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流泽醒来,荣子姻归来后,陆家第一个团聚饭。
除了三小只以外,陆家所有人都到齐了。
陆悠悠,陆悠然两姐妹抱着荣子姻和陆悠凤高兴的像是小孩子。
毕竟一个是死里逃生,一个是多年未见。
饭桌上的气氛相当好,陆家上上下下都是乐呵呵的。
但席间方静知聊起了陆悠凤的个人问题,气氛突然有点凝滞。
“妈咪,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陆悠凤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你还是赶紧操持你儿子的婚事要紧,万一跑了儿媳……”
听到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荣子姻也是无奈了。
“三姐……”
“怎么了,弟弟也真是的,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把人娶回家,真是没用。”陆悠凤瞪了陆流泽一眼,一脸不满。
这话一出,陆有坤和陆盛汶几人神情都是一暗,饭桌气氛一下就变了。
这陆悠凤离家十几年,自然不知道天陆两家的爷爷辈居然是结拜义兄,还有没解开的恩怨。
荣子姻见此,忙笑道,“三姐您这次回来要待一段时间吧,应该能赶上我和阿泽的婚礼?”
“这次不走了。”
陆悠凤的回答让陆家人都有些吃惊。
“我得到消息,鄂州发现了古文明遗迹,这次过来,是想核实并对其古文字进行研究的。”
听到这话,荣子姻心中一动。
她想起在遭遇绑架那天,她可是花了几百万拍下了号称是几千年前古池文明的东西。
这鄂州发现的古文明遗迹会不会和古池文明有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陆悠凤居然也对古文明感兴趣,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就你?”陆盛汶冷哼一声,“还研究古文字,我看你是外面混不下去了吧。”
“爹地,你看不起谁呢?”陆悠然腾地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 “给你们开开眼!”
文件袋很快就被打开, 陆悠悠和陆悠然争抢者掏出里面的东西来。
“杜伦堡大学?”
“古典文字与考古?”
“这毕业证是真的吧?”陆悠然一脸怀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嗛,这你都敢质疑,可见无知!”陆悠凤一脸得意的瞄了她一眼。
“弟妹,你们拍卖行不是负责鉴宝吗,快瞅瞅这些东西是不是假证件?”陆悠悠也是一脸揶揄。
荣子姻摩挲着那黛蓝色的毕业证外壳,笑,“我们行虽然没有拍卖过毕业证,不过,这手感不会错。”
“听到了吧!”陆悠凤觑了两姐妹一眼,“如假包换!”
“这杜伦堡大学是世界顶级的古典大学,它的考古专业很难考的,三姐还真是不简单。”荣子姻翻看着文件袋的东西,又拿出一个皮质卡片,看到一张照片,一串秀雅的拉丁文, 不禁念出声来。
“杜伦堡大学古文字研究特别研究员?”
“嗯嗯,我可不是单枪匹马,我背后有支持的!”陆悠凤得意地瞧了一眼陆盛汶,颇有些像小孩子求表扬的意思。
“真没想到,你这些年倒是没有白混?”陆盛汶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那当然了,等着瞧吧,这次我一定会让你们看到我陆悠凤不同寻常的本事!”
陆悠凤一脸美滋滋的说着,看向陆流泽,“对了,弟弟,我听说发现古遗迹的地方归私人所有,你知道是谁吗?”
“我。”陆流泽眼皮子都没抬,沉声道。
这回轮到陆悠凤大惊小怪了,“什么?归你?——这太好了,你明天就带我去看看吧!”
“看不了,这遗迹归国家所有,你隶属别国研究员,更不准看。”陆流泽面无表情的说着,很是冷淡的样子。
“爹地,你看弟弟怎么是这样?”陆悠凤有些暴躁的道。
“阿泽说的对,这古遗迹发掘可是一件大事,不是你私人研究的。” 陆盛汶看了一眼陆流泽,“再说,你弟弟刚刚醒来,还要修养,你不要烦他。”
“就是啊,悠凤,你别搞那什么文字研究了,赶紧帮妈咪准备你弟弟的婚礼要紧!”方静知也插了话。
提起婚礼,话语转眼就转移了。
几个女人的话语围绕着如何布置,在哪里操办,要定什么珠宝说个没完。
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荣子姻捏了捏陆流泽的手,两人悄悄离开了大厅。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了,长廊各处的灯也亮了起来,花丛间昆虫的叫声此起彼伏,听着别有一番意趣。
两人手拖着手,走在花廊上,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气氛难得有点怪怪的。
“阿泽~,三姐说的那个古文明遗迹不会是在黑水山吧?”荣子姻忍不住开了口。
“嗯。”男人的嗓音闷闷的。
“——我没在的这段时间发现的?”
“差不多吧。”又是一句闷闷的回应。
荣子姻不禁有点奇怪,这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冷漠了。
正想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人就被陆流泽揽在了怀里,接着充满霸道气息的吻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
她挣扎了两下,明显感觉到男人似乎心情不好,掐住她腰的手臂也紧了几分。
想着绑架那件事还没有过去多久,男人的心绪明显还没有平复下来,便不再挣扎,由着他胡闹。
果然,她一放松,男人的气息就稳了,不过还是抱着她没撒手,嘴唇在她脸颊下巴留恋不停。
她没吭声,等着他开口。
“姻姻~。”
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有一种让人目醉神迷的气息。
荣子姻颤抖着应了一声,“嗯?!”
“等外公同意,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姻姻~。”男人又在她耳边低唤一声。
“嗯?!”
“等结了婚,你就呆在家里,其它的事交给我来办,好不好?”
荣子姻知道他说的是关于那幅画及天尚星死因的事情,不由一怔,“阿泽?”
“以后你不准再离开我了。”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恼怒,“哪也不准去!”
“怎么了嘛?”荣子姻突然觉得奇怪,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不对了。
“反正不准你出去,等下就把你锁上。”陆流泽说的认真,手臂紧了又紧,那架势恨不得把她匝进怀里。
荣子姻有些发懵,突然想起那阵子陆悠凤提起那个古遗迹的时候,他就变的奇奇怪怪……
“阿泽,是不是鄂州的古遗迹发现了什么?”
“没有。”男人的声音有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