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欺霜的实力,世人常有争议,总觉得她不可能做到以御我境逆伐合道大能。
但对于冷欺霜的容貌,世人却是从不质疑,都认为她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美人。
她清冷绝艳,无双无对,就宛若神妃仙子,是尘世不应有的姝色。
纵使她从来淡漠,从未有过笑颜,甚至连明显的表情都少见,世人也从不曾苛责她的冷脸,反而还称赞她的冷艳。
而眼下,素来以冷艳著称的冷欺霜,却是在勾唇浅笑。
她笑得很浅,也很淡,可那须臾间流露的嫣然风情,以及那极致的反差感,却是有着相当大的冲击力,足以乱人心弦,勾人心魄。
虽然冷欺霜并非合欢宗之人,也不曾修习媚术,但她那张脸无疑就是世间最强的媚术,只消盈盈一笑,直教人舍了命都情愿。
如果换作前世的莫涯,此刻早已是心头大鹿猛猛撞,只晓得呆呆盯着冷欺霜的笑靥,连反应都做不出。
所幸。
莫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厨男。
活过一世的他,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吃过,倒是不至于当场失态。
不过…
嗯,他依然会觉得她真好看。
历经三世千年,莫涯也算是阅美无数,但论及容貌,能真正与冷欺霜相提并论的,只有天上那个浅草地。
“如此看来,冷欺霜也算是美到天下无敌了…”
莫涯在心里赞叹了下冷欺霜的美貌,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合时宜,一时哑然失笑。
“上辈子经历过那么多糟心事,眼下又是这等危机时刻,竟然还能生出如此念头,真是…”
他自嘲地摇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冷欺霜身上。
就见她踱步至近前,虽不似早先那般贴身而立,却也只相隔半步。
幽幽清冷香不住传来,她近在咫尺,又笑靥如花。
“为师便将《绝剑》传授与你,助你明日演武得胜。”
冷欺霜凤眸流转,眼神与嗓音皆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放松精神,不要抵抗。”
说着,她扬起手,轻轻点向莫涯的眉心。
“来了!”
莫涯忍不住睁大双眼。
上一世,他便是被冷欺霜的温柔笑颜与轻声细语哄得乱了心神,让她一指头点在印堂,直接封住修为带走。
这一世,他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明明纯阳无漏体已废,却还是要对我下手…实在猜不透她的想法,不会真是单纯压抑了吧?”
莫涯这般想着,同时将头歪到一边,躲过那根点来的食指。
如此行为,难免引起冷欺霜的疑惑。
“为何要避?”
“因为怕…因为不合适。”
冷欺霜微微蹙眉,看向莫涯的目光逐渐变得异样起来。
她问道:“何意?”
莫涯自是不能坦白他不想再当一千年绒布球,更不能当场翻脸。
他要是撕破脸皮,冷欺霜就演都不用演了,完全可以直接出手把他打至跪地,拖他回去做星努力。
“如今还不是她的对手,姑且隐忍,同她虚与委蛇一番,若是操作得当,说不定还能攻守易型,效仿莫青青故事…”
因为知晓冷欺霜会发难,莫涯提前做过不少预演,准备相当充分。
也正因如此,即便他当下实力远不如对方,他也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但。
莫涯并不满足于此。
所谓危险与机遇并存,风浪越大鱼越贵。
冷欺霜的出手,又何尝不是他的机会?
实际上,自从重逢冷欺霜,莫涯一直在寻找“冲师”的契机。
那夜的月下强吻便是如此,只可惜他的大头儿子被小头爸爸暴打,以至于未能兑换“师尊大礼包”。
而在那一晚过后,他就再没有单独接触冷欺霜的机会。
直至今日。
莫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冷欺霜,缓缓开口。
“《绝剑》乃是剑门至强杀招,世代单传,非宗主不得修习。师尊既已传授给大师姐,我便不宜再学。”
如此解释,也算打消了冷欺霜的疑虑。
她像是松了口气,蹙起的秀眉舒展开,嘴角也重新弯起。
“剑门如今只有五人,你与知蝉又是亲如姐弟,倒也不必太守规矩。”
“祖宗之法不可变,况且弟子也不需要。没有《绝剑》,我照样可以战胜沈幼禾。”
“沈幼禾乃是剑圣传人,同辈从无敌手,便是你也不见得一定取胜,唯有习得《绝剑》,方能稳妥。”
“我既然能以立道境一重强杀御我境十重九转巅峰绝顶极限大圆满的绝世强者吴隆,就绝对可以赢下沈幼禾,此战有胜无败,无需多此一举。”
“御我境十重九转巅峰绝顶极限大圆满的绝世强者吴隆确实很强,但与之相比,沈幼禾只强不弱。”
“感觉不如吴隆。”
“……”
见莫涯始终顾左右而言他,冷欺霜再次收敛笑容。
她静静盯着莫涯的眼,问道:“先前你便不答应为师的要求,如今又屡屡拒绝为师传法。”
“莫涯,你心中可还将我当作师尊?”
“…自然。”
莫涯垂下眼,轻声道:“我一直将师尊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听到这话,冷欺霜呼吸乱了一瞬,脸色也略有不自然。
“…那你便不要拒绝为师。”
她同样眼眸低垂,像是不敢去看莫涯接下来的表情,并且再度抬起手,朝他的眉心落去。
白皙的指尖缓缓向前,微蓝的灵光跃动其间,一点一点接近莫涯的额头。
然而——
即将触碰的刹那,一只大手蓦地从下方探来,将冷欺霜扣在半空,并用五指强势挤入她的掌心。
“莫涯…你这是做什么?”
眼见自己的手被莫涯紧紧扣住,甚至还是暧昧的十指相扣,冷欺霜那张清艳的面庞立时泛起薄红,眸子里闪过一抹羞恼。
“弟子只是觉得,师尊如果想要扶弟子的凌云志,似乎有更好的方式。”
莫涯将冷欺霜的右手拉向身侧,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纤若细柳的腰肢。
他稍稍用力,将她拉向自己,两具身体当即紧紧贴在一起,如同亲密的爱侣般。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自冷欺霜的唇缝间飘出。
她脸颊烧得更红,眸光愈发晃动,脑海里自发回忆起曾经的月下情景。
意识到莫涯想要做什么,冷欺霜颤声道:“放手…我可是你的师尊…”
“又不是没做过。”
“那是意外,当时我不知…”
“可你也没拒绝,况且…”
莫涯低下头,在冷欺霜耳畔轻声道:“师尊,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么?”
“…!”
冷欺霜娇躯一颤,下意识反驳道:“你胡说!我如何会想这等事?!”
“那师尊为什么要阻止弟子与灵薇师姐结契?”
“我…”
“还有,师尊先前突然出现,并将沈幼禾赶走,真的只是有事想与弟子商议吗?”
“我…”
“师尊,你当真对弟子没有不该有的想法吗?”
“我…”
这三问,对冷欺霜来说,竟是比先前三问更要敏感。
莫涯每说一句“弟子”,她就忍不住颤抖一下;莫涯每叫一次“师尊”,她更是失去三分力气。
待到他将话问完,她已然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什么解释也说不出。
莫涯见到她这副模样,心知时机已经成熟。
他笑着低下头,一点一点逼近那张清艳绝伦的羞怯面庞。
“你…不可以…唔嗯!”
冷欺霜拒绝的声音甫一发出,便被莫涯咽下。
他擒住她的樱唇,占据那抹温热与柔软,又不愿流于表面,主动发起舌战。
两军交兵,一方是百战精锐,精通各种战法,一方则是初出茅庐,完全不懂要义。
差距如此巨大,战局自然是一边倒:只是短暂接触,某人便已溃不成军。
冷欺霜“嘤咛”一声,本能地阖起双眸,像是服软又像在逃避;莫涯则乘胜追击,战场内大举冲锋,战场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