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201章:现实余波暗流涌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桃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枝头几片花瓣打着旋儿落在晾衣绳上。我踮脚收下那件鹅黄色的襦裙,顺手抖了抖——这衣服穿一次摔两次,简直是我的“事故高发区”专属装。
  苏衍风在树下练剑,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他这两天总这样,一招一式磨蹭半天,说是“调整呼吸节奏”,我看就是偷懒。不过我没戳破他,毕竟人家昨晚守夜守到三点,就因为我梦见有人往我碗里下药,惊坐起大喊“这汤有毒!”,结果发现是他在煮姜茶。
  “今天去买点豆腐。”我把衣服抱进屋,顺口说,“顺便看看镇口那家炸串重开了没。”
  他收剑入鞘,点头:“嗯。”
  “你别每次都一个字回我啊。”我翻白眼,“上回买菜你说‘走’,过马路你说‘走’,回家你说‘走’,我现在听见这字就想蹽。”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那……老婆,咱们去买菜?”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谁让你叫这么肉麻的!再说了,咱俩连证都没领,哪来的老婆?”
  “民间俗称。”他一本正经,“房东老太太都这么喊了。”
  “她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抓起抹布砸过去,他轻巧一偏头,布团啪地贴在墙上。
  我们沿着石板路往镇上走,春末的日头已经有点晒,路边野花蔫头耷脑的。集市不大,几排摊子支着遮阳伞,卖菜的、卖卤味的、修鞋的挤在一起,吆喝声此起彼伏。
  我在豆腐摊前停下,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伯,戴顶洗得发白的蓝帽子。他低头切块,手很稳,可当我问“今天豆子新鲜吗”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猛地一缩,刀也顿住了。
  “新……新鲜。”他说完又低头猛切,节奏乱得像在剁饺子馅。
  我皱眉,没多问,买了两块豆腐拎着走人。路过杂货铺时,眼角余光扫到街对面——一个戴斗笠的男人站在电线杆旁,手里捏着根烟,没点火。我和苏衍风走了五十米,他跟了五十米;我们拐弯,他也拐弯;我们停下系鞋带,他就假装看墙上的小广告。
  “东三省烟草专卖局提醒您:吸烟有害健康。”我念完那张海报,低声对苏衍风说,“后边那位兄弟,烟叼半小时了都没点,要么是戒烟勇士,要么是盯梢专业户。”
  苏衍风没回头,只把手插进裤兜:“绕路。”
  我们原计划从南街穿回去,现在改走北巷。那条路窄,两边是老砖房,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癣。走到一半,我忽然停步——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摩托车,车牌用泥糊得严严实实,油箱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动漫贴纸,画的是个举刀的少女。
  “这车昨天没有。”我说。
  “嗯。”他脚步没停,“别看。”
  我们加快速度走出巷子,回到主路时太阳已经偏西。身后那个斗笠男没再出现,但我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快到村口时,我忍不住回头,远远看见镇口加油站那儿,有个人正把斗笠扔进垃圾桶,转身骑上一辆电动车跑了。
  “追?”我问。
  “不。”苏衍风摇头,“我们现在是普通人,不能随便抓人问话。”
  “可我们明明不是普通人。”我嘀咕,“你一剑能劈八个人,我至少能甩三锅热油。”
  “那就当不会劈剑、也不会甩锅的人活着。”他说得平静,“你想过的日子,不是这种吗?”
  我张了张嘴,没反驳。是啊,我想过普通日子,想买菜不用带防毒面具,想睡觉不梦到被人追杀。但现在看来,有些人不想让我们太平。
  回到家天还没黑透。我把豆腐放进冰箱,顺手摸了摸裤兜里的小纸条——“今日运势:宜恋爱忌作死”。字迹已经被搓得模糊,边角全是褶子,可我一直没舍得扔。以前靠它撑胆子,现在……现在靠苏衍风站门口盯着山道撑胆子。
  “你别老杵那儿。”我拉开椅子坐下,“像个门神转世。”
  “有人上山。”他淡淡道。
  我立刻起身走到窗边。远处山路上确实有个影子,走得极慢,到了半山腰突然停下,站了约莫一分钟,然后转身下山。整个过程一言不发,也没靠近院子。
  “拍照留念呢?”我冷笑,“这是第几天了?第一天是树后探头,第二天是街尾蹲点,今天开始搞行为艺术了?他们是不是还得给我寄张明信片,写‘亲爱的,我们一直在看着你’?”
  苏衍风终于转身进来,顺手关上门:“今晚我守前屋。”
  “我不困。”我说,“我也守。”
  “你明天还要早起买菜。”
  “那你明天陪我去市场砍价。”
  “……好。”
  夜里十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虫鸣一阵一阵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我闭眼数羊,数到三百只时忽然听见一声轻响——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我猛地睁眼,屏住呼吸。
  几秒后,苏衍风出现在门口,手里握着破军剑,一身黑衣没换,显然是没睡。
  “院墙外有人。”他低声道。
  我轻轻下床,穿上拖鞋,跟他一起走到前厅。我们没开灯,借着月光从窗户往外看。院门紧闭,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桃树枝在风里晃。
  忽然,一道黑影翻过院墙,动作利落,落地几乎没有声音。那人穿着深色冲锋衣,戴着帽子,脸上蒙着围巾,看不清脸。他没往屋子来,而是快步走到院门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用胶带贴在门板上,转身又翻墙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我们等了十分钟才出门查看。那张纸还在门上,是一张普通的A4打印纸,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用红笔画的符号——扭曲的圆圈,中间交叉着两条锯齿状的线,像被撕裂的眼睛。
  “这啥?”我皱眉,“抽象派涂鸦?小学生美术作业?”
  苏衍风伸手碰了碰纸边:“不是墨水,是油漆。刚干不久。”
  我掏出手机想拍照,又想起这年头连信号都不稳定,拍了也没地方传。我们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白:这不是巧合,也不是恶作剧。
  他们知道我们住这儿。
  他们敢上门留记号。
  他们不怕被发现。
  “要报警吗?”我问。
  “报什么案?”他反问,“有人半夜来我家贴了个看不懂的画?警察会以为你精神压力太大。”
  “那怎么办?贴回去一张‘欢迎再来’?”
  “先观察。”他把纸揭下来折好,“明天我去镇上打听,有没有陌生人租房子。”
  “我跟你一块去。”
  “你去买你的豆腐就行。”
  “我买豆腐你也得护驾,不然我怕老伯这次真给我下卤水。”我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怕我出事吗?可咱俩现在是一个锅里的蚂蚱,你跳我也得跟着蹦。”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下头:“行。但有事你先躲。”
  “知道啦,长官。”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回到屋里,我把那张画了符号的纸压在枕头底下,顺手又摸出那张“宜恋爱忌作死”的小纸条,看了好久。以前我觉得它傻气,现在倒觉得挺吉利——至少到现在,我还活着,也没作死,甚至还谈上了恋爱。
  虽然对象是个嘴硬心软、走路都带冷风的家伙。
  我躺回床上,听见苏衍风在客厅铺毯子。他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守在门口。我知道他不会睡,至少不会睡踏实。
  过了很久,我迷迷糊糊快要入睡时,听见他轻声说:“别怕。”
  我没应声,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
  怕是怕的,谁能不怕?可比起一个人躲着逃命,现在至少有人愿意站在我前面,哪怕只是默默守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做饭。煎蛋糊了,粥煮稀了,但苏衍风照样吃光。我们没提昨晚的事,就像没提那个符号、那个黑影、那些盯梢的人一样。有些事,不说出来,反而更沉。
  出门时我特意换了身深色胡服,把头发扎紧。苏衍风还是那身黑衣,破军剑藏在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