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泽却不以为然地道,“古武者,出生就带着功夫,若是你们练上一百年,不会比他差。”
  “爷,可您让我们拿下他,只怕是做不到。不然这任务就算了吧!”陈诚不怕死的话再次引来无影双侍卫的侧目,纷纷退远几步。
  果不其然,陆流泽眉峰一抬,冷冷道,“闭嘴,做不到就想办法,最近你们是长胆了吗?这么多话!”
  陈诚赶紧向荣子姻身边走近一步,带着几分讨好道,“这不是少奶奶在吗,趁着爷高兴,我们也和爷多说几句,——不,是讨教,讨教。”
  “哼。”陆流泽闻言,嘴角微微勾了勾,但很快又压了下来,依旧冷声道,“还不去收拾东西,准备返回。”
  陈诚等三人自去收拾东西,荣子姻也笑道,“你这几个手下还挺可爱的,又怕你,又想亲近你。”
  “谁要他们亲近?”陆流泽傲娇地侧过脸去。
  “也是啊,阿泽哥哥的冷漠霸道人设总要立起来才行,哈哈。”
  “我的姻姻太好了,一看到你,就忍不住高兴,你说怎么办?”陆流泽两手拉住她,声音轻快,带着几分嗔怪,完全不是之前冷言冷语的样子。
  “阿泽啊,我希望你有没有我都开心,都幸福。”荣子姻认真地道。
  “也许有的人能做到吧,”陆流泽皱了皱眉,“但有些人是为另一个人存在的。姻姻,找不到你的几年,那种滋味我品尝过了,再多的钱财,再大的权势,都没有意义。”
  看着这样严肃的陆流泽,荣子姻心中动容,忍不住抬手,抚了抚他的眉心,认真道,“我也是。”
  “我会记得今天,姻姻。”
  “当然,这算不算我们雪山盟誓。”
  “当然算。”
  毕竟黑水山主峰的海拔在那里放着,待久了也不舒适,当天几个人就下了顶峰。
  上山容易,下山更难点,不过相对而言,下山更快点。
  只用了两天半时间,五个人就回到了原本的出发地——山洞作坊。
  魑魅魍魉大老远地就前来接应了,一看见几人就迫不及待地汇报说刺已经在一天前回来了。
  回到作坊,果然看见刺和离子黑子等人已经在等着了,脸上都带着些激动的表情。
  “你们有发现了?”荣子姻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我们抓住了荣归里!”刺大声说着,有几分得意的意思。
  一听这个消息,荣子姻也高兴坏了,想到马上就能从他口中问出很多事情,她激动的问着,眼睛往四下里巡视去,“人呢,在哪里?”
  “是这样的,那家伙装病,我们只能先回来汇报情况,陆先生的人看着呢!”
  经过刺的解释,荣子姻这才知道,陆流泽那日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这两队人确实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日刺一进山,就发现了奇怪的人影,其实就是迟大爷。
  这影子一路把他们引到了黑水山东面的沣水上游。
  后来,刺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却发现有人生活的痕迹。
  经过侦查,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宝石矿,里面有采矿的人,也有不少看守,人数还不少。
  最初他们也没把这地方和荣归里联系起来,但偶然听见出来取水的人在谈论老龟,这才确认这是荣归里的地方。
  本来他们人少,也没有什么把握动手,又怕搞不好人会跑了,正想回来报信,陆流泽的人顺着图标跟过去了。
  两下里人手一合,这才把荣归里给抓住了,还控制了矿山。
  “真的捉住了?”荣子姻几乎有些不相信,一切也太顺利了。
  这还没有一个月,她就已经完成了进山的三个目标,虽说这次没有和迟大爷问到什么东西,但总的来说,还是收获很大。
  大的她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捉住了,大小姐可以放心。”
  刺的坚定回应让荣子姻放心不少。
  在荣子姻心里,帝都的那个荣归里和黑水山的这个荣归里,她比较倾向于黑水山这个是她爹。
  因为过去在和帝都那个荣归里接触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那个人虽然坏,做的事也毒,但是却蠢的比较明显。
  她觉得,母亲应该是看不上那样的人的。
  因此,自从发现有两个荣归里后,她几乎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了这边。
  她一定要把人抓住,搞清楚母亲的死因。
  她也想过也许这两个荣归里都会否认害死了天尚星,但是她也不会放过他们。
  不论是以什么理由,她一定会让他们受到惩罚。
  之前虽然知道荣归里倒卖古物,制假贩假,但始终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现在不一样了。
  荣归里居然敢私下开采矿产, 侵吞稀有矿山,这下他死定了。
  就这一项,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真没想到,他居然发现了蓝锥矿,就当做他的墓地吧。”荣子姻恨恨说着,立刻安排下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过去,那边有没有信号?”
  “我们带了信号机,能勉强使用。”离子在一旁解释着。
  “姻姻,你先休息一下,让陈诚去办。”陆流泽一声令下,众人都动了起来。
  之前在黑水山中因为地势,气压等原因,直升飞机等都没有什么用处,但现在去沣水上游,是可以使用的。
  陈诚立刻带着魑魅魍魉几人去二十里地以外的联络点,那是黑水山之外最近的有信号使用的地方。
  简单休息后,荣子姻和陆流泽登上了去沣水上游的直升机。
  有了飞机,效率就高很多,不过才几个小时,荣子姻大老远地就看见了细细的泛着亮光的沣水河。
  想到很快就能看到荣归里,问清楚母亲天尚星的事,还能把这个恶棍塞进监狱里,荣子姻心理又是激动,又是不安。
  她有多想知道真相,就有多不想去面对荣归里。
  因为那个人毕竟是她的父亲,不,极有可能是她的父亲,就算不是,也是她的亲叔叔。
  她完全没有想好要怎么去面对那个人。
  她害怕听到从那张嘴里说出来的一切话。
  关于母亲,关于她的身世,关于为什么会抛弃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