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215章:仪式前夕风波起
  门缝底下的灰还没散,我正盯着那点残烬发愣,头顶的玻璃串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不是风。
  这声音太脆,像是有人碰了线。我猛地抬头,苏衍风已经侧身挡在了门口,手按上了剑柄。他没说话,只是眼角微动,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扫向西边第三格窗户。
  我知道意思——有动静。
  我慢慢后退,脚跟贴着舞台边缘,顺手把笔记本往怀里塞了半截,剩下那角还露在外头,好让它看起来像还在记录。刚才写的“物资检查完毕”还贴在墙上,笔迹都没干透。我们得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等什么信号,等某个完美的启动时机。
  可我知道,他们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了。
  果然,下一秒,后窗的破布条猛地一荡,不是风吹的,是人撞开的。一道黑影从外面翻进来,落地轻得像猫,但动作太快,直接扑向阵心位置。苏衍风剑都没出鞘,一脚踹翻旁边塌了一半的椅子,木腿横扫过去,那人一个侧滚躲开,手里的短刃划过空气,“铮”地钉进地板。
  接着是屋顶。
  铁丝上的玻璃片哗啦一响,整片瓦直接被掀开,两个黑衣人顺着绳子滑下来,手里拎着带钩的链子,一看就不是来谈心的。我抓起地上那包盐就甩出去,正砸其中一个脑门上,他闷哼一声,链子脱手,另一人却不管同伴,直奔我而来。
  我往后跳了一步,踩到口红盖子差点摔个屁墩,赶紧扶住舞台边沿。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形象,我张嘴就喊:“苏衍风!你家祖传剑法能不能快点?”
  他没理我,但剑出了。
  “破军”出鞘半寸,一道气劲直接劈向屋顶缺口,碎瓦飞溅,第二个杀手被震得摔下来,砸倒一堆破桌椅。第一个刚拔出短刃,苏衍风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记肘击打在手腕上,兵器当啷落地,紧接着膝盖顶上对方腹部,那人弯下腰的瞬间,他反手将人拎起,直接扔向门口——正好撞上第三个破门而入的家伙,两人滚作一团。
  我喘了口气,心想这效率可以啊,不愧是皇城司暗卫统领,打人跟切菜似的。
  可我才松半口气,外头又来了四个。
  不是一起冲的,是分三路:两个从正门硬闯,一个从后窗跃入,还有一个竟然顺着排水管爬上屋顶,准备拆梁断柱。我立刻明白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杀我们,是要毁掉这个场地,让我们没法布阵。
  我咬牙,抄起藏在天花板夹层的真实水瓶,拧开盖子就往地面符线断裂处泼。那边苏衍风正和门口两人缠斗,剑光闪得人眼花,但他右臂已经挂了彩,血顺着袖子往下滴,在符文线上晕开一小片红。
  我心里一紧,手上动作更快,一边补线一边大喊:“别让他们碰阵心!”
  话音未落,后窗那人已经绕到侧面,一脚踢翻我刚摆好的盐堆。我扑过去护,结果自己膝盖磕在地上,疼得直抽气。那人冷笑一声,抬脚又要踩,我顺手抓起地上那块压缩饼干包装纸,揉成团砸他脸上,趁他挥手去挡,猛地把整瓶水泼过去。
  水洒了一地,也浇了他一身。
  他愣了一下,我趁机滚到舞台底下,摸出胶带和玻璃碴做的反光器,撕开就贴在墙角。只要光源扫过,就能触发预警。虽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照明设备,但多一个眼总比少一个强。
  苏衍风那边压力更大了。
  他一个人守三面,破军剑舞得密不透风,可敌人太多了,而且都不是瞎冲的,明显受过训练,懂得配合。一人佯攻,另一人偷袭背后;一个引他出招,另一个直扑阵心。最狠的是那个屋顶下来的,居然掏出一把石灰粉反手扬出去,苏衍风闭眼闪避的瞬间,那人已经冲到阵图中央,抬脚就要踩断主符线。
  我急了,抄起笔记本就砸过去,嘴里喊:“祖宗保佑,让我中一次!”
  本子在空中翻了个身,啪地糊那人脸上。他手一偏,脚也歪了,只踩断了一小段支线。我刚松口气,却发现他根本不在乎,转身又朝苏衍风扑去。
  这帮人根本不想破坏完整阵型,他们是想逼我们分心,拖住我们,直到仪式时间过去。
  我明白了——他们不需要赢,只要耗到午夜,就算我们布好了阵,也没用了。
  我抹了把额头的汗,心想这可真是阴险。现代职场PPT大战都没这么卷,至少老板还给 deadline 提前三天提醒,这些人连倒计时都不给你喘息机会。
  我爬回舞台,从背包最里层摸出最后一瓶矿泉水,这是留着应急喝的,但现在顾不上了。我拧开盖,蹲在地上,用手指蘸水继续补线。有些地方盐没了,我就用创可贴撕开,把里面的药粉倒出来代替。别说,白色粉末洒上去还真有点像净化材料。
  苏衍风终于把门口两人逼退,转身对付阵心那个,两人交手三回合,剑尖划破对方手臂,那人闷哼一声,翻身后撤,落在窗台上,与其他三人汇合。
  他们没再冲进来。
  五个人站在礼堂外的空地上,呈半圆形围住门口,手里兵器都亮着,眼神死盯我们这边。没人说话,但那种压迫感比刚才乱战还强。
  我靠在舞台边,喘着气说:“这就叫战术性撤退?还是说你们商量好轮班制?”
  没人理我。
  苏衍风站在我前方五步远,剑尖垂地,呼吸比平时重了些。他右臂那道伤口挺深,血还在渗,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眼睛一直盯着门外那群人。
  我知道他在等。
  等他们下一个动作。
  我也知道,这一波不是结束,是开始。
  果然,不到两分钟,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空中一抛——是个信号弹。
  红色的光“砰”地炸开,在紫灰色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我心头一沉。
  这是呼叫支援?还是……启动第二阶段?
  我正想着,远处街道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是一队人,整齐划一,像是训练过的。
  不好。
  我低声说:“苏衍风,咱们得换个打法了。再这么耗下去,你累趴下不说,阵也保不住。”
  他没回头,只说:“你负责补阵。”
  “那你呢?”
  “我负责让他们进不来。”
  他说完,忽然抬手,把剑穗上那截断流苏扯了下来,往阵心一扔。然后他双手握剑,剑尖朝天,闭眼默念了一句什么。
  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某种共鸣。
  我瞪大眼,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还会这招了?
  但他没解释,睁开眼时,目光冷得像冰。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在门槛上,破军剑横在胸前,摆出一个谁敢进来就砍谁的架势。
  外面那五人对视一眼,终于动了。
  这次不是分散进攻,是集体冲锋。
  五个人同时扑来,速度快得惊人。苏衍风一声不吭,剑光暴涨,第一人刚踏进门槛,就被一剑挑飞兵器,第二人试图绕侧,他旋身一脚踹中对方胸口,第三人刚跃起,他腾空斩出一道弧光,硬生生把人逼退。
  但第四人抓住空档,从后窗突入,直奔阵心。
  我抄起胶带卷就砸,结果他头一偏躲过,眼看就要踩上主符线,我扑过去抱住他大腿,整个人往下一拽。两人滚在地上,他挥拳砸我肩膀,我咬牙扛住,顺手把剩下的口红膏体掰断,狠狠戳他眼睛。
  他惨叫一声松手,我翻身爬起,发现阵线又被蹭断了一截。我赶紧跪下去补,手指都在抖,可还是坚持一笔一笔画完。
  第五人也被苏衍风逼退,五人重新退回原位,这一次,没人再轻举妄动。
  礼堂恢复安静。
  只有风穿过玻璃串的声音,叮、叮、叮,像在数秒。
  我坐在舞台边上,左手掌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刚才抓玻璃碴划了一道口子,血正往外冒。我撕了块创可贴贴上,结果发现只剩最后一片了。
  我苦笑,心想这下真成穷途末路了,连急救包都见底。
  苏衍风走回来,站在我旁边,没说话,只是把剑插在地上,撑着休息。他右臂那道伤更深了,血浸透半边袖子,脸色也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