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虽然兰克斯特没有把自己洗得香香白白地提前躺在床上,但他确实守在了希洛尔房间里。
希洛尔抱膝坐在床边,兰克斯特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
“我去把米粒给你抱过来?”
兰克斯特问完,看见希洛尔摇了摇头。
希洛尔心情不好。
兰克斯特能够感受到。
大概是一下子经历太多,有些累了。
兰克斯特坐在希洛尔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希洛尔的脑袋。
“你做的很好。已经结束了,你已经报仇了,奥古斯汀很快就会被处死,那几个之前欺负过你的人,现在也全都可以听你的发落……你以后会有最尊贵的身份。”
希洛尔轻笑了一下:“最尊贵,但是你还是不肯听我的命令。”
兰克斯特迟疑了一秒,一只手轻轻放在希洛尔脸侧,低头,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希洛尔只能感受到兰克斯特有些冰凉的发尾贴了一下自己的皮肤。
希洛尔旁敲侧击道:“你现在头晕吗?”
兰克斯特不理解这个问题,扭过头去,脸有些红:“没有。”
希洛尔于是用了个让他头晕的办法。
他把兰克斯特按倒在了床边,让他的上半身只能用手肘支撑起来,自己则是跨坐在他的腰上,然后捧着兰克斯特的脸,亲了上去。
玫瑰花的清香像是某种恬静的染料,把四周的空气染出了点难以抗拒的甜味。
有了上次的经验,兰克斯特这次就没有那么古板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主动。
但是主动得有些过头了。
然后“嘎巴”一下就倒那了。
“……”
希洛尔戳了戳兰克斯特的脸,发现他一时半会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可恶!
果然,上次奥西德尔不是意外。
赫修斯这是在试探他会不会服从吗?
因为一时半会找不到赫修斯,希洛尔就去让弗雷把之前他带过来的小神像拿了过来。
然后把神像狠狠地从二楼扔了下去。
……
天不亮,希洛尔就决定要去神殿跟赫修斯做个了断,结果刚一出门,就看见了等在庄园门口的杰弗里。
杰弗里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把希洛尔抱进怀里,委屈地控诉道:“他们拦着不让我进……说要避嫌。”
希洛尔推开杰弗里:“没问题啊。”
他们肯定会限制主动靠近的Alpha,毕竟王室唯一继承人是个Omega的事实摆在这里,动了心思的人数不胜数。
杰弗里“哈?”了一声:“什么叫做没问题?你这么久没看见我不想我吗?”
希洛尔抬脚就走:“不想。”
杰弗里整个人都快石化了,追上去:“等等,等等……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那么久不出现的……”
希洛尔走在前面,杰弗里就跟在他身后。
“我也有给你写信啊,你连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回过……我不是在怪你,我知道你很忙。”
“我真的很想你啊,每天都很想。”
终于,希洛尔停了下来,转身,然后被一朵递过来的粉白色玫瑰挡住了视线。
“不生气了好不好?”
希洛尔接了过来。
杰弗里立刻笑着想要讨吻,然后被希洛尔用玫瑰挡住嘴。
“不亲。”
“……宝宝。”
希洛尔实在是不想再处理一个昏迷不醒的家伙了,童话里的王子能把公主亲醒,结果到他这里偏偏反着来。
“过段时间再说,你现在先去帮陛下稳定局势。她这段时间承受的舆论压力不会少,各地的暴乱异动也不会少,虽然有阿瑞斯帮她,但应该是不够的。”
杰弗里稍微正色了一些:“女王陛下刚上任,确实阻力会大一点。如果陛下看重我的话,我当然会尽力分忧。”
他声音一顿:“当然,等你继位的时候,我会更加尽力的。”
希洛尔:“什么方面?”
杰弗里牵住他的手:“任何方面。”
希洛尔感觉自己的指尖被轻轻捻了下,于是拍了下他的手。
杰弗里委屈道:“我在军营里都有转正提拔晋升的机会,在你这里我像是被判了无期一样。”
希洛尔伸手捏了下杰弗里的脸:“给你画饼你就开心了?”
杰弗里蹭了一下他的手指:“给我个念想也好,没有念想的话,分我点时间也好,你不想去放松一下吗……”
终于,在杰弗里的糖衣炮弹下,希洛尔还是被带偏了,决定先转换一下心情。
“殿下……”
“欢迎殿下。”
马场的负责人局促又殷勤,然后被杰弗里看了希洛尔的眼色,全都请走了。
希洛尔之前没有上过马术课,但他现在真的对骑马很感兴趣。
杰弗里则是很明显对换上马术服的希洛尔更感兴趣。
“完美,太漂亮了。”
希洛尔一边推杰弗里的脸,一边把腰上的系带系好。
大概是因为两份婚约同时失效,杰弗里的心情和之前比好的不止一丁半点。
尤其是看见希洛尔还戴着自己送给他的耳钉时,杰弗里连他们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