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子姻没好气地嗔了男人一眼。
“嗯,信你才有鬼了。”
她刚才都给他疏通完了,还揉什么揉?
不过随他吧,反正现在这事情一大堆,去博物馆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呢!
一想到突然出现的烈火娇娃,荣子姻也感觉头大。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关于那幅画的事。
她有一种预感,她的安静日子已经没有了。
再一看手上的两份资料,荣子姻就一句话也不想说。
偏偏陆流泽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眯着眼,一个劲儿地问。
“老婆,你看出什么了?说给老公听听。”
男人一副慵懒舒适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办公室谈事情,反而像是在家里。
荣子姻默默看了一眼占地宽大的办公室,淡淡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办公?”
陆流泽刷地睁开眼睛,很认真的道:
“那怎么可能?老婆不在,那自然是办公的样子。”
荣子姻撇了撇嘴。
还好,她决定不来这办公室上班是对的。
她暗自想着,拿起那份资料开始翻阅起来。
一份是秦智云的自杀报告,另有一份是铭书的补充记录。
上面的内容表明樊诗妮在进入瑞丰后不久,便在一次下班途中“无意”地结识了秦智云。
而且两人还因工作需要在外用餐2次。
这次樊诗妮能调岗进入总裁办,就是秦智云给办的。
樊诗妮刺杀行动当天,秦智云请假回家,然后被发现自杀。
但根据一些核实情况,秦智云请假并不是突然的决定。
就在一周前,秦智云就一直说他的孩子考试得了第一名,要奖励孩子去度假。
而那天会后离开前,他也早就做好工作安排。
最后还付有机构内部的调查报告,证明以上都是事实。
这一切都似乎说明,秦智云的请假并不突然,和樊诗妮的行动关联不大。
但秦智云的莫名自杀让这事变得扑所迷离。
正常来说,秦智云这样一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人格正常的男人,脑抽了才会自杀吧。
荣子姻总觉得这些事情可能和烈火娇娃有某种关系。
毕竟这些年有不少人接连不断的死在那些女人手上。
不过那些人死之前都是很有名望的教授,专家,像秦智云这样的金融圈大佬还是第一个。
或者秦智云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跟陆流泽说了这个想法后,男人先是表示认可,接着便沉默了。
荣子姻知道他一定在想什么,因此也不去打扰。
一时两人都短暂的沉默了。
但很快,铭书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宁静。
“爷,樊家报警了,怀疑樊诗妮出了意外。”
闻言陆流泽露出一个不屑的嗤笑。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哼了一声。
“爷,你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应对?”
陆流泽手指敲着桌面,冷冷地看着铭书。
“你昨晚没睡?”
铭书愣了一下,“睡了呀!”
陆流泽抿了抿唇。
“睡了你脑子怎么还转不快?”
“这种事情也用我教?”
铭书憋着一口气。
他怎么觉得荣子姻一在身边,自家这位爷就开始装逼呢?
说话一句比一句毒辣,真不拿他当兄弟!
哼!
但他也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自家爷有装的本钱!
因此他讪笑了一下,把有关安排说了一遍。
“爷,您同意的话我就安排公关部启动风控,另外派人去探访秦智云的家人!”
“嗯,下去办吧。”
铭书一走,荣子姻也坐不住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在这里是真的影响陆流泽工作。
一看已经到了午饭时刻,于是拉着陆流泽一起回家。
她已经决定了,没有什么重要事,不找陆流泽,就不再去他机构了。
毕竟再过3天就是天尚星的忌日了,她也该准备起来了。
嗯,下午就去研究所找荣归里,跟他谈谈这事。
陆流泽听了她的安排,也很赞同。
夫妻俩各自去忙,荣子姻去了研究所。
而陆流泽却没有去上班的地方,而是径直去了机构后面的神秘大楼,去了关押樊诗妮的房间。
门被打开的时候,樊诗妮正拿着那张照片看的入神。
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看到陆流泽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从陆流泽冷漠至极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种死亡讯息,不由地发起抖来。
她看见那个叫陈诚的人捧着一只鞭进来了。
很快那只格外长的鞭子就到了陆流泽手里。
接着就听到他们开始交谈。
“够长吗?”
“爷,足有两米,要不您上上手?”
下一秒,那鞭子嗖然飞出,一鞭子就将她手中的照片卷走了。
“嘶拉”一声,那鞭子在空中一个回旋,照片屑散落在地上。
有两块碎屑上有两个人头,一个是她,一个是赵君达。
她感觉自己刚稳住的心神不能自控地抖动起来。
“好鞭。”陆流泽赞了一声。
“陈诚,以后可能要多备一点。”
“是,爷您放心吧,早就备着了。”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起来。
“你不能杀我!”
但那两人根本就没打算理会她,依旧说着话。
“陈诚,上次送进去的那些女人都怎么样了?”
“爷,烈火娇娃这些女人坏事做尽,每个人都有人命在手上。活着也是浪费,早就被弄死了。”
“哦,等下把这个也送进去吧!”
“是。”
樊诗妮越听越恐惧,越发大喊起来。
“你们要送我去那里?我不去!”
“啪!”
鞭子重重地抽打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肉眼可见地多了一道印子。
“说吧,为何要刺杀我夫人?”
陆流泽的声音没有一丝表情,带着极地的寒气,冷的彻骨。
但说到“夫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柔和的神情。
一时间,樊诗妮的心中涌上浓浓的嫉妒。
她自信长的不错,完全配得上眼前这个男人。
至于他对女人过敏算什么?
她就不信,这世界上就只有荣子姻一个能靠近他!
只要有机会,她相信她也是可以的。
可是这个男人离着她二米远,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狗屎。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世界要这么不公平?
还有赵君达也是。
他凭什么对她视而不见!
却对只见过一面的荣子姻念念不忘?
她不甘心!