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少奶奶在岛口给您留了信,问是否继续入岛?”
一听荣子姻留了信给他,陆流泽心里的那股怒气松快了不少,声音里是难以觉察的急切。
“信?快拿来!”
说话间,已经有人将书信送了进来,陈诚忙不迭地呈上。
陆流泽将信拿在手上,一看信的外封上,果然写着 “阿泽收”。
一看这娟秀的笔触,他心里的怒火又少了几分。
这是她的笔迹,看来走的时候还没忘记告诉他一声,很好!
他刚打开信封,却被放在信封中的一枚闪亮的钻戒给刺红了眼。
这枚戒指是她七年前消失后,他专门让人定制好的,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找到她,就用这个戒指将她套牢。
但是,缺一找就是七年。
自从那日在S国机场看到她后,他无时无刻都想把这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但都没有机会。
后来她虽然答应了要和他相处看看,但却一直拒绝戴上这枚戒指。
但在蜀园那一夜之后,她很高兴地接受了。
他还记得,当时她很喜欢,还说,要戴着它,穿上婚纱,嫁给他。
可如今,她居然将它摘了下来,是退还给他吗?是悔婚吗?
那么这信就是分手信了?!
陆流泽再也无法冷静了,他一把撕掉信封,一目十行地看起信来。
一直跟随一旁的陈诚和贺之谦看了那枚从信封掉落的戒指,也吓坏了。
别人不知道,他们俩可是最清楚不过。
这枚戒指是自家爷请了世界顶级珠宝大师定制,精心设计打磨,历时一年方成的。
单外形看,它也就是一枚贵重的钻戒,但实际上,这枚钻戒可不简单。
如果放大了看,就能看出它的棱面被切成了九百九十九个面,而每一个面上,都能看到一枚小小的钻。
更神奇的是,这每一个面并无任何损伤,那小小的九百九十九枚钻好像是原本就镶嵌在这枚大钻之中似的,称之为巧夺天工一点儿也不过分。
就连亲手制作它的那枚珠宝大师也叹,此戒之后,天下无戒。
他们还记得,前段时间,荣子姻手上就戴着这枚戒指,而陆家也准备起了婚事,自家爷也乐呵的不行,底下人的日子也都油光水滑的,滋润的很。
咳,这才过了多久就留分手信了,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在地板上发出幽幽冷光的戒指,谁也不敢去碰,贪婪地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呵~”
突然,一声轻笑传来,两人的心都跟着抖了三抖。
两人缓缓抬头,好似看见什么惊悚画面似的瞪大了眼。
他家爷居然看着分手信在笑!
疯了,他家爷受了刺激,要疯了!
两人心中都升起这么一个想法。
完犊子了!
早知道,就别把这信拿出来了。
现在怎么办,堂堂一个陆家太子爷,被分手信给弄疯了,这传出去,可怎么是好?名声还要不要!
“呵~”
又是一声轻笑。
陈诚和贺之谦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后怕。
这几年,他们俩早就习惯了陆流泽的冷脸和愤怒了,他们也有经验,自家爷发怒的时候,只要说说荣子姻的事情,肯定就能安抚好。
但现在这种发疯的情况,他们没有见过啊!也不知道过去的招数好不好使?
看着自家爷将那份信翻来翻去的看了几遍,那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两人也是越来越惊恐。
“呵~,喜欢玩捉迷藏是吗?不知道我是熬鹰的人吗?呵呵呵~”
陆流泽说着,将那信看了又看,又凑进鼻子,留恋地嗅着,似乎他是一只警犬,顺着残留的味道就能找到人一般。
许久,才将那封信认真地折叠好了,又将那扯烂的信封也捡起来,细细地折好了,与信一起收进了胸口的袋子里。
眼神瞥到那枚戒指,陆流泽唇角的笑容更甚,只见他慢慢地弯下腰去,小心地将戒指捻在指尖,认真地看了半响。
许是那戒指并无半点损伤,嘴角又一勾笑了。
“去,找小短和大黑来!”
“是。”陈诚猛地回神,神经反射般的回应着,愣了一愣,赶紧拨了电话出去。
“爷,小短他们马上就来。”
“嗯。”
陆流泽淡淡地回应了一声,眼神依旧没有离开手中那枚熠熠发光的戒指。
看到自家爷不像是疯癫的样子,一直安静如鹌鹑的贺之谦实在忍不住了,好奇道,“爷,少奶奶的信里写了什么?”
陈诚一听,也忙点起头来,一副想知道的模样,俨然他原本睿智的大脑,在这一刻也不够用了。
“嗯?!”陆流泽收了笑意,扫了一眼两人,“怎么,你们想看我老婆的信?”
听了这话,贺之谦愣了一愣,口一张,“啊!?”
一旁的陈诚眼看不妙,一把捂住贺之谦的嘴巴,“怎么可能的呢?爷,少奶奶给您的信,我们怎么能看!”
“呜呜。”贺之谦挣扎着也狠命的点头不止。
看到贺之谦的脑子终于不抽搐了,陈诚这才放开了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还顺带在他身上抹了一把。
透过气的贺之谦也顾不上喘气,“爷,我就说,少奶奶决定不会丢下爷的。”
“哼。”陆流泽冷哼了一声,收起戒指,往外张望了一眼,皱眉道,“小短呢,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腿太短?!嗯?!”
刚把气喘允的贺之谦听到这话,差点就噗嗤笑出声来。
他家这是什么爷,小短没来和腿短有什么关系?小短又不用跑的,爷真搞笑!
但他知道,自家爷绝没有说笑话的意思,因此,他赶紧捂住嘴巴,一个劲儿地对陈诚使眼色,示意他安慰陆流泽,因为他现在不能说话!
陈诚简直拿贺之谦没办法,赶紧看了一眼时间,“爷,按说是到了,应该是堵车了。”
“哼,”陆流泽又是一声冷哼,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却听有人疾跑着进入大厅来。
“爷,小…小短来迟。”
“爷,堵…堵车…,跑…跑来的。”
陆流泽看着弯腰喘着气的小短和大黑,拧紧的眉头散开去,嘴角一动,吐出一个字来,“蠢!”
“是,爷。”
“交给你们一件事,办好了,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