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45章:前往据点,途中遇到埋伏!
  苏衍风的剑只出三寸,蓝丝带在静止的空气中轻轻一颤。我立刻闭嘴,连呼吸都放成了慢动作。
  这地方不对劲,雾不是自然飘的,是绕着我们脚边打旋儿,像有人拿根棍子在锅里搅汤圆。玉佩贴在掌心,已经从温热升级成小火慢炖的铁板烧,烫得我差点把它甩出去。
  我没敢动,而是悄悄往他左侧挪了半步——不是三步,太远了够不着救命。我知道他让我站三步是为安全,但我也知道,真打起来,他护得住的人,从来都不是靠距离活着的。
  “咳。”我故意清了下嗓子,顺手从背包里摸出一包薯片包装纸,指尖一弹,银光打着转儿飞进前方落叶堆。
  纸落地那一秒,三道人影从斜上方扑下来,速度快得像是早就蹲在树上等人扔垃圾好出来捡。
  刀光直奔喉咙、手腕、膝盖窝,专挑能让人活又废的地方招呼。我一个后仰躺倒,鞋底蹭着湿泥往后滑,差半寸脸上就多了条十字绣。
  苏衍风比我快一步,整个人横移两尺,剑全出了鞘,“破军”嗡的一声,震得我耳膜发麻。他反手一撩,逼开两个黑衣人,另一只手居然还有空拽了我后领一把,把我从第三把刀口底下捞了出来。
  “下次扔点真的!”他低喝。
  “有本事你背零食啊!”我翻起身,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枯枝当武器,心里却在狂记笔记:**伏击惯用三人为一组,主攻下盘,配合默契,训练统一。**
  第三个袭击者转身要逃,我猛地扑上去,指尖勾住他袖口金属扣子一扯——咔哒,扣子脱落,露出里面一道扭曲蛇形纹路,像是两条蛇缠在一起啃月亮。
  “哎哟喂,你们这是搞团建还发纪念品?”我举着扣子大喊,“限量款吗?能不能扫码加个群?”
  没人理我。那三人被苏衍风逼退后,又有两个从侧坡跃下,五个人呈扇形围拢,脚步踩点一致,连呼吸节奏都像对过表。
  我迅速扫了一圈他们腰间——果然,每人外袍下摆都烙着同样的蛇纹,位置整齐得像是军训时排队伍标名字。
  这不是杂牌军,是正规编制。
  “他们知道我们要来。”我把扣子塞进背包夹层,顺手摸出系统奖励的闪光粉——本来是用来拍灵异照片制造特效的,现在看来得改行当防狼喷雾。
  苏衍风没说话,但剑锋微抬,指向最中间那人。对方冷笑一声,突然抬手拍向自己肩头,啪地一声轻响,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地面微微一震。
  “要命了。”我低喃,“这玩意儿还能联动?”
  话音未落,苏衍风已出手。剑光如瀑,直取首领咽喉。那人反应极快,横刀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裂开,血顺着刀身往下滴。
  我瞅准空档,抓起一把闪光粉往空中一扬,同时抽出随身小匕首朝着粉末方向划出一道气流——这是我在副本里学的土法引爆术,原理类似摩擦生电,成功率不高,但胜在出其不意。
  粉末炸开瞬间,刺眼白光撕裂浓雾,五个人齐刷刷闭眼后撤。我趁机滚到最近一人身后,伸手去掏他怀里东西,结果摸到一块硬邦邦的木牌,上面刻着数字“七”。
  “献祭要满七个……”我心头一跳,刚想再翻,那人猛然转身,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我摔出去两米远,后背撞上一棵歪脖子树,疼得眼前直冒星星。可就在那一瞬,我看见他脖颈后方有一块暗红印记,形状像半枚残月。
  “等等!”我撑着站起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被种了东西?控制用的那种?”
  没人回答。苏衍风已经和首领缠斗到第三回合,剑尖挑飞对方兵刃,冷声问:“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嘴角一抽,咬破唇间藏的药丸,整个人软倒在地。
  其余四个见状,也纷纷服毒昏迷,动作整齐划一,跟排练过似的。
  我冲过去一个个搜身,除了蛇纹烙印和编号木牌,啥也没找到。连钱袋都没有,一看就是不要命也要保密的职业打工人。
  “这组织管饭不管零花?”我嘟囔着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泥,“连块铜板都不带,万一路上想买瓶水怎么办?”
  苏衍风收剑入鞘,眉头没松:“他们在等我们。”
  “废话,不然为啥提前布阵?”我掏出晶片再试一次,屏幕依旧黑屏,“整个山头都被屏蔽了,但他们能监控我们,说明反侦察能力比咱们高一级。”
  他低头看着地上昏迷的敌人,忽然蹲下,掀开其中一人衣领,盯着那半枚残月印记看了几秒。
  “这不是第一次行动。”他说,“这些人身上有旧伤,战斗方式也有惯性痕迹。他们之前……执行过类似任务。”
  我一愣:“你是说,这种‘伏击拦截’是标准流程?”
  “嗯。”他站起身,“只要有人往据点走,就会触发。”
  “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已经被登记在册了?”我干笑两声,“进门打卡成功?”
  他没接话,只是重新往前迈步,脚步比刚才更稳,也更沉。
  我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翻背包,想找点能标记路线的东西。结果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遇到危险先跑,跑不了就装死,装死失败再拼命。”
  我默默把它贴在额头,权当护身符。
  山路越往上越窄,两边树木挤得几乎合拢,头顶只剩一条灰蒙蒙的缝。雾还在转,但不像刚才那么粘人了,反倒像是……让开了路。
  “有点奇怪。”我说,“刚才那批人要是真想拦我们,完全可以堵死这条路。可他们只打了场遭遇战就收工,像在完成KPI。”
  “也许他们的任务只是确认我们的实力。”苏衍风道,“或者,测试反应速度。”
  “那咱们表现及格吗?”
  “你扔包装纸那一下,扣十分。”
  “嘿!要不是我试探,你能知道他们藏树上?再说你还救了我呢,这叫团队协作懂不懂?”
  他嘴角动了动,没反驳。
  我正得意,脚下一滑,踩到块松动的石板。低头一看,石缝里卡着半截断绳,颜色发黑,像是被火烧过。
  我蹲下扒拉两下,发现绳头切口整齐,不是磨断的,是被人利落割开的。
  “有人比我们早来过。”我拎起绳子,“而且走得匆忙,连装备都不要了。”
  苏衍风接过看了看:“材质特殊,抗燃防水,不是普通人用的。”
  “难道是……酒鬼?”我脑洞大开,“他根本没消失,是被人拖走了?还是他自己逃了?”
  “不清楚。”他把绳子收进袖中,“但可以肯定,这条路不止我们想走。”
  我们继续前行,气氛比刚才更紧。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耳朵竖着,眼睛扫着,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直到拐过一个陡坡,视野突然开阔。
  前方五十步外,一座破败义庄静静立在山坡凹处,门匾歪斜,檐角挂着褪色符纸。风一吹,纸片扑棱棱响,像有人在屋里拍巴掌。
  而就在义庄门口的石阶上,躺着一件东西。
  一件不属于这里的物品。
  一件本不该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的东西。
  一只粉色的塑料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