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180章:巧妙周旋避锋芒
  头顶那道垂下来的影子晃得人眼晕,铁链在风里荡,绿灯一明一灭,照得灰袍守卫的脸像纸糊的面具。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麻,可脑子比腿清醒多了。
  这影子不对劲。
  它摆动的节奏和头顶的灯完全同步——叮、叮、叮,像闹钟上紧了的发条,根本不是活人能控制出来的频率。
  “别看上面!”我压着嗓子,手肘撞了下苏衍风,“是机关联动!”
  他头都没偏,剑尖却微微下压,从盯着穹顶转回前方五人阵型。我知道他听进去了。这家伙耳朵灵得很,上次我说“你穿鹅黄襦裙还挺配”,隔三条街都听见他拔剑的声音。
  现在没人有空计较颜色问题。
  前面五个灰袍人站成弧形,钩棍横举,动作整齐得像木偶戏。后面追兵也围了上来,毒刀泛蓝,脚步踩点一致。我们被夹在中间,前后不足五米,连个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但我发现一件事。
  每次他们出招前,右边那个肩会先沉一下,像是抬手之前要蓄力。而且五个人轮替进攻的顺序是顺时针走的:左→中→右→侧右→侧左,三招一轮,每轮完会有半口气的停顿——短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数着拍子,还真给抓着了。
  “三、二、一。”我用嘴型对着苏衍风比划,手指轻轻点了下地面。
  他没反应,眼皮都没眨。
  可我知道他懂了。
  第四轮开始,左侧那人刚抬肩,苏衍风突然往前踏半步,剑锋直指他面门。那人本能后仰,整个阵型跟着往左偏移。就是现在!
  我贴地就滚,专挑右边那个肩下沉最狠的空档钻。泥地硌得肋骨生疼,但我顾不上,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蹭过去。身后“铛”一声,是苏衍风用剑背敲了下地砖,声音反弹出去,在窄廊里来回撞,追兵立马朝那边扑。
  我滚到墙边,撑着站起来,腿还在抖,但总算出了包围圈。
  苏衍风紧随其后,一记旋身踢开一把毒刀,顺势跃至我身旁。他左臂的布条又渗出血来,滴在地上的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右边那个,站不稳。”我喘着说,“脚外八字,棍子也短。”
  他扫了一眼,点头:“你走左边,我引他们注意。”
  “你不早说?”我翻白眼,“我还以为你要自己扛全场。”
  “我没你话多。”
  说完他直接冲出去,剑光一闪逼退三人。我趁机往侧廊挪,脚步虚浮得像踩棉花。走廊尽头有扇门,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一点动静没有。
  不能硬闯。
  我蹲下来,耳朵贴地。
  屋里静得很,没呼吸声,没脚步,只有一丝极细的“嘀、嘀”声,像是老式挂钟快没电了的那种节奏。这声音我在刚才触发警报的时候听过——是机关待机状态。
  “没人。”我回头打手势,“可能是设备间。”
  苏衍风一个后撤步躲过横扫,抽空瞥了眼那扇门,眼神一沉,立刻会意。
  他忽然大喝一声,剑锋猛地点地,火星四溅。守卫们齐齐一顿,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我抓住机会,猫腰窜到门前,轻轻推了条缝。
  没绊索,没机关触发音。
  我闪身进去,苏衍风紧跟着跃入,反手用剑柄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轻响,门没锁,但够挡视线。
  我们俩背靠墙站着,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门外脚步声逼近,灰袍人带队走过,鞋底擦着地面发出沙沙声。他们没停,一路往前搜去。
  我从包袱里摸出一张空白纸条,轻轻铺在门缝底下。外面光线昏绿,纸条边缘慢慢映出一道移动的暗影——是袍角的轮廓。
  等最后一双靴子走远,我才把纸条捡起来,吹了口气:“走了。”
  苏衍风没放松,仍站在门侧,一只手按着剑,另一只手扶着墙。他额角全是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肩头那块血渍上,晕开一圈更深的颜色。
  “你胳膊得包一下。”我说。
  “不急。”他盯着门缝外的走廊,“他们会回来。”
  “当然会。”我咬了下指甲,“这儿是人家地盘,咱们连洗手间在哪都不知道,能跑多远?”
  他看了我一眼:“你还想上厕所?”
  “我是打比方。”我瞪他,“重点是我们得搞清楚这些人的行动规律。刚才那一拨,是不是每隔七分钟巡一次?”
  “六分四十秒。”他纠正,“第一次出现是在警报响后一分半,之后间隔基本固定。”
  我掏出小本子,飞快记下:“六分四十秒一轮,站岗换班似的。门口这屋没守卫,说明要么不重要,要么……太重要,不用守。”
  “你觉得是哪种?”
  “我觉得是前者。”我环顾四周,“你看这地方,地上积灰,墙上没符咒,桌上也没文件,不像什么核心机密室。倒像是……维修工休息区。”
  确实,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矮桌,两把椅子,角落堆着几根铜管和破布条。墙上挂着个木牌,写着“工具登记簿”,字迹潦草,像是随便糊弄的。
  我走过去翻开,第一页写着:
  【今日检修】
  - 东区通风口润滑 → 已完成
  - 南廊地砖松动修复 → 进行中
  - 警报铃调试 → 延迟至明日
  我指着最后一条笑了:“怪不得刚才铃响得跟抽风似的,原来是还没调好。”
  苏衍风走过来,目光落在“南廊地砖松动”那一行:“我们来的路上,确实有块地砖翘起。”
  “所以这些人不是无敌NPC,也会漏工作。”我合上本子,“他们只是按流程办事,甚至可能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咱们只要不撞正主,就能混过去。”
  “混?”他挑眉。
  “对啊,装工作人员不行吗?”我拍拍身上的灰,“我现在这个样子,说是扫地阿姨都有人信。”
  他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忍笑。这家伙每次想笑又不肯承认的时候,就会抿嘴,然后假装咳嗽。
  我正要继续说,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轻微震动。
  “嘀嘀嘀——”
  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滴答,而是急促的三连响,像闹钟响了三次。
  我和苏衍风同时抬头。
  天花板上有条细缝,原本不动的齿轮突然开始转动,带动一根铁轴缓缓下降,末端挂着个铜铃,离地约莫一尺高。
  “新的警报?”我低声问。
  “不是。”苏衍风盯着那铃,“这是内部通讯信号。”
  “你怎么知道?”
  “玄天宗也有类似装置。”他说,“长鸣代表集合,短响三声是紧急调度令。”
  我愣住:“意思是……他们要重新部署巡逻?”
  “有可能。”
  话音未落,门外果然又传来脚步声。
  但这回不一样。
  步伐更密集,方向分散,有的从左边来,有的从右边绕,像是在封锁所有出口。
  “不是巡逻。”我贴着门缝往外看,“是搜捕升级。”
  苏衍风迅速把剑收回鞘内,顺手扯下墙上一块破布披在肩上,遮住明显标志性的玄色劲装。我也赶紧把包袱往怀里塞,顺手抄起桌上那本《工具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几个字:“今日成就:成功混进后勤组”。
  写完我把本子塞回原位,正好盖住之前的记录。
  “你现在写这个?”他低声问。
  “保持人设。”我理直气壮,“一个爱写小纸条的修理工,多真实。”
  他摇头,但没反驳。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
  我们屏住呼吸。
  一只手搭上了门把手。
  门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道灰影站在外面,兜帽低垂,手里拎着个油壶,似乎是来补润滑油的。
  他往里看了一眼,屋里黑,一时没看清我们。
  我抢先一步开口:“东区管道漏气,主管让你们先别动南廊的地砖。”
  声音平稳,语气熟稔,就像天天一起上班的老同事。
  那人顿了一下,才闷声问:“什么时候通知的?”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