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流泽立刻搂住了她的肩,声音也柔的不成样子。
“不怕,老公不是对你。”
“看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女人就犯恶心。”
荣子姻抿唇一笑,看到樊诗妮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那双妩媚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若有若如的泪意,似乎是有着无限的委屈和不甘。
“陆总……”樊诗妮又叫了一声。
那声音里有一种百转千回,愁肠百结的意味。
好像幽怨,又好像不甘。
听的荣子姻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樊诗妮是不是和陆流泽有过一段。
无疾而终后,如今找上门来,看到他娇妻在怀,就心生不忿了?
她看了一眼陆流泽,却见他一脸冰冷,眼神里并无一丝和樊诗妮认识的意思。
那双俊眉正肉眼可见的突突跳着,可见已经极度生气。
荣子姻很肯定,如果樊诗妮是个男人,他一定会一脚将人踢出去!
只见他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召唤开关,立刻就有安保人员冲了进来。
“陆总!”
陆流泽冷冷地指了指樊诗妮。
“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扔出去!”
“是!”
估计是动静太大,铭书也跟着冲了进来。
看见樊诗妮显然也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进来的?”
“谁让你进来送咖啡的?”
众目睽睽之下,终于樊诗妮嘤咛一声哭了。
长长的丹凤眼往下一敛,眼角就沁出一滴泪来,正好挂在脸颊上。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简直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啊!
荣子姻在心里为樊诗妮精湛的表演喝了一声彩,有点不自在地看了一眼陆流泽。
这情形她就不信了,是个男人他不动心?
却见男人依旧是一脸嫌恶。
“铭书,她是哑巴吗?还不把人弄出去!”
铭书正招呼赶人呢,荣子姻却制止了他,还让一众安保人员都出去了。
那樊诗妮见人都出去了,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
荣子姻忍不住一笑。
“老公,她可不是哑巴。”
“刚才她还叫你陆总呢!”
陆流泽皱着眉。
“这一天的猫猫狗狗的到处叫,我可顾不上听。”
“噗嗤。”
她今天才发现,陆流泽说话还挺毒舌的。
说起这话来简直一打一个准,完全不留余地啊。
估计他也是看出来这樊诗妮是有些不对劲??
半响,樊诗妮终于带着哭腔说了一声。
“对不起,陆总,我不该进来打扰……”
说着话,她扬起泪眼,飞快地往陆流泽身上扫了一遍。
这樊诗妮身材不错,长得也妩媚。
尤其一双丹凤眼,细长上挑,天生有百般风流堆积在眼角,自有一番韵味。
就这么瞧人一眼,说勾魂摄魄是一点儿也不夸张。
尤其是她刻意看陆流泽的这一眼,更是有一种欲说还羞的扭捏在里头。
真正是像极了一位心怀幽怨的前任。
看的荣子姻是心头起火。
这傻逼女人,简直是当着她的面挑战她的耐性啊!
看她怎么收拾这个碧池!
这么想着,她冷冷地道:
“既然知道不该,还故意进来,是想看什么?嗯?”
樊诗妮一脸无辜地抬起脸,似乎是吃了惊的样子。
“少夫人,我真的就是来送咖啡~”
荣子姻心里冷笑。
这钱太太还真是一位好堂姐,聚会上的事可是一点也没露出来。
也怪不得这樊诗妮这样就闯进来,敢情是什么也不知道呐。
估计她的认知和大多数觊觎陆流泽的女子一样。
认定她荣子姻就是一个名存实亡的陆家少夫人,一个生了6个孩子,遭到陆流泽厌弃的老女人。
都认为只要抓住机会,在陆流泽面前展示一番,就一定会获得青睐!
只可惜这些人注定要失望的。
她没理樊诗妮可以做出来的娇柔,继续说着。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自讨没趣。”
“不过也是,你不是这圈子里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前天发生的事。”
“我就不明白了,你钱家那位堂姐都不给你通个气吗?”
“不过你既然进来了,想必也看清楚了。”
“除了比我小几岁,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嗯?”
樊诗妮长的是不错,但看和谁比。
跟她比,那还是差点意思。
看着樊诗妮一点点白下去的脸,荣子姻自信一笑。
“是你这五短身材?还是你这张只有几分姿色的脸?”
“还是你这矫揉造作的白眼?”
她这番话说完,樊诗妮那柔弱的脸也变了几变。
但最终开口的时候却还是娇娇柔柔的,还真像一颗盛开的小白莲。
“什么堂姐?我都不知道。”
“我今天进来就是单纯给少夫人和陆总送咖啡的。”
说着,樊诗妮又瞟了陆流泽一眼。
“我不明白少夫人怎么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
“我是不敢和少夫人比容貌的。”
荣子姻差点没吐出来。
这种茶言茶语真特么比屎还臭。
也不知道这樊诗妮是那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在陆流泽面前内涵她这个少夫人?
难道她真的仗着和陆流泽有过一段?
这么想着,正想怼回去,就听陆流泽轻唤了一声,长臂一身将她揽在怀里。
“姻姻~。她那么丑,跟她说话你不觉得想吐吗?嗯?!”
荣子姻抿了抿唇。
樊诗妮丑?
这男人的审美怕真是不太全面的。
明明她装娇弱的时候,男人就很心疼呢。
而樊诗妮这款,正像是一朵小白莲不堪凉风娇羞似的。
莫非男人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就够了。
而陆流泽似乎是明白她的想法一般,淡淡道,“老公眼里自然只有一个你。”
听男人又当众说这种话,荣子姻脸上一热,心里可欢畅了。
悄悄的瞪了男人一眼,低声解释了一句。
“老公,你不知道吧,她就是那个钱太太的堂妹。”
男人轻笑,温柔地帮她整理着耳边的长发。
“管她是谁?开除了就是。”
陆流泽说着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荣子姻垂眼瞟了瞟依旧站立着的樊诗妮。
见她依旧端着咖啡盘,一脸的固执,脸上的委屈劲儿就差怼到她脸上来了。
这情形是真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