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生成】
燥热骤然从四肢百骸深处翻涌而出。
原本细微不起眼的痒意,顺着肌理迅速蔓延全身,愈演愈烈,密密麻麻的痒感席卷四肢,让人无法忍受。
林清辞白皙的肌肤透出一层绯红,浑身热气淤积不散,无从排遣。
下意识微微启唇,吐出温热的气息。
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颤着手推开一间无名的 S 级专属休息室。
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背脊微塌,不住轻喘。
纤细修长的指尖扯下胸前的工牌,手指用力,一把扯开扣着扣子的领口。
精致清晰的锁骨线条、流畅优越的肩颈,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但并不能减轻丝毫不适。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压制的燥热,他必须想想办法。
“傅少,抓紧换衣服,我们都等着跟你一起去聚会呢!”
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低沉有磁性的男声由远及近响起。
“知道了。”
是傅亭琛。
咔哒 ——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傅亭琛刚抬步踏入房间,还来不及抬眼,寂静空荡的休息室里,便传来一缕细碎带着隐忍的喘息声。
他眉宇瞬间覆上冷戾,心头愠色骤起,本打算直接将擅自闯入自己休息室的外人厉声赶出去。
可抬眼的瞬间,所有怒意尽数僵在眼底。
沙发上,林清辞双颊染着病态滚烫的绯红,眉眼缱绻。
傅亭琛心头一紧,反手重重合上房门,隔绝外界所有声响,疾步朝着沙发上的人走去。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稳稳站在林清辞身前,将他完完全全笼罩在身下,连灯光都被挡去大半。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休息室?”
林清辞眉心紧紧蹙着,浑身的燥热与痒意丝毫没有褪去。
他微微抬眼,下位的姿势让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这令他很不舒服浑身。
他抬手,骤然攥住傅亭琛微微前倾、松垮敞开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至不足一拳。
攻守之势瞬间改变。
林清辞滚烫潮湿的呼吸尽数扑洒在傅亭琛的脸颊,温热缱绻,暧昧氛围瞬间裹挟整间休息室。
他死死忍耐着全身翻涌不止的麻痒与燥热,逼得眼尾泛红。
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白皙的侧脸缓缓滑落,最终坠进凹陷优美的锁骨窝里,浅浅盛着一汪细碎的水光,十分动人。
傅亭琛目光沉沉,一瞬不瞬牢牢锁着林清辞泛红的眉眼,视线寸步不离。
“你…… 怎么了?是中招了?我马上给你找医生。”
他心头慌乱,不知是担心林清辞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话音落下便要转身。
“不用。”
沙哑破碎的嗓音,从林清辞干涩的唇间艰难挤出,带着浓重的鼻音,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确定?”
傅亭琛眉头紧锁,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脑袋。
下一瞬,微凉柔软的唇骤然覆了上来。
林清辞意识已然模糊,轻轻闭上双眼,眼角被逼出一滴细碎的湿泪。
他极其厌恶这种浑身失控、身不由己的燥热感。
唇齿相贴,呼吸纠缠,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所有隐忍的难耐,尽数被吞没在缱绻相抵的唇舌之间。
傅亭琛瞳孔骤缩,双眼猛地睁大。
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清晰得不容忽视,他的双腿瞬间发软无力,身形一晃,索性直直双膝跪地。
膝盖触碰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僵在原地。
唇间萦绕着丝丝缕缕清浅的香气,分不清是来自林清辞的身上,还是唇齿之间。
他懵了。
但此刻他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他做过最坏的打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谈恋爱,初吻会从出生起一直保留,却没想过会被林清辞夺走。
傅亭琛脑中一片浆糊,来不及理清混乱的思绪,林清辞的动作便再次打乱了他所有心绪。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顺着他的衣摆轻轻探入,毫无缝隙地贴覆在紧实温热的腹肌之上。
燥热难耐的林清辞,如同濒临缺水的游鱼,而眼前的傅亭琛,是唯一能缓解他浑身焦灼的溪水。
傅亭琛愣住了,但马上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任由林清辞肆意触碰,宽大的手掌覆上他微凉的手背,缓缓向上探索。
唇间也不甘示弱,强势反客为主,细细描摹、深入纠缠。
湿润的唇腔被彻底侵占,酥麻缱绻的触感席卷二人四肢百骸,燥热与暧昧交织蔓延。
数分钟过去,傅亭琛依旧眷恋不舍,细细啄吻着他泛红的唇瓣,连柔软小巧的唇珠都不肯放过。
细碎难耐的轻哼,自林清辞唇间浅浅泄出。
他空余的那只手抵在傅亭琛宽厚结实的肩头,用力拍打,试图将人推开。
可傅亭琛仅仅撤离半分,便立刻俯身追吻。
林清辞干脆紧抿双唇,不肯再让他进犯分毫。
男人像狗一样细细舔舐着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
啪 ——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暧昧。
傅亭琛僵在原地,无措地捂住泛红发烫的侧脸,眼底满是茫然错愕。
他不懂,林清辞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惩罚结束】
脑海中,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那股灼烧骨髓的燥热、密密麻麻折磨人的瘙痒,如同潮水般骤然褪去。
方才的失控感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松弛与安稳。
林清辞垂着眼,微微喘息。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理智回笼的一瞬间,方才所有失控的画面瞬间冲进脑海。
林清辞眉心微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转瞬被他惯有的冷静压下。
眼前,傅亭琛正半跪在地。
修长的双腿屈在地面,姿势狼狈又乖顺,一只手捂着泛红的侧脸,整个人懵住了,没有平时半分嚣张气焰。
他傻傻的盯着林清辞,喉结剧烈滚动。
“你……”傅亭琛嗓音彻底沙哑,带着未散的缱绻余韵,“林清辞,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