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202章:余党踪迹初探寻
  清晨的阳光照在院子里,桃树的影子缩成了巴掌大一块。我蹲在石桌旁剥毛豆,手底下哗啦啦响,苏衍风站在墙根调试最后一个感应灯。红灯闪了两下,他点点头,走回来把工具包放在门边。
  “好了。”他说。
  “那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我问。
  “不能。”他答得干脆。
  我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真扫兴。”
  他没接话,只是从桌上拿起那张昨晚揭下来的A4纸,又看了一遍那个红笔画的符号——扭曲圆圈加锯齿线,像谁用叉子在眼睛上划了两刀。我昨天半夜拿它当书签压枕头底下,早上拿出来时发现边角都被我无意识搓出了毛边。
  “这玩意儿总让我想起公司年会抽奖箱里最烂的那个奖品。”我把最后一把毛豆扔进盆,“抽象艺术展失败作品。”
  苏衍风把纸折好塞进裤兜:“但它不是玩笑。”
  “我知道。”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不然也不会有人半夜翻墙来贴,还特地选在我们装感应灯之前动手。”
  他抬眼看我:“你觉得他们会再来?”
  “当然。”我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凉掉的豆浆,“吓唬人的事做一半就走,那多没劲。而且……”我顿了顿,“他们想让我们知道他们在盯着。”
  “所以我们也得盯回去。”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
  我笑了:“终于不守了?”
  “等你准备好了。”他看着我,“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早好了。”我把盆往水池一放,“你以为我这几天买豆腐是真为了吃?我是在搞社区人际关系建设!摊主、邻居、修车大爷,哪个我没聊上两句?信息战懂不懂?”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点。
  我们坐在桌边开始复盘昨夜到现在所有异常。我说北巷、斗笠男、摩托车;他说汽修厂后墙的新脚印、三枚烟头、半瓶撕标矿泉水。说到“深港物流”四个字时,我筷子一敲碗沿:“等等,这名字耳熟。”
  “三个月前镇上报废站查走私电子设备。”他补充。
  “对!”我一拍大腿,“当时新闻还说那些货是从一个废弃仓库运出来的,来源就是‘深港物流’的旧仓!警察去搜,只找到一堆空箱子,连老鼠都没逮着一只。”
  “白天没人。”苏衍风摩挲着剑柄流苏,“夜里有车进出。”
  “哦。”我眯起眼,“听起来不像正经公司,倒像地下黑市。”
  “符合他们的行事方式。”他点头,“隐蔽、流动、不留痕迹。”
  我抓过一张草纸,在上面画了个简图:镇区地图,标出北巷、汽修厂、我家位置,再圈出城西那片荒地——深港物流旧仓就在那儿,四面围墙,铁门常年上锁,据说以前是国营汽配中转站,九十年代倒闭后一直闲置。
  “你看啊。”我指着图,“买锁具和黑布的人要搭棚子却不施工;汽修厂墙外抽烟的牌子本地没有;矿泉水来自外地物流公司;再加上这个传说中的‘鬼仓’……”我抬头看他,“这不是巧合,这是标准地下据点搭建流程。”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重建联络站?”他问。
  “至少是个临时落脚点。”我咬指甲,“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暴露?留记号、踩点、甚至故意让我们发现血迹……这不像躲着我们,倒像是在测试我们的反应。”
  “也许。”他目光沉下来,“他们不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退出了。”
  “那就让他们确定一下。”我咧嘴一笑,“咱们主动去确认确认,他们到底藏哪儿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想去查?”
  “不然呢?”我耸肩,“天天在家数感应灯闪几下?我可不想哪天醒来发现门口摆个花圈写着‘恭喜退休’。”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可以。但必须按我的节奏来。”
  “行啊长官。”我敬了个礼,“不过咱俩分工明确:你负责侦查敌情、制定战术、望风警戒;我负责打听消息、分析线索、关键时刻假装摔倒引开注意力。”
  “你上次假装摔倒砸翻了整锅卤煮。”
  “那也是战术成功案例!”
  他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算是笑了。
  接下来半天,我们分头行动。我换了身深灰胡服,把头发扎成利落马尾,背了个帆布包出门。集市比往常热闹,我在豆腐摊前站定,老板儿子正在切老豆腐。
  “今儿老爷子好点没?”我问。
  “好多了。”小伙子擦擦汗,“就是还有点发虚,医生说是受惊过度。”
  “哦?”我挑眉,“撞见啥了?”
  “他自己不说。”小伙子压低声音,“但我妈听见他梦里喊‘别站桥中间’,还说那人一身黑,不动也不说话,就跟立桩似的。”
  我心头一跳:“桥?哪座桥?”
  “东边老铁路桥。荒好久了,没人走。”
  我买了块豆腐装样子,顺口又去了五金店。老板正在整理货架,见我进来热情打招呼。
  “小姑娘来啦?新锁满意不?”
  “挺结实。”我把玩着钥匙,“对了,前两天是不是有人来买好多锁和黑布?”
  “哎哟你还知道?”老板乐了,“两个男的,操外地口音,说要搭演出棚,结果到现在连根钢管都没见着。怪事。”
  “他们长什么样?”
  “一个高一个矮,高的戴墨镜,矮的耳朵上有颗痣。”老板回忆,“付款用现金,不留票。”
  我谢过后离开,心里已经勾勒出轮廓:非本地人、有组织、伪装合理但细节露馅——搭棚不用钢管用黑布?怕不是要办夜间蹦迪。
  另一边,苏衍风沿着山道外围巡查,绕到废弃汽修厂后墙。那里杂草丛生,墙皮剥落处有明显蹬踏痕迹。他在角落找到那半瓶水,标签虽被撕,底部“深港物流”字样清晰可见。他还注意到,墙内地面有轻微拖拽印,通向厂房深处,尽头有一小片油渍,边缘泛红,不像机油。
  汇合时已是傍晚。我们在厨房小桌前摊开情报,一条条列出来:
  1. 多人目击异常行为(桥头站立人影、频繁踩点)
  2. 物资采购指向隐蔽空间搭建(锁具、黑布)
  3. 外来人员聚集迹象(烟头品牌、外地水瓶)
  4. 历史关联地点活跃(深港物流旧仓夜间有车)
  5. 明确恐吓行为(门上符号、翻墙贴纸)
  “综合来看。”我把笔一撂,“这个地方最可疑。”
  我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深港物流旧仓”。
  苏衍风看着那点,没说话,手指缓缓滑过剑穗。我知道他在权衡风险——一旦靠近,可能打草惊蛇;但若不去,敌人只会越来越大胆。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住哪儿。”我轻声说,“也试过吓我们。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下次可能就不只是贴张纸了。”
  他抬眼看我:“你说得对。”
  “所以?”我问。
  “明天。”他说,“我去实地查看周边环境,你留在镇上继续收集信息,特别是关于那个铁路桥的情况。”
  “你不让我一起去?”
  “不是不让。”他看着我,“是我不想你走在前面。”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现在学会说情话了?”
  “我说的是事实。”他耳尖微红,“你动作慢。”
  “我那是战略性撤退!”
  “嗯。”他居然应了,“下次撤得再快点。”
  我们商量好明日计划,又反复推演几种可能遭遇的情境。我说要是被抓现行就说我是来拍废墟写真的,带相机就行;他说如果发现内部有人,绝不强行进入,先撤回再议。
  夜幕降临时,我把那张画着符号的纸夹进笔记本,封面写着“今日运势:宜出击忌怂包”。苏衍风把破军剑收进行李包,放在床头。他今晚还是没回自己房间,坐在我门外铺了毯子。
  我躺下前看了他一眼:“你不睡?”
  “等你关灯。”他说。
  我关了灯,屋里暗下来。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线。
  过了很久,我听见他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