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78章:小镇初探,气氛诡异引疑虑
  我盯着地上那半截烧焦的纸片,手指抠了抠土,把“也”字周围的灰烬又扒拉了一下。风一吹,碎屑飘起来,蹭到鼻尖,有点痒。
  “这字……怎么看着眼熟?”我嘀咕。
  苏衍风没说话,只把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街口。巷子两边的屋子都关着门,窗户缝里挂着旧布条,有的还钉了木板。屋檐下晾着几件衣服,颜色发灰,随风轻轻晃,像没人收的招魂幡。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吧,再站这儿,咱俩也要变成镇上失踪人口之一了。”
  他点点头,往前迈步。我跟上去,脚步声在空巷子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后面跟着敲鼓。
  走到第三户人家门口时,一个老妇人突然从侧门探出头来,提着个竹篮。我赶紧笑着打招呼:“大娘,早啊!”
  她猛地抬头,眼神一抖,手一颤,篮子里几个土豆滚出来,啪嗒落在地上。她看都没看,转身就往屋里缩,门“砰”地关上,连缝都不留。
  我低头看看地上的土豆,又抬头看看紧闭的门,“合着我长得比土豆吓人?”
  苏衍风伸手拦住我,“别试了。”
  “我不就是想问个路嘛。”我小声嘟囔,“这地方的人,见外人跟见瘟神似的。”
  “他们不是怕你。”他声音压低,“是怕别的。”
  我皱眉,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整条街静得离谱,连鸡叫狗吠都没有,只有风吹布条的扑棱声。远处那家客栈招牌歪在房檐下,漆皮掉了大半,勉强能认出“青溪客舍”四个字,最后一个字还缺了一角,看着像被火烧过。
  “这店名起得挺实诚,”我说,“客舍不假,就是不知道舍不舍得住人。”
  他没接话,抬脚朝门口走去。我紧跟两步,手摸进袖子,把那张烧焦的纸片攥得更紧了些。
  客栈门是那种老式木板门,中间有道裂缝,推的时候“吱呀”一声响,像是几十年没上油。屋里光线暗,油灯摆在柜台上,火苗小得快灭了。柜台后站着个中年男人,穿粗布短打,正拿块抹布慢悠悠擦台面,动作机械,眼神却一点不慢,我们一进门,他就停了手。
  他抬眼,先看我,又看苏衍风,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两秒,然后滑到他腰间的剑上。
  “住店?”他开口,嗓音干涩。
  “对,两间房。”我笑呵呵地说,“要干净点的,最好能看见街口,我喜欢热闹。”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外地人?”
  “路过歇脚,明早就走。”我改口。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眼睛纹丝不动,像在判断真假。最后点了下头:“东厢两间,五十文。”
  我掏出铜钱放桌上,他伸手去拿,指尖碰到钱币时微微一抖。递钥匙的时候,手背青筋突起,指节泛白,像是攥得太紧。
  “谢谢啊。”我接过钥匙,顺嘴问,“最近镇上是不是不太平?我看大家关门闭户的。”
  他眼皮一跳,没答话,只低头继续擦台面,抹布来回拖,把同一块油渍来回擦了五遍。
  苏衍风轻轻拽了下我的袖子。
  我懂了他的意思,笑了笑:“行,那我们上去休息了。”
  楼梯在角落,木板松垮,踩上去咚咚响。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这楼会不会塌。二楼走廊只有一排四扇门,两侧墙壁发黑,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霉的砖缝。
  “东厢。”我数着门牌,找到对应的两间,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锁芯咯噔响。
  推门进去,屋子不大,两张床并排靠墙,床单发黄,枕头瘪塌塌的,桌上有个豁口的茶碗,窗边立着个破衣柜,门关不严,露出半截褪色的蓝布帘。
  “这条件,比我上次住的监狱招待所强那么一点点。”我放下背包,一屁股坐上床,床垫发出一声哀嚎。
  苏衍风没坐,走到窗边,伸手掀开那块破布窗帘。外面是小镇中心的方向,几栋屋子围成个小广场,中间有口井,井沿上坐着个穿灰衣的小孩,低头玩泥巴。他蹲了很久,姿势都没变过,像是被人定住了。
  “那人……不对劲。”我说。
  “不止他。”苏衍风低声说。
  我凑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井对面的屋檐下,有个男人在劈柴,斧头举起来,落下,再举起,节奏一致得不像活人。旁边晾衣绳上挂了件红衣服,风吹过来,轻轻摆动,可奇怪的是,绳子另一头是空的,没有别的衣服,也没有夹子。
  “这镇上的人,干活像在演默剧。”我喃喃,“还是导演临时跑路的那种。”
  苏衍风收回视线,关上窗布,“今晚别出门。”
  “我还没蠢到大晚上乱逛呢。”我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烧焦的纸片,摊在掌心,“但你说,这个‘也’字,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之前在副本地底祭坛,系统给的地图边缘就有个类似的字迹。”我回忆,“还有我们在现实落点那个废弃祭坛,石碑背面也刻了个‘也’,只是被苔藓盖住了。”
  “同一个标记。”他说。
  “所以这不是巧合。”我捏着纸片一角,“有人在这儿烧过东西,故意留下痕迹,或者……是被迫留下的。”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怎么发现它的?”
  “踩到了。”我耸肩,“鞋底‘咯’一下,低头一看,埋在土里。你说,要是它不想让人看见,干嘛不全烧了?留一半,像在等谁来看。”
  他没接话,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楼下没动静,连老板的脚步声都没有。
  “这家店,今天有别的客人吗?”我轻声问。
  “没有。”他摇头,“从我们进来,就没听见第二个人的声音。”
  “也就是说,整个客栈,就住着咱们两个活物?”我干笑两声,“这不比鬼屋差。”
  他走回来,站在床边,把剑摘下来靠墙放好。剑柄上的蓝丝带有些毛边,他伸手捻了捻,重新绕了一圈。
  “你觉不觉得,”我盯着天花板的裂缝,“老板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是单纯的防备?倒像是……认出了什么。”
  “你穿的衣服不一样。”他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胡服,“哦,你是说这身男装?可我之前也没穿过女装来过这儿啊。”
  “不是衣服。”他顿了顿,“是脸。”
  我一愣,“等等,你是说原身?可原身不是这世界的吗?她就算作恶多端,也不至于让一个小镇老板看见就发抖吧?”
  他没回答,只说:“小心点。”
  我叹了口气,把纸片塞回袖子,“我现在每分钟都在小心,连放屁都憋着,生怕动静太大引来一群拿锄头的大妈。”
  他看了我一眼,眼角略松。
  “行了,我知道你想让我别乱问。”我躺倒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但现在这情况,你不觉得最危险的不是外面那些怪人,而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危险在哪吗?”
  他站在窗边没动,影子投在墙上,像根钉子。
  外头风忽然大了,吹得窗框哐啷响。我翻身坐起,正想说什么,忽听楼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门轴转动,又像有人在咳嗽。
  紧接着,油灯闪了两下,灭了。
  屋里一下子黑透。
  我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背包外袋的短刃。苏衍风已经站到了门边,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柄。
  外头没了声。
  连风都停了。
  过了大概十秒,一道微弱的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是楼下重新点起了灯。
  “看来老板还挺勤快。”我松了口气,小声说,“半夜三更的,还知道补照明。”
  苏衍风没放松,依旧靠着门站了会儿,才慢慢走回来。
  我靠墙坐下,从怀里摸出任务本,借着门缝的光翻开一页,用荧光笔在上面画了个圈,标上“青溪镇·异常行为集中区”。写完合上,塞回内袋。
  “你说,”我仰头看他,“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方式打听?比如假装吵架闹离婚,引人围观,趁机套话?”
  “不行。”他干脆拒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