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泽当然明白小女人的意思。
今天小女人闪身护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不过害怕过后,他又满心都是甜蜜。
他的小女人很爱很爱她。
此刻看着荣子姻那愤愤然的样子,尤其觉得她可爱动人。
“好了,我姻姻别生气了。”
“老公是担心你!”
见荣子姻脸色稍稍缓和,立刻伸手将她拽进怀里,将她牢牢扣住。
同时还不忘在她耳边软言软语。
“是老公影响你发挥了。”
“那以后靠姻姻来保护老公好了?嗯?!”
“好不好?”
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她耳边挑逗着。
那特有的沉郁嗓音,那丝丝清冽的男人气味,就像看不见的微生物,顺着荣子姻的呼吸抵达她心里的最隐秘之地。
分分钟就让刻意发脾气的荣子姻溃散了心防。
这男人,真是个妖精!
荣子姻感觉脸颊上热热的,像是被火烤的不轻,忍不住轻“嗯”了一声。
陆流泽听了,轻笑一声,顺势吻住了她的唇。
一番气息交换完毕,荣子姻竟觉得有一种全身通泰的感觉。
就连之前樊诗妮突然袭击带来的不舒心也消失了。
两人高高兴兴回家,带儿子们吃饭,又是一夜过去。
第二天荣子姻起来后,就打算去会会樊诗妮。
收拾停当下了楼,意外的发现陆流泽居然没有去上班,而是坐在大厅里看文件。
看的还挺认真的,她都到跟前了,男人都没有发现。
她心里有些纳闷,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公,你今天不出去吗?”
“去。”男人说着,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将她抱起往餐桌边走去。
“吃了饭我们一起去。陈诚那边查到了一些东西。”
一听查到了东西荣子姻就有些兴奋。
不过得知陈诚他们并没有从樊诗妮口中问出什么来,又有些失望。
两人很快用了早饭,她又花了半个小时打扮,之后才去了关住樊诗妮的地方。
这处地方其实就在南区,瑞丰机构的后面的楼中楼里。
经过一夜之后,樊诗妮没有了之前帝都丽人的模样,很是狼狈不堪。
原本那双风情万种的丹凤眼也变得凌厉冷漠,好像她原本的模样就是这样。
和荣子姻料想的一样,樊诗妮在看到两人出现后,第一时间就关注的人并不是陆流泽,而是她。
那眼神似乎想立刻把她撕碎了吃下肚才甘心。
“老公,你看到了吗?她好像对我恨之入骨啊?!”
陆流泽皱了皱眉。
“不怕,先看看查到的东西再说。”
现在樊诗妮什么都不说,也只能也看看能查出什么了。
很快,陈诚把相关的资料都送过来了。
荣子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老公,她居然在T国呆了十年之久?”
陆流泽抿了抿唇,将资料中的一张照片捡过来递给她。
荣子姻一看,更觉得不可思议。
她指着照片上一个头戴这兜帽的男子,狐疑道:“老公,这人看着像八爪鱼啊?”
“嗯。”陆流泽表情淡然地点了点头。
“好奇怪,这两人怎么会是认识的?”
照片上的樊诗妮和八爪鱼相对而坐。
从坐姿上看,樊诗妮身体前倾,放在桌上的手臂也有意地靠近八爪鱼握杯子的手。
明显一副很想亲近八爪鱼的感觉。
荣子姻瞧着照片,脑中闪过一个可能性。
“老公,你说她会不会是因为八爪鱼的原因来找我们的?”
陆流泽眯了眯眼。
“有可能。”
顿了一下,他将那张照片从荣子姻手里拿掉,淡淡道:“不过也有个问题,要是因为八爪鱼,她要对付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这话虽然简单,但包含的意思可不少。
荣子姻只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
当初让人废了八爪鱼听觉神经的人是陆流泽。
如果樊诗妮想报仇,最想杀的人应该是陆流泽才对。
但若是这样,樊诗妮就不应该在她刚到总裁办的那天突然动手。
而是应该蛰伏下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突然下手。
毕竟在瑞丰总裁办见到陆流泽的可能性虽然小,但还是比一般的部门要大点。
静静等待时机,未必就没有机会。
可那天她却急不可待的出手了。
原因就是荣子姻到了。
而当时的情形也说的通这个设想。
樊诗妮先是假意泡了咖啡,想借着送咖啡的机会找到近身的机会。
但她和八爪鱼认识,应该知道陆流泽对女人反感的事。
按这个道理,樊诗妮端着咖啡进来,能靠近的人就只能是荣子姻。
但她没想到,她一进门就被陆流泽呵斥了。
还有一件她更没想到的事,那就是荣子姻是特意过来找她晦气的。
至于樊诗妮做出的一番被陆流泽抛弃的假象,应该都是临场发挥,目的想借此挑拨两人的关系。
这么一想,荣子姻倒也觉得合理。
自从上次陆家庄园的下人被替换之后,陆家很重视人员的出进。
所有进出陆家的人都有严格的审查。
像樊诗妮这种人,想混进陆家,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
因此她便曲线救国,去了瑞丰。
原本她应该是想潜伏 慢慢筹谋的,但没想到钱太太为了炫耀这段关系,把她甩了出来。
她更没有想到,她刚到总裁办的第一天,荣子姻和陆流泽居然都来了。
估计应该是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因此便果断下了手?
这剧情合情合理,但荣子姻总觉得有点不对。
如果真是这样,这樊诗妮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动手的,
但这样就更说不通了。
以樊诗妮的聪慧,不至于认为她一个人能独挑她和陆流泽两个人吧。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樊诗妮,想复仇成功,又是抱着必死之心,何不带炸药进来呢?
以八爪鱼的能耐,体积小,威力大的炸药也不是弄不到。
说真的,要是樊诗妮当时端进来的不是咖啡,而是炸药,那这会子她和陆流泽两个人只怕已经做了鬼夫妻。
不过当她和陆流泽说了这番怀疑后,却收到男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姻姻可真是一个机灵鬼,连这种事也想的到!”
荣子姻有些不明所以。
“所以呢,这樊诗妮是脑抽?知道做不到的事情还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