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这次樊诗妮不再骂人,而是瞪着眼睛,抽搐着把嘴里的血咽下去了。
甚至连嘴角和下巴的血浆都被她用手刮起来送到了口中。
原本荣子姻还担心她会把血吐在她身上,还站远了一点,没想到却看到这么一副狰狞的场景。
这倒让她大开眼界。
“啧啧啧,真不简单…”
“烈火娇娃的女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自己的血都喝?”
这次樊诗妮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细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烈火娇娃?”
荣子姻冷笑一声。
“我不但知道,我还杀过几个…,嗯,算上你应该是第三个?”
听了这话,樊诗妮不但没害怕,嘴角还泛起得意的笑。
“你快死了。”
“烈火娇娃不会放过你的。”
“你杀了我死得更快!”
这咬牙切齿的样子让荣子姻心里一动。
她有一种感觉。
这樊诗妮绝对是一条大鱼,看她的样子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但她的这态度,想问出什么来显然是徒劳,得想别的办法。
这么想着,她向外面的陆流泽看了一眼,却见他正冲她招手。
她只得便丢下一句“那就看谁先死”出门去。
再从玻璃门往里面看时,果然发现樊诗妮正盯着那张照片呆呆地看着。
她的神情安静,面容充满诡异的柔和,跟一分钟前破口大骂的样子又截然不同。
荣子姻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公,你怎么看?”
陆流泽哼了一声。
“这女人病得不轻,直接弄死算了。”
荣子姻翻了翻眼皮。
“还是再等两天,看看那张照片能不能发挥什么作用?”
“好,姻姻做主吧。”
男人的神情始终淡淡的,但荣子姻觉得他心里应该是有点什么想法。
不过她也知道这男人不说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也问不出来。
因此也不再去管他,打算过一两天再找樊诗妮谈谈,尽可能地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来。
两人返回机构办公大楼,气都没喘一口,铭书就上来汇报说樊家一早就来人了。
“爷,樊家说樊诗妮昨晚没有回家,打听秦智云。”
闻言陆流泽拧了拧眉。
“秦智云?”
“是,这樊诗妮能进总裁办是秦总,哦,不,是秦智云提的。”
“樊家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樊诗妮失踪和秦总有关系。”
铭书说完,又解释了一句。
“昨天下午会后,秦智云说家里有事,想请几天假,提前就走了。”
陆流泽听到这里,已经不耐烦了。
他烦躁地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荣子姻。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事可以出去了!”
铭书为难地鼓了鼓腮帮子,才开口道,“爷,秦智云自杀了!”
“自杀?”陆流泽眯了眯眼,“请假回去自杀?”
“情况现在还不确定。需要等确认书。”
铭书说着话,把手上的文件夹打开放在陆流泽面前。
“爷,相关的信息都在这里了。”
陆流泽看了一眼就递给了荣子姻,自己靠在沙发上,右手习惯性地去揉额角。
荣子姻见了,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站到男人后面帮他按摩。
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里这剩下三道出气声,还有陆流泽舒服的哼哼。
“嗯,就那,重一点。”
“老公,你睡眠不足啊,今天开始你必须睡够8小时了。”
“那么多时间睡觉不是浪费?”
“这什么话?睡觉怎么是浪费呢?”
“嗯。做点别的不是更好?”
“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铭书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不明白这房间的气氛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干柴烈火了。
尤其还切换的这么猝不及防。
他这会子满脑子都是秦智云的自杀,还有昨天的刺杀。
怎么这两人就跟没事一样?
突然,陆流泽冷冷的声音朝着他门面就砸了过来。
“你看什么?”
“哦。”
他怔了一下,才发现荣子姻和陆流泽两个人四只眼睛全都盯着他瞧。
那眼睛里的意思总结起来就只有一个:
你怎么还不不走?
他忙说了一声“我该走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身后的门关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每次荣子姻来办公室,他的差事就不好做。
这陆流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防他像是防贼。
好像他是那种挖他墙角的登徒子。
得。
现在办公室里还添了新桌子,以后少奶奶天天来,他又该怎么当差?
果然,哥俩再好,也比不上美人在怀啊。
此刻,一门之隔的办公室沙发上,陆流泽正抱着荣子姻亲个不停。
“阿泽,你能不能消停点?”
“今天一次都没有亲,你不想?”
“现在正事要紧,你不觉得事情很诡异吗?”
“诡异什么?有什么诡异的?”
“唔……”
过了好一阵子,陆流泽才满足地抹了抹唇,却依旧抱着她不撒手。
“姻姻,你就是老公的精气神。”
“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荣子姻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男人还真是妖精啊,把她当人参娃娃了?
每天抓过来吸上两口,吸饱算完?
真是拿他没办法。
“行吧,我先说一件不相关的事。”
“什么事?”
荣子姻指着办公室里多出来的那张桌子。
“你说让我来公司,就给我安排这个位置?”
“嗯。坐这儿老公也能看到你,两全其美。”
男人说的理所应当,荣子姻直翻眼皮。
在她看来,是方便他什么时候吃就吃吧!
“我直说了,我不想坐这儿上班。我想去博物馆。”
“或者,你不同意我就回景晟。反正舅舅给的股份回去我也是董事。”
“这怎么行?”
陆流泽连连摇头,“景晟绝对不行。太远了。太麻烦了。”
“那就博物馆。我喜欢那地方。”荣子姻一锤定音。
“反正我不跟你坐一个办公室!”
“行行行,这事我们回头再商量。好不好?”
一听这话荣子姻就知道他在拖延,正想跟他计较计较,陆流泽却把那文件放在她手上。
“姻姻不是说事情诡异吗?还是先谈谈这个。”
“老公头痛,有点理不清,靠姻姻了。”
男人说着,还故作模样的揉起额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