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一般的心机女到了这一步,应该是连声道歉,然后端着托盘跑出门去。
但这樊诗妮显然没有这自觉。
她不但没打算出去,而且还开启了一系列的深情表演。
如果不是荣子姻笃定她和陆流泽没有半点关系,几乎都要觉得樊诗妮是小三逼宫了。
实在是让她疑惑的紧。
这么想着,她看向陆流泽,低声道,“老公,你以前见过她没有?”
“我看这情形有点不对啊?”
“看她的表情,怎么好像是你辜负了他似的?”
陆流泽哼了一声,带着几分生气大声道:
“除了姻姻你,我从未正眼瞧过其他女人。”
这话一出,樊诗妮嘤咛一声,脸颊又挂上了泪。
荣子姻捂了捂脸。
这男人说这种话就不能小声一点。
看把人家娇美人给气的。
她可真佩服樊诗妮的这眼泪,到底是怎么恰到好处地挂在脸颊上不掉的。
不过樊诗妮哭的又好听,又好看。
她一个女人都有点受不了。
这招她还真要学起来。
下次陆流泽再犯浑,她也来这么一招,看他扛得住不?
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眼神扫到一旁的铭书。
见他也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突然听陆流泽冷冰冰地道,“你还笑?”
荣子姻还以为男人说自己呢,一看陆流泽正对着铭书瞪眼睛。
“还不去查清楚?”
“这谁弄进来的神经病,一起开除!”
铭书忙收了笑意,瞪了樊诗妮一眼。
“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谁知樊诗妮却依然一动不动站着,眼皮一垂,眼泪扑簌簌又滚落一颗。
这情形,别说荣子姻了,铭书也看不懂了。
“樊诗妮,你被开除了,听不懂吗?”
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陆流泽,真想出手把樊诗妮扔出去。
但作为一个有教养的男士,这事可真有点下不了手。
何况对方还哭的凄凄惨惨,我见犹怜。
心里不由地担心她是不是在瑞丰遭遇了什么不公正对待,所以才借此机会想喊冤呢?!
这么想着,他硬着头皮问道,“有什么事可以直说,这样哭哭啼啼的影响太不好了!”
樊诗妮却就是抿着小嘴哭。
那哭也没有个声音,但偏偏就让人觉得伤心至极。
若不是知道这女人在眼馋自己男人,荣子姻都想去安慰安慰她了。
这哭的也太动人了。
如果换做她也这样哭,陆流泽会不会心疼的五脏六肺都化了。
嗯,等下一定要试试。
她正乱七八糟的想着,腰间突然一紧,男人将她揽住了。
“看够了没有?带你去吃东西。”
荣子姻一看这情形也不好再打脸樊诗妮了,只好应了一声。
“好啊。”
两人揽着腰往外走去,刚走了两步,那樊诗妮突然往前跨出一步。
“陆总~,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这句,荣子姻猛地收住了脚步。
啥?
啥情况?
这樊诗妮还真的和陆流泽有过一段?
难道陆流泽对她也不过敏?
他们是啥时候的事?
这樊诗妮比她小四岁,也就是说当年她18岁那年初遇陆流泽的时候她才14岁。
这么看来这两人之间是在她消失的那7年里才有的事儿?
所以这陆流泽嘴巴上说只有她一个,只爱她都是假的?
他走遍全世界找了她七年,但事实上他找到的不止是她一个?
那七年里,他也找到了樊诗妮这个他同样不过敏的女人?
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是不是和她一样,也是因为要解那种药效?
他们在一起了多久?
又为何分开?
陆流泽又为何认不出她来?
他是假装不认识吗?
一时间,荣子姻的脑海里涌出几百个疑问句。
很快那些疑问句又变成了肯定句,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的心脏。
陆流泽一直在骗她!
他说只有她,只爱她都是谎言!
他和天下的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只要不过敏,他也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那些只和她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他在已经对面前这个女人说过。
这么想着,她搂在陆流泽腰间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就在她大脑一阵迷惑之时,陆流泽揽住她的手猛地一紧。
接着,她听到男人发出一声惯有的冷笑。
“我应该认得你??”
樊诗妮又往前一步,声音急切。
“陆哥哥,我是诗妮啊。您真的不记得我了?”
“当年在T国,我们……”
“闭嘴!”
陆流泽拧了拧眉,搂着荣子姻往后两步,一脸厌恶地看着樊诗妮。
“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需要为你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但樊诗妮却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一样,还是手里拖着盘子,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陆哥哥,你忘了,当年你被人暗算是谁救的你?”
“是我啊。”
“当时你搂着我说会娶我的。怎么转眼就娶了这个女人?”
“陆哥哥,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突然,她话音一变,看向了荣子姻。
一张妩媚的小脸上突然泛起一种狰狞的笑。
“还有你,荣家大小姐是吧!”
“你以为陆哥哥只爱你一个吗?”
“你长的比我漂亮又怎么样?”
“我和陆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要不是因为你给陆家生了孩子,你以为你能进陆家的门?!”
这会子荣子姻正被陆流泽护在怀里,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一个激灵。
不对啊!
这陆流泽的反应不对。
她太熟悉陆流泽正常状态下对女人的反应了。
之前没有阻隔药的时候,他面对别的女人一定是避退三舍。
就像现在这样。
宁愿躲避的远远的,也绝不会和对方产生碰触。
但照樊诗妮说的,他们两人是有过肌肤之亲的。
就算是多年未见,就算有她这个老婆在身边,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而且这个樊诗妮也太奇怪了。
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说几句话还要靠过来?
为什么手里一直举着咖啡盘子不放手?
荣子姻脑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