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医师,几番查探后,各个都皱起了眉头
这伤实在是太严重,若不是还有点微弱的心跳,都可以直接判定死亡。
“侯爷,公子只怕·····”其中一个最为德高望众的老医师开口。
镇南侯一开始就探测过自己儿子的身体情况,这比那次炸炉所受的伤要严重的多。
“你就说有没有办法救活我的儿子?”
医师惶恐,立马跪倒在地,其他医师也都纷纷跪倒。
“不足一层。”老医师开口,有些话他没说,就算救活,只怕也是个废人一个。
“呼——”镇南侯呼吸都有点困难,而周落柔听后直接晕了过去。
尽管知道是这结果,但是镇南侯还是抱着希望,可当希望破灭,镇南侯还是难以接受,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变成这样。
烟儿,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尽管是我们的孩子自己胡闹,可还是我做这个父亲的没有好好教导他······镇南侯深深的自责,太放任、太宠爱,这才导致云儿变成如今这模样。
“侯爷!”老医师见镇南侯走神,这才出口喊道。
镇南侯回神。“你们尽力而为吧!放心,出了事,本侯不会怪罪你们。”
老医师与一众医师听后,都如释重负。
他们等的就是这句话。
镇南侯府公子伤成这样,还活着就是奇迹,他们可不想一起陪葬。
“侯爷,那请你回避吧!”
镇南侯点了点头。“雷儿,你送你姐姐回房间!”
“是父亲!”
这个时候,一众医师才注意到,站在镇南侯身侧还毫不起眼的周雷。
这是镇南侯过继的儿子。
思念至此。
他们恍然大悟,原来镇南侯早有准备。
听传闻,这一对儿女可能是镇南侯的私生子女,不然过继这大事,这对儿女的父母怎么没有出现。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这也能说通,镇南侯公子这么折腾,镇南侯丝毫不怪罪,原来是给这二公子挪位置。
门外的镇南侯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怕是要被气的吐血。
这二公子虽然小,但是沉稳,比躺在这床上的镇南侯公子强太多。
只是,想到了这些,他们也不敢怠慢,毕竟可是镇南侯的公子,镇南侯嘴上说不怪罪,可要是真的死了,不敢保证他翻脸不认账。
“各位,虽然只有一丝机会,但是还望各位全力以赴的配合老朽!”
“你老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笑话,天知道镇南侯会不会要他们陪葬,嘴上说说而已,谁不会啊,当不得真。
“想要救治公子,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公子止血。”老医师道。
“只是,全身都烧焦了如何止血。”
“如果止血前不处理伤口,等发炎后,还是死路一条。”
“你们说的老朽何尝不知,只是特殊状况,特殊对待,我们先顾及眼前,先保住命再说,只有保住命,才能顾及其他,不然命没了,一切都是枉然。”
“老先生说的对!”
“好,那我们就先止血!”
顿时,一群人忙碌起来。
简单的处理身体上的烧焦后,随即涂上止血的药粉。
这也是镇南侯的公子,换成旁人,早就放弃了医治。
因为这已经算不得是个人了,而是一具烧焦熟透的烤肉。
这时,医者仁心显露出来。
他们忘记了身份,有的只是医者与病人。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他们尽心尽力,自求无愧无心。
一个时辰后,老医师与一众医师才有空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走出房间。
没办法,镇南侯公子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他们各个都小心翼翼,生怕将伤口弄裂,加重病情。
看着躺在床上,全身被绷布缠绕着,只看到两个眼睛的儿子,镇南侯心痛的难以呼吸。
这是他和烟儿的儿子,可如今却变成这样,死后相见,自己该如何面对她。
“侯爷节哀!”
老医师一叹与一众医师行礼后便退走。
他们也为人父,镇南侯的心情他们明白。
好好的一个儿子,变成这样,换做谁都难受。
他们只求镇南侯别因丧子之痛做出出格的事情,辱没镇南侯一脉的威名。
很快,镇南侯府所发生的事情就在南城传开。
镇南侯府家的公子被雷电击中,命悬一线。
这是真的吗?
不会是胡说?
这种事情也敢胡说吗?肯定不敢。
听说,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全身都被雷电烧的焦黑,面目全非,全身被绷布缠得跟一个大粽子似的。
那模样,别提多惨了。
人在家中坐,雷从天上来。
这雷不劈别人,偏偏劈他。
这是什么,这是因果报应,罪恶深重、犯了天忌、大逆不道、这才被雷击。
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南城百姓治不了,天来治。
南城,不知道多少幸灾乐祸的人,心中都无比的解气。
看你还嚣张不,看你还折腾不,这不,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顿时,烧香拜神,在南城一时兴起,这是上天保佑,怜悯他们南城百姓。
“真的要死了吗?”晓梦看着手中精美的小罐子,惋惜道;“这实在是可惜啊,这么好的东西,只怕要成为绝品。”
晓梦动了好久的心思要与周落云商议这养颜丹的事情,可是周落云太折腾,根本不给她操作的空间。
不作死就不会死!
唐御史与宋院长相视苦笑。
这是生生把自己给作死。
只怕,这事情要传古。
被雷电击中而死,天打雷劈,古来只怕也是头一遭,想让人忘记都难。
而镇南侯的一举一动都在各方的关注当中,他的儿子被雷电击中,不知道多少人会笑话他;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史上头一遭。
也是镇南侯心脏强大,换成平常人,这般能折腾的儿子,只怕早被气死了。
镇南侯你也有今天!
不少人心里乐呵呵。
一个天打雷劈的儿子,还真个奇葩!
在有心人的恶意散播之下,经过多方渠道传播,周落云瞬间成为了大元帝国的名人,甚至周边国家也在渲染他的事迹。
当然,这不是威名,而是臭名昭著。
史上第一在元宵节拦花船!
史上第一个想炼丹成仙!
史上第一个天打雷劈!
开创三个史来第一。
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那些不学无术、不懂礼法,荒唐无度的人跟周落云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的小渣渣,根本不值一提。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镇南侯府家的公子,也算一代人杰,千年难遇啊!
很快,周落云被推上神坛,被称之为史上最无可救药之人。
而因为周落云的作所作为,镇南侯一脉的荣耀自然也是受到了玷污,让人意外的是,镇南侯府一脉对与这些玷污并未有任何动静,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
镇南侯你生出这样的儿子,看你以后在我面前还如何抬头。
很少露出笑容的元玄宗,此刻却是露出了笑容。
“可惜,镇南侯的儿子要死了,要是活着那才好。”国师微笑的说道。
元玄宗一想,就明白。
死人很容易让人忘记。
只有活着,好好的活着,才会让人记得。
看到那个人,就让人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国师说的对,镇南侯的儿子要是不死,把他招到帝都来,那真是一件乐事。”
国师微笑道;“镇南侯高傲不可一世,谁的面子都不给,他生出这样的儿子,看他以后还如何高傲起来。”
“哼!”元玄宗心中一冷,镇南侯是元玄宗心中的一根难以拔除的刺。
他永远不会忘记元中宗死前的嘱托。
镇南侯周氏一脉就是一头猛虎,这头猛虎稍稍不注意就会咬人。
致使,元玄宗每次都被噩梦惊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