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20章:破旧房屋,小女孩神情惊恐!
  我后背紧贴着墙,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像有条小蛇在皮下滑。脚踝刚才被抓住的地方还泛着凉意,不是错觉,是真有种东西从地底下钻出来过。
  铜镜碎片在我手里攥得发烫,边缘都快嵌进掌心了。我低头看了眼,裂口还是那道歪斜的线,跟墙上留下的痕迹对得上——这说明我没记错路线,可问题来了,我明明没来过这房子。
  屋里那道光……是谁点的?
  我屏住呼吸,把镜子举到面前,借它那点微弱反光往门里扫。屋内歪七扭八的桌腿看得清楚些了,地上倒着个陶罐,裂了缝,像是被人踢翻的。角落里蜷着一团影子,不大,看着像个孩子。
  “刚才是你点了火?”我压低声音问。
  那团影子轻轻抖了一下。
  “别怕,我不是坏人。”我说完自己都想笑,这话放三天前谁信?那时候我还琢磨着怎么给凤清歌下合欢散呢。现在倒好,沦落到要跟个不明来历的小孩讲信用。
  我慢慢挪进门槛,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地面。踩上去的石板没松动,也没裂开,暂时安全。屋里空气闷得很,混着一股陈年木头和药渣子的味道,闻多了脑袋发沉。
  我蹲下来,离那团影子还有两步远,“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让我走了啊。”
  话音刚落,头顶“咔”一声响。
  我猛地抬头,一根横梁晃了晃,灰尘簌簌往下掉。那声音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一点点往下弯。
  我一个箭步扑过去,把那团影子搂进怀里,同时往旁边滚开。下一秒,木头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
  怀里是个小女孩,瘦得硌手,穿一件褪色的红肚兜,头发乱糟糟扎着两个小揪。她浑身抖得厉害,眼睛睁得老大,嘴唇紫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
  “它……它们晚上下来……吃人……骨头都不剩……”她哆嗦着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抠住我的胳膊。
  我倒抽一口冷气,“所以你是白天躲着,晚上不敢动?”
  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没出声哭。
  我摸了摸她的脸,冰凉的,一点热气都没有。这状态撑不了多久。
  “那你之前点的火呢?火折子在哪?”我问。
  她抬起手,颤巍巍指向墙角一堆碎瓦片,“藏……藏下面……怕它们看见光……”
  我爬过去扒拉了几下,还真摸到半截烧了一半的蜡烛头,外加一块打火石。可惜火折子早就湿透了,点不着。
  我叹了口气,从背包里翻出保命符,展开给她看:“你看,我也怕得要死。但我连‘我能赢’都不敢写,只敢写‘别逃’。”
  她盯着那张纸,忽然伸手想碰又缩回去。
  我把纸撕下一小角,塞进她手里:“送你了。这是我最怂的时候写的,现在归你了。”
  她愣了愣,把纸紧紧攥住,指节都泛白。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摇头,“不能说……说了它们会来找我。”
  “行吧,那我叫你小红肚兜。”我说,“听着喜庆,辟邪。”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我扶着墙站起来,顺手把她也拉起来。她站不稳,全靠我拽着才没滑倒。
  “咱们得走。”我说,“在这等,要么被梁砸死,要么被怪物啃了。不如出去碰运气。”
  “外面……更危险……”她小声说。
  “我知道。”我拍了拍背包,“但我这儿有高科技装备——比如这张写了‘别逃’的神符,还有这个能反光的破镜子。现代穿越女标配,专治各种妖魔鬼怪。”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你说它们晚上下来?”我一边检查门口地面一边问,“那是几点?子时?丑时?还是半夜十二点整?”
  她摇头,“不是按时间……是等雾变颜色……紫色越深,它们就越近……”
  我一怔,想起刚才外面的雾确实变成了暗紫色,跟葡萄果冻似的。难道那就是开饭铃?
  “那咱得赶在天黑前溜。”我说,“不然就成了夜宵拼盘。”
  我牵起她的小手,冰得跟块玉石似的。刚要迈出门,她突然用力往后拽。
  “等等!”她声音发抖,“门……门框上有东西!”
  我定睛一看,门框右侧刻着一道浅痕,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
  我掏出铜镜碎片比了比——宽度一样。
  是我之前留下的。
  可我记得,我根本没来过这儿。
  正想着,小红肚兜突然“啊”了一声,整个人往我身后缩。
  我回头,只见门槛上的那道划痕,正在缓缓消失,就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舔掉了。
  我头皮一炸,拉着她就往后退,“这地方成精了?还会擦黑板?”
  她死死抓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它不想让我们走……它要我们留下来……当粮食……”
  “谁不想让我们走?”我冷笑,“我不服不行啊?我加班都没这么拼命挽留过同事。”
  我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冲上来,脑子清醒了些。
  “听着,小红肚兜,我现在宣布,咱俩组队了。”我握紧她的手,“你是情报员,我是输出位。你负责告诉我哪不能去,我负责骂街和找路。”
  她瞪大眼看着我。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我知道我很靠谱。”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这破屋。屋顶漏了个大洞,风从上面灌进来,吹得碎布条哗啦响。屋角那堆瓦片下,半截蜡烛头静静躺着,像在等下一顿饭开场。
  “走。”我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活得久点。”
  我拉着她跨过门槛,一脚踩进门外的浓雾里。
  雾比刚才更厚了,黏糊糊贴在脸上,呼吸都有点费劲。地面湿滑,石板缝里渗着暗色液体,踩上去噗嗤作响。
  小红肚兜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挣扎。我干脆半抱着她往前挪。
  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墙高得看不见顶。头顶偶尔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别抬头。”我对她说,“一看吓死,二看疯掉,三看开始怀疑人生。”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手抓得更紧了。
  我们刚走到巷口转弯处,前方雾中忽然亮起一点幽绿的光。
  不大,像萤火虫。
  但我知道,这镇上不可能有萤火虫。
  因为这里连蚊子都得戴防毒面具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