的行人被他们粗暴的推到一边,许多小商贩肩膀上挑着的货物,
也被他们撞的撒了一地,又被后续而来的士兵踩了个稀碎。
看着他们嚣张的气焰,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
邱意隆,雍州司马,此时则气宇轩昂的骑着一匹高头骏马,被士兵前后簇拥而至。
见这阵仗,
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立马撤到了一边,就连那来自蜀地的戏班子,也早就收起了戏台子,所有人都撤到了一旁,
此时,场中只剩沫雨澜,秦亦瑶及那被折断手脚的大松。
“是何人在此寻衅滋事?”一个兵头装模作样的上前问话。
“军爷!军爷!”
大松赶紧哭丧着向那军头哭诉到:
“小人闲逛街市,却被这小子无端将我手脚折断,还请军爷替小人做主!”
“哦?”
这军头本就于大松十分熟识,只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得装模作样一番。
“闹市行凶,无端伤人,罪无可恕!”军头撇了沫雨澜一眼:“来人,把这伤人的歹徒抓起来!”
“谁敢!”沫雨澜不怒自威道。
“是何人胆敢在闹市行凶啊?”众人身后,雍州司马邱意隆幽幽的声音传来。
围观群众不禁为沫雨澜捏了一把汗。
士兵赶紧向两侧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大人,求大人替小人做主啊!”大松满心委屈的哭喊着,心中却恶狠狠的暗道:
“跟我斗,小子,看爷不整死你!”
邱意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场中,然后满不在意的往三人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一望不要紧,吓得他直接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跪在了地上。
“大,大人!”
周围的士兵以为邱意隆是不小心摔在了地上,赶紧上前想要把他扶起,
却被他一把甩开众人的搀扶,满眼恐惧的,双腿跪地,靠着两个膝盖一步一步向沫雨澜走去。
“大人,大人!”
“表哥!表哥?”
大松一脸疑惑,当他看清表哥邱意隆满眼恐惧的跪着走向沫雨澜,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表哥,你这是?”
瞪大了双眼,大松已经彻底无法理解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祁王殿下!”
邱意隆额头都是汗水,战战兢兢的,他扑通一声磕头在地,那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响声,
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听的清清楚楚。
瑟瑟发抖的,邱意隆缓缓抬头,磕磕巴巴开口道:
“殿~?殿下,微臣不知殿下在此,多有造次,还请殿下责罚!”
“祁~!祁王?”
这一次,大松更是被惊的瞪大了双眼。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瑟瑟发抖的,大松缓缓抬头恐惧的望着沫雨澜:“殿~,殿下!
草民不知是殿下,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殿下赎罪,还请殿下赎罪!”
丝毫没有理会大松的意思,沫雨澜缓缓望向还趴跪在地上的邱意隆:
“司马大人,本王想请问一下,意图向当朝王爷行凶,该当何罪?”
“啊?”
邱意隆被沫雨澜那瞬间释放出的无尽杀气给震慑,满心恐惧的,邱意隆抬头缓缓看了一眼一旁的大松,
然后很无奈的开口说道:
“按律当斩!”
扑通一声,大松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原本还为沫雨澜担心的众人,却没想到结局是如此的大快人心,都不由自主的欢呼起来。
“好!”
沫雨澜拉起秦亦瑶的手,
“那就交给你了司马大人,若是让本王发现司马大人有任何徇私舞弊等行为,本王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哦!”
丢下这句话,沫雨澜拉着秦亦瑶软软的小手,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