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景炎儒笑道:“二皇兄,你何必挡着大皇兄出风头,打从你太子之位被废后,大皇兄就拿长幼给我们立规矩了,也就是父皇尚且健在,否则······呵呵!”
这会儿装好兄弟有屁用,别说父皇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景炎阳回头怒道:“老五,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景炎儒耸耸肩,蠢货喜欢显摆那就继续。
一脸阴鸷的景炎逍拍拍景炎阳的肩膀,“大皇兄,那么多官员看着呢,差不多就行了。”
当众羞辱这种小手段,那是女人喜欢玩的招数。
赵明澜急了,别啊!
这就等着正主来了上好戏呢,精彩部分都没来,那得差评。
她得瑟的拱火,“几位王爷,下官知道此前因为一些小事,得罪了你们。但下官秉持一颗正义之心,做不到睁眼瞎啊!”
“去你娘的小事,老子都被你毁了!”景炎阳大怒,抬脚就要踹人。
赵明澜一个风骚走位躲过去,景炎阳抬脚就追,“混账!给本王站住!”
赵明澜往里跑,不偏不巧跑到邹文仪边上,时机刚好。
“邹大人,你赶紧帮下官劝劝王爷吧!”
邹文仪脸都黑了,他就是个看戏的,站起来刚抬脚就被赵明澜拽了一把。
正巧追过来的景炎阳抬脚,一脚正中邹文仪下方重点部位。
“啊!我的······”
邹文仪又疼又怒,他都这把年纪了,本来房事就有些吃力,这下是怕是彻底没指望了。
“胡闹!”景邺扶着太后进门时就看到这一幕,他一张老脸都被这个蠢儿子丢尽了。
“炎阳,给朕滚出去!既然一出门就闹事,以后就好好待在王府!”
说完又安抚了邹文仪几句,随即命人赶紧把人抬出去让御医治伤。
景炎阳抬着下巴表示不服,“父皇,您不能只凭三两句话就给儿臣定罪。”
他指着赵明澜怒道:“此人不过区区县令,不仅对儿臣不敬,还公然奚落儿臣!”
赵明澜垂首道:“微臣只是只绿毛鸡,不配出现在这里,臣有罪。”
呸!
不就是告状嘛,搞得跟谁不会似的。
景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什么鸡?”
赵明澜看向景炎阳,“这位王爷进门见了臣就说‘哪来的绿毛鸡’,这话在座的都听见了。”
她说着还抖了抖绿油油的官服,这么显眼的证据,不用明说了吧!
景邺肺都快气炸了,凭官服颜色羞辱人,说赵明澜是绿毛鸡,那坐着那帮臣子是什么?
紫毛鸡,红毛鸡?
还有他一身黄袍,黄毛鸡?
景炎阳这个畜生,真是他的好大儿,都快把他孝死了!
他一道寒光飘过去,“还不滚?等朕请你吗?”
景炎阳咬牙道:“既然父皇乐意被此等小人魅惑,就当儿臣胡闹吧。”
说完他朝太后磕了个头,“皇奶奶,孙儿不孝,因一个奸佞小人破坏了您的寿诞宴,孙儿只能回去跪着抄写经文为您祈福。”
靠!
这茶里茶气的味道,拿错剧本了吧?
赵明澜都想吐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太后很生气,至于这气要找谁出呢?
自然不会是她的亲孙子。
“阳儿不必自责,哀家知道你的性子,若不是太过分绝不会随口污蔑。但身为皇子,你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合规矩。”
“听你父皇的,回去吧。”
景炎阳哽咽道:“谢皇奶奶!请容孙儿献上给您准备的寿礼再走。”
太后点头。
景炎阳爬起来,从门外的侍从手里接过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尊碧绿的玉佛。
“皇奶奶,这是儿臣请大师雕刻,放在皇觉寺供奉了四十九天的玉佛。”
“希望您神目清明,不被邪魅所侵,得佛庇佑无病无灾,寿比南山石。”
太后笑着让人接了礼物,“阳儿有心了。”
景炎阳也是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暴躁性子,有人都怀疑他闹那出图什么?
离开奉天殿的景炎阳冷笑一声,他图什么?
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真以为他脑子进水了,当着一帮文武大臣的面出丑呢!
一场闹剧过后,宴席正式开始。
赵明澜索性不找借口离开了,不就是想让她出丑嘛,她倒要看看幕后主使是谁。
周靖忠念完祝寿词后,先是帝后献礼,而后是各宫妃嫔,接着轮到皇子公主挨个献上寿礼, 无非是一些什么稀世珍宝之类的。
直到最小的公主被生母安嫔抱着献礼后,这轮算是结束了。
太后看一眼景邺,诧异道:“慎妃身体不适没来就罢了,怎么不见恪儿?”
“想必是担心他母妃,先去素锦殿了。”
景邺话音刚落,景炎恪就出现在大殿门口,“皇奶奶,孙儿来迟了。”
他快步上前跪下,“今日皇奶奶最大,孙儿晚到是因查看给您准备的寿礼。此物非同寻常,是以孙儿不得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