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14章:蒙面人逃脱,苏衍风盯上我!
  我跟着苏衍风穿过长廊,脚底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肩头都抽着疼。偏殿门口那盏灯晃得厉害,光打在我脸上,烫得眼皮直跳。
  刚跨过门槛,他忽然停住。
  我没刹住,差点又撞上他后背,只好扶了下门框稳住身子。手心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他没回头,只冷冷说了句:“站那儿。”
  我抬眼看他背影,玄色劲装绷得笔直,剑柄压在腰侧,整个人像块冻硬的铁板。这气氛,比刚才那把毒刀还让人喘不过气。
  “你不是说要处理伤口吗?”我试探着问,“我现在这个样子,站久了怕是要晕过去。你要真想审我,能不能先让我坐下?不然一会儿我倒了,你还得弯腰捡。”
  他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肩上那片湿透的灰袍,眉头都没动一下。
  “蒙面人为什么放你走?”他问。
  我一愣:“他可没想放我走,是他自己跑路成功好吗?我还差点被捅成串烧。”
  “那你扬粉末的时候,他在犹豫。”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过来,“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不会因为一点粉尘就失神三秒——除非他认出了你。”
  我心头咯噔一下。
  这男人什么时候连这种细节都记?
  “我要是真认识他,还能让他拿刀比脖子?”我干笑两声,“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顶多算个倒霉侍从,谁闲着没事专门来杀我?”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子时三刻换药’的?”他往前逼近半步,气势压得我后退贴墙,“你说是直觉,可你的反应太快了。粉末还没落地,你就已经准备滚地闪避——那是战斗本能,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反应。”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
  糟了。
  我在现代看多了警匪片,危急时刻顺手就把影视剧里的逃生套路搬出来了。结果现在,反倒成了我的罪证。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只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林念念。”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语气不像之前那么冷,反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你从宴会开始就行为异常。主动当侍从,绕耳房捷径,盯上一个不该出现的西域祭司,还能准确说出暗语时间——这些都不是巧合。”
  我盯着他左眼角那颗朱砂痣,心想:大哥,你也太较真了吧?我要真是幕后黑手,还能让自己肩膀挨一刀?
  “所以呢?”我索性摊牌,“你现在是要给我定罪?抓我去大牢?还是直接一剑送我回老家?”
  他没答话,只是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块布巾,扔到我怀里。
  我低头一看,是干净的白棉布,叠得整整齐齐。
  “包扎。”他说,“别让血滴得到处都是。”
  我怔了怔,抱着布巾不知所措。
  这就……不审了?
  正想着,他又开口:“蒙面人跑了,线索断了。但我知道,你知道更多。”
  我猛地抬头。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而且你清楚这件事牵涉多深。否则你不会一个人跟上去,也不会在被发现后还想抢证据。”
  我咬住嘴唇,没吭声。
  他说得对。我是冒险了。可我不这么做,难道等着别人来给我安排结局?
  “从现在起,你不准离开皇城范围。”他继续道,“每日行踪需向暗卫报备,出入须经许可。”
  我瞪大眼:“等等,你是要软禁我?”
  “是监管。”他纠正,“你已涉案,不得自由行动。”
  “凭什么啊!”我声音拔高,“我又不是凶手!我是受害者!我都受伤了你还这样对我,有没有人性?”
  “有。”他淡淡道,“所以我没把你关进地牢。”
  我气得想扔布巾砸他脸,可手刚扬起来,肩头一阵剧痛,差点原地单膝跪下。
  他瞥了我一眼:“三日内,若无新线索,按律处置。”
  我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还有三天时间。”他盯着我,“找出蒙面人的下落,或者证明自己的清白。做不到,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傻眼了:“你让我查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林氏商行三小姐,平日最爱做的事是躺在榻上吃点心,最远走过的地方是后花园凉亭——你指望我破案?”
  “你现在不是了。”他说,“从你走进那条回廊开始,你就不再是旁观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比那个蒙面人还可怕。
  至少蒙面人动手前还会说句话,这家伙是直接给你判刑,连上诉机会都不给。
  “要是我不干呢?”我梗着脖子问。
  “那就以同谋论处。”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沉稳,“别想逃。我会派人盯着你。”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布巾,感觉像被塞了块冰。
  “喂!”我冲他背影喊,“就算你要我查,也得给点资源吧?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去摸黑吧?线索、人手、情报——随便来点也行啊!”
  他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说:“你自己想办法。能活到现在,说明你有点本事。别浪费它。”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一个人站在偏殿里,四周安静得能听见布巾滑落在地的声音。
  低头一看,是我松了手。
  肩上的血还在渗,顺着胳膊往下淌,在指尖聚成一滴,啪地落在地上。
  我盯着那滩血看了几秒,慢慢蹲下去,把布巾重新捡起来。
  疼是真疼,可比起死,这点伤算什么。
  我一边单手笨拙地往肩上缠布,一边摸出系统背包里的保命符纸条。纸条已经被汗浸得发软,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遇到危险先装傻”。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装傻这条路,看来走不通了。”我自言自语,“苏衍风这人,根本不吃这套。”
  我把纸条塞回背包,靠着墙一点点站起来。
  窗外夜色浓重,宫灯映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我抬手摸了摸肩膀,布巾很快就红了一片。
  “三天是吧?”我轻声说,“行,你给我画了个圈,那我就在这圈里翻个天。”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绷紧神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端着药箱的小太监,低着头不敢看我。
  “奉苏大人命,为您处理伤口。”他说。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哭笑不得。
  这人真是,话说完就走,连善后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给我上药,我忍着疼没出声,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蒙面人跑了,但他留下的痕迹还在。那点蓝色粉末,虽然被扫过,但缝隙里可能还有残留。还有他摩挲的玉佩——那种动作,不像装饰,倒像是某种信物。
  最重要的是,他听到“子时三刻换药”时,明显迟疑了一下。
  说明这句话,是真的。
  我闭上眼,回忆宴会上的每一个角落。
  账房先生林远……那天他也在耳房附近晃过……
  手指无意识掐了下掌心。
  如果真是他,那他女儿的病,是不是也是假的?
  药箱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小太监吓得跪下。
  我睁开眼,看见他自己把药瓶打翻了,正手忙脚乱地收拾。
  我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忽然想到一件事。
  蒙面人用的毒刃,带腐味,见血封喉。可那种毒,需要特定药材配制,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除非——
  有人在暗中供药。
  而能接触这类禁药的,要么是御医,要么就是……商行内部的人。
  我慢慢抬起手,看着指尖还未干透的血。
  血珠顺着指腹滑下,滴在药箱边缘,缓缓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