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满口谎言!”细柳看她一眼都嫌恶心。
“爹娘确实死于战乱,我们也确实跑散了,可你在知道我被那个畜生救下变成他的棋子后,你主动献媚做了他的小妾。”
“你为了巴结他,甚至出主意把我送给刘继昌。当刘继昌没了用处,又想把我推给赵大人。”
“我没被赵大人收入房中,你们觉得我没了用处,任我死活。”
“如今赵大人被皇上器重,你们又想起我了,想借我把你送到赵大人床上,做梦!”
如果不是大人留着这个恶毒的女人有用,细柳恨不得第一眼见到就杀了她!
“不是这样的!”柳莹哭喊着为自己辩解,“姐姐,你被这个狗县令骗了啊!”
她心里慌的厉害。
为什么贱人会知道这些,难道狗县令在王府里安插了眼线?
细柳摇头,“到底谁在骗人你最清楚。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你跟那畜生的宝贝儿子呢?”
柳莹大惊失色,拼了命的想如何化解眼下的局面。
一定是欧阳若雪那个贱人捅出来的,她要活下去,给王爷报信。
说不定这可以成为保下儿子的筹码!
“姐,我错了,但我没办法啊!”柳莹立刻换了一套说辞:“我得罪了王妃,被王爷撵出来,连片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细柳冷笑一声,“再编下去我都要听吐了,你那么想回王府,我想赵大人仁善,一定会帮你的。”
赵明澜一脸为难,“这不好吧,万一她是带着任务来的,就这么送回去,怕是会被老梁王扒一层皮下来。”
柳莹吓的浑身一抖。
没错,她这么回去肯定会被扒层皮。
不,不止!
那个畜生可能还会抽她的筋,再剥皮。
细柳跪下来请求道:“大人,她罪有应得,留在这里只会是个祸害,您千万不能心软。”
柳莹哭着喊道:“不要啊!姐姐,我是你妹妹,是这个世上你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把我推火坑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姐姐吗?”细柳不为所动,满眼的恨意。
赵明澜叹道:“好吧,那本官择日安排人送她进京。”
柳莹跪趴着扑过去,却连赵明澜的一片衣角都没沾到,她又扑向细柳,后者闪到一边。
最后,她只能朝围观的百姓磕头,“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回去了就是个死。不仅我会死,我的儿子也会死。”
没人可怜她。
像这种做过恶事的人,即便悔悟了也不值得可怜。
柳莹见众人只管看戏,眼神瞬间变得恶毒起来,“你们这些人,没有一点慈悲心,你们以为靠着狗县令就能嚣张,等他被新君砍头的那天,这里也会沦为地狱!”
陈止境皱眉,“真是个无知蠢妇!”
石云书撇撇嘴,“刚才还一副可怜样呢,转头就诅咒人了,果然跟她的主子是一丘之貉。”
付知秋连连摇头,“可能是被她的主子影响了,有点脑子,但不多,连大人不辞辛劳陪着她走了那么远一段路,都不知道原因。”
柳莹扭曲着一张脸‘呸’了一声,“狗官就是想看戏,喜欢看我这种走投无路的弱女子哭着求他,最后还被无情奚落而已。”
“蠢货。”付知秋都看不下去了,“你怎么不想想,闹那么大等你回了王府,你跟你儿子还不明不白的死了,外人会怎么议论老梁王?”
柳莹一脸愕然,“难道狗官是为了救我?”
付知秋冷哼一声,“想明白了就乖乖的回去,下次别犯蠢再被人当枪使。”
细柳也有点懵,大人真是这样打算吗?
对上细柳疑惑的目光,赵明澜笑了笑,“行了,今天的免费大戏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她回头让柳一默把浑浑噩噩的柳莹带上,她确实想借这出戏让老梁王没法迁怒孩子。
不过柳莹嘛,回去了生不如死是免不了的。
而且经过这么一闹,老梁王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敢往这边伸爪子了。
解决了柳莹这个麻烦后,萧廷那边也有结果了。
“大人,经过属下筛查,回京途中最可疑的,就是马晋带的一只木雕物件。据说是在京城时姬宗带他找一位老师傅买的,打算送给李捕快。”
赵明澜不解,“他们随身带的东西不是都丢了吗?怎么知道问题出在这上面?”
萧廷解释道:“东西确实已经不在了,但马晋回忆说,他记得买东西那天闻到过一股奇怪的味道,当时以为是作坊师傅刷的漆味,没放在心上。”
“我们在遇到第二波刺客时,他好像也闻到了,但因为受了伤,以为是幻觉,之后没闻到过也就没当回事。”
事实上,在查出问题可能出现在马晋这里后,萧廷再回想当时跟刺客交手的情况就发现更巧合的地方。
马晋当时被三个人围攻,好像在他受伤后对方就把火力转移了。
这一点在混乱时谁都不会多想,但事后串联起来就不合理。
“这样的话确实有点怪异。”赵明澜苦笑一声,“布局的人心思够深的,这样一来就算马晋是被人利用,也会导致他们这批人跟我产生隔阂。”
如此一来,对方再从这批人身上下功夫,未必不能找到可以再次利用的。
这个手段,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