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倒是想留下来听听死对头,究竟是如何与太监有染的?
可皇帝发了话,她也不敢不从。
只得起身带着众人退出了大殿。
带电中只剩下赵宛玉,田许与雁梨谢昭四人。
谢昭这阴沉着脸开口:“赵婉鱼你给朕好好说说,朕究竟哪里对不住你?
你竟是愿与一个低贱的阉人有染,也不愿全心全意做朕的宠妃?”
事情已经被揭发,赵婉鱼就没想着今日还能活着离开凤仪宫。
反正她儿子已经记在皇后名下,就算她死了,也不会影响到儿子。
如此,她又何必忍着这个恶心虚伪的男人?
“就算田许是阉人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他。
他只是身体有残缺,不像你虚伪又恶毒。
你连陪你同甘共苦的妻子都敢算计,我又怎么敢相信你对我的感情?
再说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会跟田许分开?”
赵婉鱼看着田许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可再看向谢昭时,又瞬间遍布仇恨。
“当初我只不过是初伏,买个东西却因为遇见了你,从而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若我知道那日出府会导致我与田许在我可能,我宁愿自己从未出过府门。”
在赵婉鱼的诉说下,雁梨等人这才知道,原来当初谢昭之所以会纳赵婉鱼入府,并不是赵婉鱼自愿的。
赵婉瑜喜欢的人是她家府上的小斯田许。
她那日之所以出府,是为了最后一次去看一眼京城。
那时的她已经跟田许商量好了私奔,却没想到天意弄人,这一去便毁了她与田许之间的姻缘。
只是因为谢昭对她一见钟情,两人这才被迫分开。
在他被谢昭那为侧妃后,田许为了她自动尽身入了王府,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原本她们已经计划好了,待灭了叶家满门,十年内她的儿子长大后,便可杀了谢昭,让她的儿子继承皇位
到时他在假死出宫,与田许长相厮守。
不想事情这么快便被揭露了出来。
雁梨沉默着没开口,她之前见到田许时。
因为伤势的缘故,只看到了田许跟赵婉鱼之间好似还有一颗似断非断的姻缘线。
却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如此纠葛?
雁梨没管下方,已然面如死灰的两人,只将目光转头看向了谢昭。
“怎么样?皇上,喜欢这个这个惊喜吗?
当初你亲手掐死本宫的儿子时,可曾心存不忍?
如今,本宫的儿子被你掐死了,你心爱的人却为了一个阉人而背叛你。
待谢谨之的死讯传回来,你便真正成了孤家寡人,断子绝孙之辈。
你说当夜深人静时,你谢家的列祖列宗会不会来找你下去陪他们?”
昨日,她去叶府时顺便留的那封信里便有让父亲派人击杀谢谨之一事。
信里,她还将原主孩子已死,谢谨之是谢昭与赵婉鱼孩子一事说了一遍。
想来,叶父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非常乐意给自己的外孙报仇的。
都说杀人要诛心,雁梨这话一出,谢昭的心情比知道赵婉鱼给自己戴绿帽子时还要痛彻心扉。
谢昭再也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来人隐龙卫何在?给朕将这两个奸夫淫妇拉下去剁了喂狗。”
谢昭充满愤怒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雁梨见此起身离开这里,她只需要等着这两人死后将她们的灵魂送去地府就行。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送谢瑾之下去与赵婉鱼团聚。
一个闪身来到叶府附近,雁梨这才往叶府而去。
守门的小斯看着一身凤袍的雁梨,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是大小姐?是他眼花了吗?
大小姐此时不应该在宫里吗?小斯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是自家大小姐后,赶紧迎了上来。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嗯,起来吧!本来宫自己进去,你不用跟来。”
瞧着小斯要给自己带路,雁梨出声拒绝。
小斯也意外,大小姐就是这样的脾气,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
“奴才遵旨!恭送皇后娘娘。”
小斯恭敬磕了个头,雁梨没说不用磕头,到哪里就要习惯哪里的规矩。
小斯在抬头时,雁梨已经没了踪影,只是他面前多了块碎银子。
小斯拿着银子心下有些高兴,还以为今日这赏银拿不到了,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善良。
叶家正堂里,叶父正陪着谢瑾之喝茶,也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来?
这小兔崽子可不好糊弄!
雁梨刚到门口,谢瑾之眼尖的看到了她。
“母妃,你终于来了。”
谢瑾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他早早就便出现在了叶府,明明他应该在宫里等着父皇册封他为太子才对。
可叶随这个老家伙啥也不告诉他,还有父皇说的灭叶家满门也没出现。
导致自己在还要陪着叶随这个老匹夫在这里干坐着。
雁梨往旁边一挪,躲过来谢瑾之的拥抱,在谢瑾之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了叶父面前坐下。
“母妃……”谢瑾之有些委屈,回头一脸不高兴看着雁梨。
“父亲,你让人带他出去等会,我有话要与你说。”
叶父心下有了几分计较,便让人将谢瑾之带了出去。
等谢瑾之被人带出去后,雁梨这才将原主上辈子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与叶父说了一遍。
至于为什么谢昭会让她一同执掌朝政,雁梨解释是因为她手里有皇帝的把柄。
叶父眼泪汪汪看向自己女儿,他没想到上辈子的雁梨经历了这么多。
叶家满门被灭,依女儿的性子心里还不知道愧疚成什么样子,也难怪这辈子刚回来便让自己控制住谢瑾之。
“父亲,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从谢昭手里慢慢接过朝政,你让人看好叶家的人,不要惹是生非。
过些日子,我会从朝中选两个大儒来家里教导平平,安安兄妹俩。
爹到时候看着点,我需要他们两人学的必须一样。”
“丫头啊!你……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叶父突然觉得今年都冬天好热,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