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203章:交易场所暗观察
  我捏着那张传单,纸边都快被我抠出洞了。苏衍风站在我面前,脸色比昨晚发现院门被贴符时还沉。
  “他们盯上我们了。”我说。
  “不。”他把传单折成小方块塞进内袋,“是我们盯上他们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学坏了啊,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他没理我,转身进了屋。十分钟后拎出两个旧包袱,啪地甩在桌上。我打开一看,好家伙,深灰胡服、粗布腰带、破边斗笠,连鞋底都特意抹了层泥——这是要演逃荒商贩?还是街头卖艺的流浪夫妻?
  “你确定这造型能混进去?”我抖了抖衣服,一股樟脑和霉味直冲鼻子,“我闻起来像外婆压箱底十五年的嫁妆。”
  “闭嘴换衣服。”他已经开始解外袍扣子。
  二十分钟后,我们站在院中那棵桃树下互相检查伪装。我头发扎得紧紧的,裹上头巾,活像个刚从田里收工回来的村姑;他换了身灰褐短打,剑藏在背囊里,蓝丝带也拆了,整个人矮了半截似的,硬生生从冷面剑客变成了沉默寡言的跑货郎。
  “笑一个。”我说。
  他瞪我。
  “对,就这样,别露牙,越难看越好。”我点头,“你现在就是那种欠我五斤米钱还不起的倒霉丈夫。”
  他终于吭声:“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门口。”
  “威胁我?那你可要想清楚,谁昨天还在厨房偷吃我煎的蛋。”我扭头就走,“走吧老板娘,进货去咯~”
  镇外三里有个废弃采石场,入口被一堆碎石和铁网挡住,看着荒得连野狗都不愿多待。可沿着岩壁绕到背面,一道窄缝里藏着条向下的阶梯,石阶湿滑,墙面上还有水珠往下滴。
  我们一前一后往下走,空气越来越闷。到底了是一扇锈铁门,门缝透出昏黄的光。
  “准备好了?”我小声问。
  “跟紧我。”他低声道,“别乱看,别搭话,有事捏我袖口。”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蹦迪的兔子。以前系统派任务,好歹还有个倒计时提示,现在全靠自己摸黑往前撞,刺激是真刺激,腿软也是真腿软。
  推开门,里面是个巨大的地下洞穴,顶部挂着几盏工业灯,照得人脸色发绿。中间一条主道,两边全是临时搭起的摊位,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发黑的铜镜、缠着红绳的骨头、泛紫光的药瓶、还有一筐筐看不出材质的碎块。
  人不少,但没一个大声吆喝的。买家穿着普通,可眼神都贼溜溜地扫来扫去,像是生怕被人记住脸。有几个穿黑袍的站在角落,兜帽压得很低,呼吸时脖颈处隐约有股腥气飘出来。
  我装作挑货的样子走近一个摊位,柜台上摆着几包草药,标签全是手写的,字迹歪扭。
  “这个多少钱?”我指着一包褐色粉末问。
  摊主是个瘦老头,眼皮都没抬:“不标价的就是不卖。”
  “哦。”我顺手拨了下柜台下的东西——半张褪色黄符,边缘烧焦了,下面还压着块指甲盖大小的骨片。“这些是你家祖传的?辟邪用的?”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盯着我:“小姑娘,不该问的别问。”
  “行行行,我不买还不成。”我退后两步,低声对苏衍风说,“这些东西来路绝对不正,连个产地都没有,鬼知道是从哪具尸体上扒下来的。”
  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周。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三个穿灰衣的人正靠在柱子旁,袖口时不时鼓一下,明显藏着家伙。走路也没声音,脚落地轻得像猫踩棉花。
  更瘆人的是那两个黑袍客。他们并排站着,一动不动,可我靠近时,皮肤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走进了冰箱冷冻层。再仔细一听,他们喘气的时候,喉咙里有种奇怪的嗡鸣,呼出的气息泛着淡淡的紫雾。
  我咬了下指甲,凑到苏衍风耳边:“那俩人不对劲,像中毒了还练了什么邪门功法,反正我不想挨他们三米以内。”
  他手按在剑柄上,没拔,只是轻轻摇头,示意别轻举妄动。
  我们继续往里走,主道尽头有扇木门,门口站着个戴面具的人,手里拿着本登记簿。看来后面还有区域,而且不是谁都能进。
  “看到那个穿灰布衫、拎竹篮的吗?”我指了指刚从侧道走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他刚才在登记簿上签了个符号,跟我们门口贴的一模一样——圆圈加叉线。”
  苏衍风眯起眼:“他们是故意留线索。”
  “不是留线索,是立规矩。”我冷笑,“告诉所有进来的人:我们知道你是谁,我们也随时能找到你。这地方根本就是他们的地盘。”
  正说着,那个灰衣人拎着篮子往出口走。我拽了下苏衍风的袖子:“他要走了。”
  “我知道。”他盯着那人背影,“篮子太轻,不像装了货。”
  “说不定是空着手出来的。”我皱眉,“或者……他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是来巡视的。”
  我们没动,等那人走出铁门后才重新开始观察。这时,旁边一个摊位正在交易——买家递过去一叠现金,摊主拿出个密封袋,里面是几根暗红色的羽毛。
  “那是……火鸾鸟的尾羽?”我小声嘀咕,“那玩意儿不是禁售品吗?整个修真界就剩三只,还都被圈在玄天宗后山养着。”
  苏衍风眼神一凛:“有人盗猎。”
  “不止。”我指了指摊主手腕内侧,“他有烙印,左臂上半个‘林’字。原身记忆里见过,是林氏商行外围死士的标记。”
  “你确定?”
  “我抄过整整一本花名册,就是为了背锅时能甩得漂亮点。”我撇嘴,“现在倒好,锅没了,人还在。”
  我们又转了几圈,发现这里的东西五花八门,但都有共同点:来路不明、用途诡异、价格虚高。有人买一包土,说是“千年坟头灰”;有人换一把锈刀,据说是“斩过百人魂的凶器”。听着离谱,可真有人信。
  最夸张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掏出个玻璃罐,里面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新鲜出炉,刚摘的。”他面无表情,“纯阳之体,二十岁以下,保证没污染。”
  我胃里一阵翻腾,赶紧移开眼。
  “这些人已经不是在做生意了。”我压低声音,“是在挑战底线。”
  苏衍风没说话,但手一直没离开剑柄。我能感觉到他绷得很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我们在东南角找了处货堆躲着,我把刚才看到的全都记在小本子上:可疑人员特征、交易物品类型、符号标记出现频率、进出路线分布。
  “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干嘛?”我问。
  “等鱼上钩。”他说,“我们今天出现在这里,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那就让他们知道。”我合上本子,“反正我们也不是空着手来的。”
  他看了我一眼:“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咧嘴一笑,“我只是觉得,既然他们喜欢画符号,那我们也该回赠点什么。比如……在他们账本上涂鸦?”
  他嘴角抽了一下,总算露出点活人的表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流开始减少。灯光依旧亮着,但气氛更压抑了。刚才那些黑袍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穿工装裤的男人,在清理地面,动作机械,一句话不说。
  “要撤了吗?”我问。
  “再等等。”苏衍风盯着那扇木门,“有人要出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木门开了。一个穿灰布衫的男人走出来,正是之前那个拎竹篮的。他左右看了看,径直朝出口走去。
  “是他。”我立刻坐直,“咱们要不要……”
  “不。”苏衍风按住我,“现在跟,太显眼。”
  “可这是唯一能顺藤摸瓜的机会。”
  “明天。”他声音很轻,“他会再来。这种人,不会只来一次。”
  我盯着那人背影消失在铁门外,心里那股劲儿有点泄。但我知道他说得对,现在冲出去,等于自爆位置。
  我们又等了十分钟,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慢慢往出口挪。一路上我低着头,假装腿疼走得慢,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