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109章:破坏关键,被发现后的危机
  头顶那块检修盖子“咯吱”地滑开一条缝,灰尘簌簌往下掉。我正趴在地上用火折子往门缝里塞布条,冷不丁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火苗燎到眉毛。
  “别动。”苏衍风一把按住我后颈,把我脑袋往下压了半寸,自己侧身贴墙,短刃已经出鞘三寸。
  我们俩像两块被钉在地上的破抹布,连呼吸都憋成了残片。
  上面那人探头下来,手里拎着个手电筒,光柱扫过齿轮箱、废料桶,最后停在舱门这边。我屏住气,眼角余光看见他皮靴尖在洞口晃了晃,又缩回去了。
  “奇怪,刚才好像听见响。”他嘀咕了一句,声音闷在铁皮管道里,听不太清。
  我悄悄松了半口气,刚想抬头,苏衍风却猛地抬手,示意继续趴着。
  几秒后,头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检修口重新锁上的声音。
  我扭头看他,他才缓缓松了劲儿,冲上面努了下嘴:“不是巡查路线。”
  我点点头,心说这地方连守卫都乱改行程,管理比我家楼下菜市场还松散。
  “快。”他低声道,“趁他们没换班。”
  我不敢再磨蹭,翻身往前爬了两步,凑到那扇铁门前。火折子只剩最后一小截,昏黄的光照进去,勉强能看清里面结构。
  主控核心不大,像个加宽版的锅炉房,中央一个大齿轮正慢悠悠转着,三根手臂粗的输能管从不同方向接进来,像三条蛇缠在一块儿。齿轮表面刻着一圈符文,闪着暗红光,每转一圈就“咔”一下,听着跟老式挂钟似的。
  我盯着看了五秒,脑子里突然蹦出原身账房先生喝醉时吹牛的话:“……那玩意儿靠三脉供能,断一根就得歇半天。”
  当时我以为他在胡扯,现在看,八成是真的。
  “就是它。”我回头低声说,“中间那个齿轮,动力枢纽。”
  苏衍风眯眼看了看,点头:“拆哪?”
  “先撬护板。”我摸出随身带的小刀,那是我在商行厨房顺的切鱼刀,刃口钝得能当铲子使,“你看着通道,我要动手了。”
  他站起身,背靠金属壁,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通道入口。我则蹲下身,把刀尖插进护板缝隙,用力一撬。
  “嘎——”
  一声刺耳的摩擦响起,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坏了。
  我手一顿,耳朵竖起来听动静。远处脚步声还没靠近,但刚才那一声实在够响,跟半夜摔了个搪瓷盆差不多。
  “快点。”苏衍风没回头,声音压得更低。
  我咬牙继续撬,第二下学乖了,慢慢来。护板松了一角,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一根发烫的铜管。我伸手去摸那根最粗的输能管连接处,指尖刚碰上,就被烫得缩回来。
  “妈呀,这谁家热水器啊这么烫。”
  “专心。”他头也不回。
  我翻个白眼,从袖子里抽出一段布条,裹住手再去拧接口螺丝。这玩意儿设计得还挺结实,一圈一圈拧得我虎口发酸,就跟开二十年没保养的罐头瓶盖一样。
  终于,“啪”一声,第一圈松了。
  我刚要咧嘴笑,头顶“哐”地一声巨响!
  检修口盖子被人一脚踹开,一道强光直直照在我脸上。
  “有人!”那守卫大吼,“在主控室!破坏设备!”
  我脑子“嗡”一下,手里的布条掉地上了。
  下一秒,车间四面八方的红色警报灯全亮了,尖锐的铃声“呜哇呜哇”响起来,比广场舞音响还吵十倍。远处通道立刻传来密集脚步声,皮靴砸地的声音像打鼓。
  “完了。”我喃喃道,“这下真成通缉犯了。”
  苏衍风一把拽我往后拖,直接甩到舱门死角。“你去拆,我挡。”他说完,剑已出鞘,寒光一闪,整个人像堵墙似的横在我前面。
  我没时间废话,扑回那根松了半截的输能管前,双手并用继续拧螺丝。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轻手轻脚了,我一边拧一边骂:“谁设计的这破接口,螺纹反的吧?”
  头顶那个守卫顺着绳索滑了下来,落地滚了半圈就要掏腰间的哨子。苏衍风抬脚一踢,地上一块废铁皮飞出去,“啪”地砸中他手腕,哨子飞出去老远。
  “谢了!”我喊。
  没人应。
  我眼角瞥见苏衍风已经冲出去两步,剑光一荡,逼退另一个从通道冲进来的守卫。那人举枪要射,被他侧身闪过,反手一记剑柄敲在太阳穴,当场软了。
  可这才刚开始。
  前方通道涌出六个人,穿的都是深灰制服,手里有枪有棍,领头的那个还拿着个对讲机,边跑边吼:“B区封锁!目标在主控维修通道!重复,正在破坏关键部件!”
  我手一抖,差点把螺丝刀捅进自己掌心。
  他们知道这是关键部件?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看过图纸。
  “林念念!”苏衍风低吼,“快!”
  我咬牙,干脆不用工具了,两手抓住接口边缘,硬生生往外掰。金属摩擦发出“吱嘎”怪叫,火花“噼啪”直冒。终于,“嘣”地一声,整根管子松脱了一半,只剩下一点焊点连着,晃晃悠悠冒着黑烟。
  “先让它半瘫!”我扯下布条缠住接口,打了个死结,确保它撑不了太久就会彻底崩开。
  这时身后“咚”一声,有人从检修口跳下来了。
  我回头一看,两个守卫已经落地,正朝这边包抄。苏衍风一人挡三,剑光翻飞,逼得对方不敢近身,但他左肩被棍子扫了一下,动作明显滞了一瞬。
  “左边!”我喊。
  他旋身躲过一击,反手踢翻运输车,零件洒了一地。那群人踩上去一个趔趄,总算被拦住几秒。
  可前后夹击的局面已经形成。
  前面六人持械逼近,后面两人绕开障碍物从后方合围,我们被死死卡在舱门和通道之间,连退半步的空间都没有。
  我喘着气,背抵铁门,手里攥着那把钝刀。虎口震得发麻,右手几乎握不住东西。
  苏衍风退到我身边,站位很讲究——他在我前半步,左肩对着后方敌人,右臂还能随时回防正面。剑尖微垂,但我知道他随时能抬起来。
  “还能动?”他问。
  “腿没断。”我说,“就是胳膊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没笑出来。
  对面领头的守卫举起对讲机:“请求支援,发现敌袭目标,正在实施破坏行为,请求立即增援!重复,请求——”
  苏衍风突然掷出短刃。
  “嗖”地一声,刀柄精准砸中他手,对讲机飞出去撞墙炸成碎片。
  “省点力气喊吧。”我嘟囔,“反正你们领导也不会来救你们。”
  没人接话。
  气氛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六个人分两组,一组三人从正面缓步推进,另一组两人绕向侧翼,剩下那个守住后路,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包围战术。
  苏衍风盯着他们,忽然低声说:“数到三,你往左滚。”
  “然后呢?”
  “别问,滚就是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抠住地面油污。
  “一。”
  对面开始提速。
  “二。”
  他们举起了武器。
  “三!”
  我猛地往左一扑,同时听见身后“铛”地一声巨响,像是金属撞击。苏衍风的剑已经迎上去,和冲在最前的那人交了手。
  我滚到一堆报废管线后,抬头一看,好家伙,他居然把运输车推倒了,正好卡住通道口,暂时挡住一部分人。
  但这招撑不了多久。
  后面的守卫已经开始搬东西清路,前面的也换了策略,不再硬冲,而是轮流试探进攻节奏。
  苏衍风左肩那道伤影响了动作,一次格挡慢了半拍,被枪托擦过手臂,整个人晃了一下。
  “喂!”我喊,“你要是挂这儿,我可不给你收尸啊!”
  他回头瞪我一眼,眼神凶得像要杀人。
  我咧嘴笑了笑,顺手从地上捡起半截断裂的铁条,掂了掂,还挺趁手。
  这时候,头顶的齿轮还在转,发出沉闷的“咔、咔”声。那根被我弄松的输能管已经开始漏气,黑烟顺着接口“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