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初面无表情的将霍泽琛从头收拾到脚,若不是知道她手中拿的是手巾,更会让人觉得那是一把手术刀,不,甚至以为会是剔骨刀。
  霍狗蛋光着屁股在那看着,这时候也让他忘记害臊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沈千初的身上,金色的光让她好像成为话本里的菩萨一般。
  霍狗蛋这么想着,脸蛋有些发红。
  他妈妈真好看!
  “你自己别乱动啊,什么都不穿跑出去可丢人。”沈千初将房间收拾一番,水盆等所有东西都一一归位。
  “太太,我回来了。”林婶拎着两个黑塑料袋,“太太,这颜色可以吗?”
  沈千初打开塑料袋看了看,“行,家里有缝纫机?”
  “当然了,太太,你这衣服都是你自己做的呢!”林婶说道,“哎呦,太太,你还记得怎么用那东西吗?”
  “我试试吧,在哪放着呢?”沈千初拎过这两兜子东西,她觉得应该不难,她也给她的宠物狗做过衣服,东西都大差不差。
  “就在你隔壁那间屋子,那屋子平常都是你锁着的,我也进不去。”林婶挺好奇那屋里都放着什么好东西,可毕竟沈千初是主人,她也没有那个权利。
  “好,我知道了。”沈千初再次回到二楼,拿起裤子里的那把钥匙尝试一下。
  咔嚓!
  “还真是这把。”沈千初本以为这是房门的钥匙。
  可“沈千初”锁这间屋子干什么?
  沈千初推门进入,眼睛环视一圈,就是普通的房间。
  放着缝纫机,大桌子,熨斗,以及许多布料。
  “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沈千初拿出卷尺,准备测量一下霍狗蛋大致的尺寸。
  霍狗蛋一会摸摸父亲的脸,一会碰碰他的手,还推了两下,看看这样能不能让父亲醒过来。
  不过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狗蛋,站起来,我给你量一下。”
  霍狗蛋腾地一下站起身,回头就看到了沈千初。
  沈千初也是第一次给人做衣服,所以尺寸也就大致量了量。
  “嗯,行,等着吧。”
  沈千初得到数据,又回到制衣房,她将一块布料对折平铺在桌子上,取了一片粉笔,在布料上画了一件衣服的大致模样。
  然后拿起剪子,沿着她所画的轮廓剪了下来,随后坐在缝纫机前,先是拿着废布料研究一下,才正式上手。
  噔噔噔!
  沈千初的脚在踏板上前后摆动,手一点点抻着布料往前走,没一会,一个简单的小背心就制作完成。
  “还挺简单的嘛。”沈千初欣赏一番,去了另一个房间,“狗蛋,来,试试。”
  霍狗蛋看到那件衣服的时候眼睛一亮,他刚才有听到隔壁响起的声音。
  原来真的在给他做衣服啊。
  沈千初把衣服往霍狗蛋身上一套,“呃,对不起啊,忘记给胳膊留口了,你等一下。”
  霍狗蛋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又突然亮起,衣服就不见了。
  沈千初再次返工,拿着剪子在衣服上剪了两个洞,边角有些毛头,微微折了一个小边,然后踩着缝纫机再走了一圈线。
  “嗯,这次应该没问题了。”沈千初这次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定四个洞都留了出来,这才又拿到霍狗蛋眼前。
  “这次试试吧。”
  首先,霍狗蛋的身体穿过下面的洞,然后脑袋从最上面的那个洞出来,接着左边胳膊,最后是右边胳膊。
  “很不错嘛。”沈千初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低下头对上霍狗蛋的视线,“喜欢吗?”
  霍狗蛋脸上满是喜悦之色,毕竟还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来你很喜欢。”沈千初抬起手在霍狗蛋脑袋上揉了一把,“别跑出去啊,裤子还没做呢。”
  沈千初又回到隔壁房间,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第二次就简单多了。
  而且因为霍狗蛋“自残”,所以大裤衩特意做的宽松一些。
  “来,穿上裤子吧。”
  霍狗蛋穿上沈千初给他做的衣服,立马忘记了小鸡鸡的疼痛。
  “哎,把鞋穿上再跑出去玩。”沈千初指着一旁放着的布鞋,“光脚跑出去不就又脏了?”
  霍狗蛋抬眼看看沈千初,然后穿上他的第一双新鞋。
  “还行,不算特别大,垫个鞋垫就正好了。”沈千初手指插进鞋后跟量了一下,“去玩吧,晚饭的时候早点回来。”
  霍狗蛋双手捏着衣角,突然又不想出去了。
  万一他回来之后,妈妈又变成以前的样子呢?
  虽然妈妈不管是什么样,都是他的妈妈,但他还是最喜欢今天的妈妈。
  好温柔,还会给他做新衣服,还给他洗澡。
  “怎么了?不想出去了?”沈千初看着霍狗蛋迟迟不动,她看了一眼窗外,“也是,这个时间段挺热的,出去也是晒着。”
  霍狗蛋点点头:嗯,他不出去玩了!
  他想多和今天的妈妈在一起,万一明天又变回去了呢?
  沈千初本来想进入空间里,她给霍泽琛抽的血还没有结果呢,可是霍狗蛋一直没走。
  “那个,你在这看着你爸吧,我去旁边的房间看看还能做什么。”
  沈千初不想再因为熬夜而猝死了,生命可贵,她要好好珍惜。
  霍狗蛋撇撇嘴,和他父亲留在这个房间。
  妈妈果然还是不喜欢他。
  沈千初进入空间,戴上防护眼镜,医用口罩、手套就开始自己的工作。
  化验结果没有那么快就能出来,沈千初便从空间出来,准备再给霍狗蛋做两套衣服。
  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的布料,应该都是这里的她做衣服剩下的。
  沈千初开始加上创意,按个别的颜色的衣兜,或者弄一条拼接风的裤子。
  哐当!
  沈千初低头一看,一个铁盒子掉落下来。
  “这是什么?”
  沈千初俯身捡起,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
  “信?”沈千初一愣,盒子里面放着好几封信,她随意打开一封,就被信里的内容弄得面红耳赤。
  每一封信都是那么露骨色情,沈千初看的直接生理性不适。
  “咦,好恶心,这谁写的?”
  “等等,她不会有外遇对象吧?”
  ……
  昏迷的霍大狗:扶我起来,我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敢勾引我的亲亲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