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云站在高台,俯视着整个南城,高低的落差,视觉的冲击,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果然是高处不胜寒,这话一点没错·····
周落云如今所处的这个位置,置顶点的落点刚好是自己炼丹的房间,当天上的雷电劈下,任何角度都可以让自己房间受到攻击。
“不错!”周落云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如今,才刚入春,要想天下降下雷电,只能耐心的等上一些阵子,也好,趁等待的这段时间好好修炼一番。
“那是!”
周落云站在高台之上,自然被南城许多人看到了。
一身白衣胜雪配上极美的脸庞,还真的如谪仙下落凡尘。
人模狗样,别说,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接下来,周落云又沉寂下来,许多人都猜测,这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应该在炼丹。
一月一折腾,别急,还没到时间呢?
只是这一次,镇南侯公子沉寂的有些久。
不应该啊,这都过了一个月,镇南侯府家的公子怎么还没动静?
难道身体受到创伤,实力不允许。
想想也是,上次被吓惨了,身体受不住,肯定内分泌都混乱了,上次是月中,这次应该到了月末。
等着吧!镇南侯府家的公子不折腾点事情出来,他就不是镇南侯的公子。
只是,南城的百姓觉得,镇南侯公子不折腾点事情出来,他们有些不适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犯贱。
时间慢慢的过去。
当习惯成为一种自然,不管是好的亦或者坏的,当已习惯后,突然变了,那浑身都难受。
这是怎么了?
镇南侯公子转性了?
这不应该啊?
镇南侯公子一月中不折腾点事情出来刺激一下,这南城的百姓还真的不习惯。
时至惊蛰,阳气上升、气温回暖、春雷乍动、雨水增多,万物生机盎然。
轰的一声惊雷。
南城的百姓这才惊醒。
镇南侯府公子是真的变了,上个月真的没有折腾,一点事情没发生。
哎!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镇南侯府家的公子上次吓得太惨,要不然就是准备着放大招!
修炼中的周落云也是被这雷声惊醒。
只是天公不作美,走到屋外的周落云看着天边闪烁的雷光,有些无奈。
等吧!
有些事情急不来,你总不能把雷叫过来!
天空中蒙蒙细雨。
入夜时,雨势渐大。
滴滴哒哒的打落在瓦砾上,滑落在地面上,顿时地面处处积水,寸步难行,南城的百姓都只能在家里大眼瞪小眼,这无疑让人一阵烦躁。
“这大雨,下得一个客人也没有!”
怡春园的名媛们都闲得发慌,一个个都在嗑瓜子。
她们想着,要是镇南侯公子在一旁坐着,或许她们就不会这么烦心了。
突然,轰咚一声巨响,一声惊雷在南城天空中响起,顿时电闪雷鸣,一顿狂炸!
这实在是来的太突然,毫无防备之下,耳膜都要炸裂了。
怡春园的名媛,有几个都将手中的瓜子撒在了地下。
这架势,实在是太猛烈了,不少人都从屋内走到屋檐下,开始凝望天空。
这一望,不由得注视这镇南侯府。
没办法,好高骛远!
镇南侯府,那是身份与权证的象征,那是一代代人杰延续下的丰碑,而那镇南侯府中的那座高台,此刻却非常的醒目。
望向镇南侯府邸,南城百姓就不由得望着它。
都说高处不胜寒,三百米高台拔地而起,独立在大雨之中,与寂寞为伍,显得太过孤独。
如果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在上面炼丹,今晚这架势指定从上面摔下来,那不是作死吗?
轰咚一声巨响,就连已经沉睡的人,都被惊醒。
“你们快看!”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惊恐。
只见刚才的那道雷电击打之下,一阵火刚闪烁,紧接着,天上的雷好像发疯似的拼命的击打在高台之上,转眼,整座高台都泛着红光。
凡大逆之举,天必惩之。
高台不断的被天上的惊雷攻击,明显是触犯了天规,上天之怒。
真是作孽啊!
不少老人都是摇头叹息。
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实在是太坏,连上天都要惩罚他,还妄想炼丹成仙,真是可笑之极。
天上的雷好像找到了目标一样,不断的劈打在高台之上,没有任何意外,周落云受到的波及。
来吧!
周落云已经做好准备。
可当第一道雷电击由铜铁传导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整个身体瞬间麻木。
这时,他头皮发麻,真的是天不可欺!
只是雷电的导电而已,若是真正的面对雷击,那有多可怕。
不过,很快,周落云就尝到了。
这一道雷电直接击打在周落云身上,让他身体瞬间失去知觉。
可这还没完,跟着又是一道雷电击打在他身上。
“这!”周落云苦笑,还真是作死啊!
事到如今,周落云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硬着头皮运转御龙诀。
御龙诀完成之后,空气中爆出一声龙吟之后,周落云的肉身得到加持,跟着,周落云再运转生死诀,第一时间,周落云将生死诀运转到第六转。
没办法,不尽力不行,稍有不慎,就会死。
周落云可不想死!
当第三道雷击打在周落云身上的同时,他浑身都已经被烧焦,第四道下来的时候,周落云感受到自己的骨骼都已经散掉。第五道落下,周落云的身体都已经血肉模糊,当第六道落下的时候周落云只能全力护住自己的心脏。
希望能活下来吧!
这时,周落云只能这样祈祷。
还好,天不灭我。
等待的雷电没有继续劈下,周落云笑着昏死过去。
说上去很多,其实从雷电导体,再到周落云昏死过去,就过了几十息的时间。
“云儿!云儿!”镇南侯第一时间感受到周落云这里的情况后就跑了过来,可惜还是晚了。
看着浑身被烧的焦黑,焦黑中还有红色的血在向外渗出,摸摸了胸口,感觉那若有若无的心跳,镇南侯脸色瞬间惨白。
“云儿,你不要吓父亲!”镇南侯抱着儿子就往自己房间里跑,口中大声说道;“福伯,快,快去请医师。”
“是,侯爷!”福伯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下去,他也是无比焦急!
这公子还真是喜欢作死,这不是欺负他年老体弱,受不住刺激吗?
“哥哥!哥哥·······。”
问讯赶来,看到周落云的惨状后,周落柔的眼泪不要命的泪。
“哥哥,你不要吓柔儿,你可不能扔下柔儿啊,你说过,还要柔儿抱着你飞!”
镇南侯心里本来就不好受,看到周落柔如此伤心后,心中越发堵得慌,胸口一热,竟然噗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父亲!”周落柔被吓得一跳,反应过来后,脸色很难看,急忙上前扶住镇南侯时,自己的身体都有些颤抖。“父亲,你不要吓柔儿啊,柔儿好怕。”
看周落柔这模样,镇南侯却欣慰的笑了。他现在终于有些明白,自己这儿子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丫头·······
“柔儿,父亲没事。”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这一点都不假。
这个时候,周雷过来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周落云后,眼睛有些发红,可是他并没有大哭大闹,只是望着镇南侯说道;“父亲你是镇南侯,哥哥能倒下,可是你却不能倒下。”
看着一副少年老成的周雷,镇南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过继的儿子,虽然一开始傻头傻脑,只知道吃,治好后,虽然还是只知道吃,但是行为作风完全发生了变化。
虽然沉默少言,但是你交代他的事情都会做好。
你不说,他不问。
你要他做,他绝对会做到最好。
可这小家伙才六岁!
这般早熟真的好吗?
镇南侯都不该如何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