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泽挑了挑眉,将她的手握住。
“姻姻还不知道,这半年以来,瑞丰机构的大楼警戒系统已经先后被攻击了三次。”
“来人手段高明,意图破坏违禁物扫描程序。”
“我们一直没有抓到这个人。”
“现在看来,原因应该是姻姻说的这个。”
“啊?”荣子姻有点哭笑不得。
“我这是给你破案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有!”陆流泽勾唇笑着靠过来,“亲亲算不算?”
“去你的,大庭广众的。”
荣子姻笑着推了男人一把,拿起另一袋资料翻阅起来。
这是和樊诗妮的资料一起送来的,里面全都是八爪鱼的近况。
她没想到,陆流泽收拾了八爪鱼后,也一直让人关注着。
正是因为这样,才拍到了樊诗妮和他在一起的照片。
可她觉得还是有点不对。
瑞丰大楼的安全系统受到攻击是半年前就开始的,而樊诗妮是四个月前入职的,这两下里是能对上的。
但是陆流泽和八爪鱼正式翻脸是在这两个月才有的事。
也就是说,如果樊诗妮想把炸弹带进瑞丰大楼是早有预谋。
一开始她想接近的人确实是陆流泽,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她改变了主意?
会是什么事呢?
在参加那个聚会之前,她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樊诗妮这个人。
说是素不相识也不过分。
这种情况下,樊诗妮那么强烈的恨意着实有点让她想不通。
唯一可能的就是因为她是陆流泽的女人,或者樊诗妮嫉妒她和陆流泽恩爱?
但这也有点太牵强了。
荣子姻这么想着,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流泽,却看见男人也正看着她。
“你一直看我干嘛?”
“姻姻好看。”陆流泽抿唇笑。
荣子姻翻了翻眼皮,正想说话,就听男人悠悠地道,“以老公的经验,我觉得姻姻刚才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不打算告诉老公吗?”
“我是不说吗?是你打断了我的说话节奏!”
荣子姻瞪了男人一眼,把刚才想到的疑点都说了一遍。
看着男人一脸认真的样子,荣子姻也是够了。
她就不信了。
这些她都能想到的事,这狐狸男人能想不到?
还故意在这里装。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爱好!
她暗自腹诽着,把话都说了一遍。
果然见男人一脸笃定模样。
“那姻姻觉得会是什么事让她改变了想法呢?”
“那我怎么知道?你手底下的大将不也没问出来?”
荣子姻挑眉说着,瞧了一眼玻璃门后面的樊诗妮。
“老公,我想进去看看。”
陆流泽点头,“那我在外面看着。”
“嗯。”
荣子姻拿了那张照片,进门就把它放在樊诗妮面前。
“说说,你和他什么关系?”
樊诗妮看到那张照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像疯了一样大喊起来。
“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这突然而来的咆哮差点没让荣子姻甩她一耳光。
但看了看樊诗妮那一身的咖啡污渍,她还是收了手。
算了。
弄脏了手洗起来也麻烦。
不过她是真不明白,这樊诗妮的反应好像她杀了她全家那样。
“樊诗妮,你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告诉我一声,也好叫我知道知道。”
“不然我一生气宰了你,你可就没地方说了。”
但樊诗妮瞪着两只丹凤眼,嘴上还是那一句。
“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一模一样,甚至连语调都是一丝不差。
荣子姻都怀疑她是不是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天天练着,才有了这个效果。
不过这樊诗妮什么话不说可真叫她犯难。
好端端地被人骂贱女人更让她恼火。
“啧啧,你不说那我就说了。”
荣子姻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之前对樊诗妮的刺杀动机说了一遍。
虽然樊诗妮极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但在荣子姻说到她是因为某个原因才改变想法,仓促行事时,她再次大喊起来。
“贱人,你猜对了又能怎么样?你休想我说出君达哥哥的事。”
咦?君达哥哥?她指的是谁啊?
荣子姻愣了愣才想起八爪鱼的本名叫赵君达。
这樊诗妮一口一个哥哥,叫的还挺亲热的。
不过这樊诗妮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不对?
她问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改变潜伏下去的想法,出手杀人,甚至还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但樊诗妮给出的反应却是和八爪鱼有关。
这两者有关系?
还是说是八爪鱼改变主意,让樊诗妮杀她?
这倒也能说得过去。
这八爪鱼一定是知道如果她出了意外,陆流泽一定会大受打击。
可这感觉还是有点不对。
但到底是那里有问题她又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种香味窜进她的鼻子,但一瞬就消失了。
这香味虽然不多见,但荣子姻很熟悉。
烈火娇娃那个组织的女人身上都带这股味道。
现在这房间里没有别人,又没窗户。
唯一的真相就是樊诗妮身上散发出来的。
当时没闻到是因为她端着咖啡。
咖啡的香味浓厚,何况她身上的胡萝卜香味本来就极淡,很容易就掩盖了。
之后咖啡更是泼在了她身上,就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为了证实这一点,荣子姻特意往前靠了靠。
果然,樊诗妮的身上还真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这事情就有点复杂了呀!
绕来绕去怎么还跟烈火娇娃扯上关系了?
她刚过了两天正常陆少夫人的日子,这麻烦就上门了?
荣子姻盯着樊诗妮,正头疼地想着用什么办法撬开她的嘴巴呢。
这樊诗妮好死不死,又开始骂人了。
“贱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贱女人……”
就在樊诗妮第四个贱女人出口的同时,荣子姻一个拳头砸在了她的门面上。
“啊!”
樊诗妮惨叫着,一阵咳咳声,几颗牙就顺着嗓子咽了下去。
整个下巴都挂着血浆,看着挺吓人的。
荣子姻看在眼里,哼了一声。
“好言好语你不听,非得让我拳头招呼是吧?”
说着,她俯身捏住樊诗妮的嘴,像老练的饲养员查看牲口牙齿,左右上下都看了看。
“还不错,打掉了你五颗牙。”
“你骂我四声贱女人,我要你五颗牙,不过分吧?”
“还是你想再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