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216章:战斗之中显坚韧
  风穿过玻璃串的声音,叮、叮、叮,像在数秒。
  我坐在舞台边上,左手掌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刚才抓玻璃碴划了一道口子,血正往外冒。我撕了块创可贴贴上,结果发现只剩最后一片了。
  我苦笑,心想这下真成穷途末路了,连急救包都见底。
  苏衍风走回来,站在我旁边,没说话,只是把剑插在地上,撑着休息。他右臂那道伤更深了,血浸透半边袖子,脸色也白了几分。
  “你还行吗?”我问。
  他点头:“能撑。”
  “撑到什么时候?”
  “撑到他们不敢再来。”
  外面那五人还在等着。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
  这场战斗才刚开始,而我们的准备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蒸发。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
  倒计时41分钟。
  我撕下一页新纸,写下:“阵型受损,修复中”。然后把它贴在墙上,正对着大门的方向。
  让他们看吧。
  看我们有多狼狈,也看我们有多不肯认输。
  他们站在礼堂外的空地上,五个人,兵器在手,眼神死盯我们这边。没人动,也没人说话。这种安静比刚才乱打一通还压人。上一回是疯狗扑食,这回倒像是猫盯耗子,慢慢耗你力气,等你松一口气,再一口咬断脖子。
  我喘得有点不顺,肩膀上的拳印还在发烫,膝盖也隐隐作痛。刚才滚地上那一遭,估计青了。但最要命的是背包——空了。盐没了,水只剩半瓶,口红膏体掰断三根,胶带卷成秃头,连藏在夹层里的压缩饼干包装纸都被我用光了。
  我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心想现在要是有杯冰奶茶,我愿意拿十年寿命换。
  可现实是,连口水都没有。
  我抬眼看了看苏衍风。他还站着,剑横在胸前,姿势没变,可呼吸比刚才重了些。右臂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个小红点。他没擦,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
  我忽然有点想笑。
  这家伙,平时洁癖到连我蹭过他袖子都要皱眉,现在满身是血也不管了。看来真到了不要命的时候,规矩都是浮云。
  “喂。”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们是等外卖到了再打吗?还是说,得先扫码点个好评?”
  外面没人理我。
  但我看见左边那个拿短刃的,手指动了一下。
  有效果。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喊:“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工资不高,但也不能这么拼命啊!回头工伤报销找谁?你们老板给交五险一金吗?没有的话我建议你们集体辞职,改行送快递,至少还能跑出条活路!”
  还是没人答话。
  可中间那个高个子,握刀的手紧了紧。
  我咧嘴一笑:“怎么?打不过就开始怕了?”
  这一句刚落,苏衍风突然动了。
  他没看我,也没出声,只是把插在地上的剑拔了起来,换了个横握的姿势,剑尖朝前,整个人往前挪了半步,直接站到了门槛上。
  这是要守到底的架势。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下一波攻击,不会等太久。
  我撑着舞台边缘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站稳。我绕到阵心后侧,蹲下去检查符线。断裂处补得七扭八歪,药粉洒得到处都是,像谁打翻了面粉袋。可好歹连上了,只要没人踩,应该还能撑一会儿。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最后半瓶水,拧开盖子,小心地往最脆弱的接点上滴了一滴。水珠滚过线条,没断。我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外面五个人同时动了。
  不是冲,也不是跳,而是齐刷刷往前踏了一步。
  一步。
  就这么一步,气势全变了。
  刚才他们是试探,是骚扰,是想逼我们犯错。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来真的。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中间那人的眼睛。他面无表情,可瞳孔缩得很紧,像是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结果。
  我不信。
  我一把抓起地上那根断椅腿,横在身前,嘴里却还在嚷:“哎哟,这不是要开始团建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放首《团结就是力量》助兴?”
  话音未落,五个人同时冲了进来。
  这次不是分散进攻,也不是偷袭侧翼,而是直奔核心——三人扑阵心,两人主攻苏衍风。
  速度快得惊人。
  我来不及多想,抄起椅腿就扫。左边那人刚跃起,我横杆一抡,正砸他小腿上,他闷哼一声落地不稳,我顺势一脚踹他胸口,把他踢得往后踉跄两步。
  可右边那个已经绕到侧面,手里链子一甩,直奔我脸而来。
  我偏头躲过,链钩擦着耳朵飞过去,勾住了舞台边缘的铁架。他用力一拉,铁架晃动,灰尘簌簌落下。
  我趁机滚到另一边,顺手抓起地上散落的玻璃碴,捏在手里。他挣脱铁架再扑上来时,我扬手就把玻璃渣撒他脸上。
  他本能闭眼,我立刻冲上去,一膝盖顶他腹部,接着反手把椅腿横拍他后背。他扑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我喘着气,回头一看,苏衍风那边更惨烈。
  他一个人对两个,剑光闪得人眼花。可右臂伤口被拉扯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符线上。他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可每一招都更狠。
  一个杀手抓住空档,从背后突袭,短刃直刺他后心。
  我急了,抓起地上那半瓶水就扔过去。
  瓶子在空中翻了个身,“啪”地砸那人肩上,碎了。水溅了他一脸,他手一偏,刀锋只划破苏衍风外袍一角。
  苏衍风立刻转身,剑柄横撞,正中对方鼻梁。那人仰面倒下,撞翻一堆破桌椅。
  最后一个还站着的杀手见状,竟然不打了,转身就往阵心冲。
  我离得远,根本追不上。
  眼看他就快踩上主符线,我猛地扑过去,整个人飞出去抱住他大腿,往下狠狠一拽。两人滚在地上,他挥拳砸我肩膀,我咬牙扛住,另一只手抓起地上残留的药粉,往他眼睛里一抹。
  他惨叫一声松手,我翻身爬起,发现符线又被蹭断了一小截。
  我顾不上疼,立刻跪下去补。手指抖得厉害,可我还是用剩下的药粉一点一点填进去。有些地方粘不住,我就撕下衣服边角,蘸点唾沫糊上去。
  别说,还真连上了。
  我喘着气抬头,发现五个杀手全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不动了,只有一个刚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鼻子往后退。
  我没力气追,只能靠在舞台边喘。
  苏衍风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剑尖垂地,呼吸比刚才重得多。他左肩也被划了一道,血渗了出来,和右臂的混在一起,染得整条袖子都红了。
  “你……还好吧?”他问,声音有点哑。
  我咧嘴一笑:“死不了。就是下次打架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买份意外险?”
  他没笑,但眼角动了一下,像是想忍又没忍住。
  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是并肩站着,看着外面那五个人重新集结。
  他们退到了礼堂门口,五个人站成一排,眼神不再轻视,而是多了点别的东西——震惊,甚至……有点怕。
  我察觉到了。
  我故意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和血,咧嘴一笑:“怎么?打不过就开始怕了?”
  没人答话。
  可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有人握紧了兵器,指节发白。
  苏衍风缓缓抬起染血的剑尖,指向他们,没说话。
  可那意思很清楚:再敢进来,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昏光下,我们两个人影拉得很长,一前一后,站在舞台与门口之间,像一道墙,挡在他们和阵法之间。
  他们没再动。
  风吹过玻璃串,叮、叮、叮。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
  倒计时38分钟。
  我撕下一页新纸,写下:“阵型修补完成,随时可启”。然后把它贴在墙上,正对着大门。
  让他们看清楚。
  看我们是怎么在废墟里,一点点把命拼回来的。
  我靠在舞台边,左手掌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纸片贴不住,血顺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